。
闯荡江湖,行侠仗义,自然是少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情。
只不过这次他们俩遇到的人,有点奇怪,甚至还很离谱。
穿着一身白衣,拿着把扇子,旁边跟了个姑娘,就敢说自己是花无缺和公主。
他们耀武扬威,肆意妄为,过路百姓皆是敢怒不敢言。
时宜是住在客栈的时候听说这事的,顿感风评被害,明明她和花无缺什么也没做,倒是先被坏了名声。
花无缺“要不这样,明天我们找机会接近看看?”
时宜“也可以,不过得我先去惹事,等我把话套的差不多了,你再来解决。”
花无缺“那我连夜去一趟县衙,这事得当着百姓的面处理了,让他们知道之前在这里欺负人的不是公主。”
花无缺“公主一世清名,可不能被这无耻小人给毁了。”
时宜“好,还是你想的周到。”
她还特意找客栈的小二打听了,这两个人进城之后就住在了驿站,每日差使官家为其伺候,各种使唤,生活奢靡还要求颇高。时宜听着也是生气,这儿的官府好像是不长脑子似的,别人说什么都能信,在皇城里养尊处优的公主,犯得着来这里大摆排场吗?
微服私访,他知道什么叫微服私访吗?弄的声势浩大,惊了百姓,处处扰民,还叫什么微服私访。
晚上,花无缺就去了一趟县衙,在无人察觉时进到了县令的房间,亮出身份和令牌,县令这才知道在城中住着的那一对男女竟是冒牌货。
县令“驸马爷,花少侠,微臣也是被人所骗,毕竟微臣从来没有去过京城,更是没有福气得见公主一面。纵有一时失察,也是无心之失,还请花少侠在公主面前为下官美言几句,切勿让公主怪罪下官。”
花无缺 “那两个人行事荒唐,处处逼迫不放,蛮横无理,粗鄙不堪,你却没有半点察觉怀疑。这点眼力见,是怎么坐上县令的,难道连官位也是买来的?”
在宫里住了些日子,花无缺也渐渐有了上位者的气势,再者他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时候看着也很是有压迫感。
县令顿觉惶恐,扑腾一声跪在了花无缺面前。
县令“还请花少侠给个机会,下官愿意亲自去向公主请罪,只求给下官一个辩驳的机会。”
花无缺 “明日我和公主会去揭穿那两人的骗局,你带人赶来,当众澄清。若是因此而坏了公主在外的清誉名声,百死莫赎。”
县令“少侠放心,下官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完,花无缺便离开了县衙,悄无声息,就像来的时候没有引起任何人察觉一般。
似他的轻功,寻常士兵根本察觉不到他的来去行动。
隔天上午,按照先说好的,时宜先去主动找事,果不其然看见那两人在吃霸王餐,饭店小二想把他们给拦住,反被威胁。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堂堂公主,纡尊降贵来这儿吃饭,是给你面子,居然还敢问本公主收钱,不想活了?”
“知道我夫君是谁吗?移花宫花无缺,现任武林盟主,他要是一出手,你这整个店都得被砸了!”
小二也是个认死理的,不给钱就不让他们走,还吆喝着旁人来看热闹,一时间围了不少人在饭馆门前。
时宜 “不是说公主出身金贵,金枝玉叶,怎么连一顿饭钱都付不起,我还没见过这么穷的公主。”
时宜 “便是升斗小民也知道吃饭付钱的道理,公主却是吃起了霸王餐,传出去也不怕丢了皇室的脸。”
“就是啊,哪怕是皇上来了,吃饭也得给钱,你们这是不讲道理!”
“给钱!不给钱的话谁都别想走!”
“仗着是公主就欺负小老百姓,公主也不能这么欺负人!不给钱的话就报官!”
被这么多人指着,那对年轻男女竟是当众翻脸了,要动手,强行离开。
花无缺不知道从哪儿飞了出来,一脚就把对方给踢飞了,半天倒地不起。
时宜 “哇塞,这就是武林盟主的本事吗,未免也太差了点 ,这三脚猫的武功是怎么当上武林盟主的?也不怕丢了移花宫的名声。”
花无缺 “你是花无缺?”
他穿着一袭白衣,盗版假货也穿着白衣,只是这白衣的料子也不同,且一眼就能看出的区别差异。
花无缺穿的白衣是用雪缎的料子做的,细腻如雪,衣料华贵,一眼看上去就能分辨出是上好的绸缎。
而那个假的,不过是寻常布衣,虽然是白色,但天差地别。
时宜 “本公主想低调行事,所以沿路都没有惊动各府官员,可你们这两个假的倒是惊动四方,处处扰民,败坏本公主的名声。你说,这要怎么处置,是把你们推到菜市口斩首示众,还是凌迟处死,自己选吧。”
他们俩吓坏了,不曾想到竟然真的如此倒霉,才刚出来行骗就遇上正主了。
原也没打算一直骗下去的,就是过过瘾罢了,可这……现在该如何收场是好。
县令“下官参见公主殿下!”
县令带着官兵匆匆赶来,瞧见花无缺身边站着一个端庄高贵的年轻女子,毫不犹豫的就冲着她跪了下去,高声喊着千岁。
围观的百姓们半信半疑,也跟着呼啦啦的跪在了地上。
县令“请公主恕罪,下官一时不察,竟让歹人有机可乘,冒充公主行事。现在已经将其拿下,等候公主发落。”
花无缺 “公主,要如何处罚这两人, 全看您的意思。”
时宜 “先把人抓起来,关进大牢,问清楚这两天他们在外欠了多少账,把钱跟百姓们结算清楚,不许有所遗漏。”
县令“公主善心,爱民如子,下官一定照办。”
县令抹了把额头的汗,照着时宜说的话去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