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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教过,当姑娘们在和闺中密友说亲近话的时候,男人在旁边不好打扰,更不能出声打断。
要是得罪了心上人的好朋友,那以后只要人家稍微吹点闺中密友的风,那就不得了。
花无缺有个很好的优点就是倾听意见,只要小五说的有道理,那便听着。
所以这会连句话都没说,安安静静等着,直到她们俩尖叫的没力气了,抱也抱过了,这才上前问了正经事。

“苏樱大夫,小鱼儿怎么样了,还好吗?”
苏樱一只手紧紧拉着时宜的手,一边对花无缺说道。

“我没想到你们能找到这儿来,原本打算过两天就和小鱼儿离开恶魔岛,到时候给公主送信。”

“离开恶魔岛,这么说小鱼儿没事了?”
他准确的抓到了话里的重点,脸上也浮现出几分欣喜来,着急的求证着。

“我爹想了个办法,把他中的毒解了,已经没有性命危险,这两天在休养。”

“我这不是来挖草药回去,给他做药膳补补身体。”
有些日子没见着苏樱了,竟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她话里惊人的重点一个接着一个。
“你爹?”

时宜还记着以前苏樱说过,她自出生就没有见过爹,娘亲也只说那个人已经死了。
不曾想,她忽然说自己有爹了。

“我忘记说了,鬼医常百草就是我爹,当年他和我娘在医术上有着分歧,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过。”
苏樱说起这些的时候,喜笑颜开,满脸都是找到爹的幸福感。

“我也是意外得知,以前以为爹早就死了,不曾想还有父女团聚的一天。”
“那真的是要恭喜你了,父女团圆,等回毒王谷以后好好跟你享受商量,只要不是原则性的大错,就饶了他吧。”


“我一定会尽力劝服的,没有什么比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起更重要了。”
“而且现在家里还多了个女婿,更是热闹了,你爹娘一定会很高兴。”

苏樱不由得脸色一红。

“什么女婿,你又乱说了。公主,我救他只是因为我是个大夫,而且我一心钻研毒术,怎么能允许有自己解不了的毒。”
“一个人在心虚的时候呢,话就会变得很多,就像你现在这样。”

时宜早就看出端倪来了,苏樱的医术虽然在上乘,但是并不能解所有毒,这些年也不是没有遇见过自己救不了的人。
苏樱说,人各有命,生死在天,不能强求。
可到了小鱼儿这里呢,便是非要强求,用尽所有办法都不肯放弃,甚至为了要救他性命,贸然往宫里传消息,只为给小鱼儿求药。
如此种种,若说不是为了一个情字,时宜怎么可能相信。
再说了,她是过来人,对这种事情早就熟悉,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公主,您千里迢迢的追到这儿来,就是为了拆穿我的这点小心思是吧?”
“还不是你自己不敢承认,都为他做了那么多,要是不让他知道,你是图了什么?”

苏樱摇摇头。

“现在不能说。”
“为什么啊?”


“我不想他是因为我救了他的恩情就勉强自己,我不愿用恩情相要挟,这不是我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一份真正的感情,出于真心,绝无半分其他的因素。
如若有半点勉强,她宁可不要这份感情。
“好吧,既然你都想好了,那我就不多事了,你自己知道把握就好,可被犯傻了。”


“多谢公主如此为我着想。”
见她们俩话说的差不多了,花无缺这才开口问道。

“苏樱大夫,我们能去见见小鱼儿吗?”

“当然可以,我这就领路带你们过去。”
苏樱带着他们去了常百草的住处,这儿地方简陋,几间茅草屋里住着的却是传说能起死回生的鬼医常百草。
他们在进门前商量好,打算给小鱼儿一个惊喜,由苏樱先推门进去。

“小鱼儿,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外面等着的两人很快就听到小鱼儿那欠揍的调笑声。

“有常百草叔叔的医术和苏大夫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就是想不好都难。你看我现在面色红润有光泽,皮肤弹嫩滑溜溜,就知道我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

“本来我还担心你会不会变成死鱼儿,但是听你现在还有精神讨姑娘欢心,我就知道你已经没事了。”

“等等,这个声音为什么那么耳熟,但是又好像缺了点什么。”
小鱼儿顿时愣住了,竖着耳朵,耐心又好气的等待着。
果不其然,下一瞬,那缺少的部分就出现了。
“你难道是体内还有余毒未清,连耳朵都不好使,无缺的声音都分辨不出来了。”

两人边说边走了进去,站在小鱼儿的面前,他惊讶的大叫一声,往后一倒。

“小鱼儿,小鱼儿你怎么了?”
苏樱吓了一跳,以为是他又出了什么状况,着急的去扶着他起来。小鱼儿摆摆手,慢悠悠的坐了起来,看着对面的一对年轻男女,不太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是个病人哎,哪有人这么吓病人的,也不怕我当场就心脏停止跳动的死掉了。”

“当然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现在看你这个反应,证明了惊喜果然很惊喜。”
“终于是见到你又活蹦乱跳的了,小鱼儿,我就说你是福大命大,没那么容易死掉的。”

小鱼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往苏樱身边挪了挪位置,轻轻撞了下她的肩膀。

“这可不是我福大命大,是苏樱大夫厉害,这才保住了我的小命。”

“是公主给的药稳住了你的心脉,还有我爹的医术,你别都算在我一个人的头上了。”

“总之,人活着就好,我们算是能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