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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父皇平安归来是件大喜事,但其中有些细节,时宜怎么都想不明白,只能找父皇要个答案,打破砂锅问到底。
时宜“父皇,其实我还是不懂,以刘喜和江玉燕的谨慎小心,一般的龟息功应该骗不过他,您到底是怎么伪装假死的?”
龟息功是能闭气,掩住心跳和脉搏,看上去就如同真的死了。
但刘喜在武功方面是个高手,熟知百家武学,用这招未免太过冒险,稍有不慎就会被识破。
皇帝“这个其实不难,还得多亏了你的好朋友。”
时宜“我的朋友?”
时宜忽而想起了苏樱,不敢相信的求证。
时宜“父皇是说苏樱?”
杨硕“公主介绍苏大夫进宫的那天,我去找过她,跟她要了假死的药。”
杨硕“有苏大夫的帮助,便成功的骗过了刘喜。”
他这么一提醒,时宜是想起之前苏樱临走之前说了几句奇奇怪怪的话,什么不要放弃,未到绝境之类的。
当时她没想太多,只当是一些放心不下的叮咛,现在想来才发现原来其中大有深意。
时宜“好啊,我说怎么之前苏樱好像有心事的样子,讲话还奇奇怪怪的。那个时候我以为她是在担心母亲,就没有多想,原来是在给我暗示。”
时宜“父皇,您可真是太坏了,连我身边的人都拉到你那儿帮忙去了。”
皇帝呵呵笑着,一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皇帝“只有你们这些做儿女的。也真的相信朕已经死了,越是伤心欲绝,刘喜越会深信不疑。”
皇帝“这事啊,不能有太多的人知道,否则就戏就演不下去了。”
回想起这些年他装着昏庸无道,任由刘喜在自己身边只手遮天,把控朝政,一再忍让,等着刘喜的所有势力浮出水面。
皇帝“其实,要杀他也不难,不过朕想弄清楚一件事,就多留了他几年。”
时宜想到过去对父皇的误会,多少还是有点心中难安,还很愧疚。
时宜“父皇,您真的瞒的我好苦,不过也是真的沉得住气,儿臣都对您发了那么大的火,您还是什么都不说。”
皇帝“说了,这戏就演不下去了,时宜啊,你有一句话说的没错。”
皇帝“朕,确实对不起你母后。”
皇帝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要是当年能早点有所察觉,或许皇后就不会遭奸人所害。
他如今不管做了多少,费了多少心思,都没法让死去的人再回来了。
时宜“父皇千万不要这么说,儿臣明白父皇不是个冷心的人。”
皇帝“有你这么一个好女儿,朕这辈子是值了。”
可他不是只有一个女儿,他还有很多孩子。
时宜“父皇,就是皇兄那边……您也跟他好好聊吧,我怕他钻牛角尖。”
提到太子,皇帝不免有些神色变化。
皇帝“经此一事,他也应该学着如何独当一面了,朕年纪大了,不可能护着你们一辈子。”
皇帝“有些事情,他得自己学着去面对。”
时宜“作为东宫太子,未来的皇帝,确实应该多受历练。可是父皇……他除了这些身份之外,还是您儿子啊。”
时宜的语气放缓了些,柔声细语的哄着。
时宜“咱们皇家什么都有,锦衣玉食,绫罗绸缎,可就是缺了点民间的天伦之乐,骨肉亲情。”
皇帝“胆子大了,在教朕做事?”
时宜“教一个皇帝,儿臣当然不敢,但是作为女儿。我确实能提点您应该怎么做一个父亲。”
或许是经过这事儿,让皇帝还是有点顾念亲情了。
皇帝“好吧,朕明白你的心意了。”
看着皇帝往东宫的方向去了,时宜得意的一抹鼻子。
时宜“搞定!”
回了瑶光殿,见着花无缺的时候她都没忍住脸上的笑,这么高兴的样子,花无缺一看就猜到怎么回事了。
花无缺“你爹进去了?”
时宜“嗯,跟我皇兄谈话去了,这父子俩别扭了大半辈子,也该解开心结了。”
花无缺“有你这么好的孩子,必定家和万事兴。”
时宜一手抓着他就往宫外走。
时宜“诶,可别说家和了,我现在可有事儿要去找苏樱。”
花无缺“她跟小鱼儿还住在之前的院子,现在去吗?”
时宜“那当然了,我可是要一个交代的,不然我也要闹了!”
当然得闹,要好好跟她闹!
苏樱在时宜身边各种哄着,试图得到个原谅,毕竟她也有为难之处嘛。
苏樱“公主!这事你跟我闹也没用,我就是一个平民老百姓,皇帝陛下有事情吩咐我去做,我怎么敢不答应。”
苏樱“公主,咱们不是说要做最好的姐妹吗?你怎么还生我气了?”
时宜故意板着一张脸,凶巴巴的生气着。
时宜…“你也知道咱们要做最好的姐妹,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跟着我父皇一起瞒着我!!太过分了!我现在很认真的告诉你,我很生气哦!”
苏樱“可是,我也给你暗示了呀,是公主自己当时没有听明白。”
她居然还好意思提暗示?
时宜更生气了,冷哼了声。
时宜“你那叫暗示吗?”
时宜“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好意思说是暗示呢!”
苏樱“公主,我的好公主,您大人有大量就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时宜“不好!”
苏樱想到了小鱼儿,一把推到了时宜面前。
苏樱“要不然,我把我们家小鱼儿送给你出去,随便你想做什么都行!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小鱼儿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她,满脸都是受伤害的震惊和无奈。
小鱼儿“小苏樱?你把我送出去之前,有先问过我的意见吗?”
苏樱“没有,那不重要!”
时宜和她相视一笑。
时宜“这个听着还行,那我就收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