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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上,使臣各自派出高手在擂台上一决胜负,名头上说的是交流讨个彩头,可也有互相试探的意思。
所以这场比武,各家都想撑着一口气,不愿意当场落败,屈居人后。
时宜进了演武场后径直往观看台那边去了,皇帝不在,只有太子代为招待使臣,花无缺就坐在他的身侧。
一众衣着华丽的贵族间,花无缺一袭白衣清逸出尘,一眼看过去,视线只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了。
时宜甚至连自家皇兄都忽略了,径直冲着那一袭白衣走去,在花无缺的身后轻轻拍他的肩膀。
“无缺!”

花无缺一点儿都没有惊讶,刚才她接近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时宜身染幽香,花无缺早就熟悉了。

“来了。”
时宜示意旁边的侍从给她搬把椅子过来,然后走了过去。
“怎么样了,现在什么情况?”

花无缺看了眼擂台上,兴致缺缺。

“看似热闹,不过都是一些花架子,没什么意思。”
“在你这个高手面前,他们也算是班门弄斧了。”

他们俩坐着说了一会话,等着被发现的太子算是忍不住了,还得是他主动来搭一句话。

“我还以为你不过来了。”
时宜这才搭理他。
“皇兄把无缺锁在这儿,我一个人闲得无聊,所以过来看看。”


“瞧你那点出息,又不会把人给弄丢。”

“大概是有我在这儿,太子能安心点。”
这意思是说,太子身边没什么高手在,担心一会要是对方出现什么不好应对的高手,难以招架。
所以才会需要花无缺在这儿坐着,这样才有底气些。
虽说事实如此,但要是当面拆穿了,多少也有点没面子。

“诶,我看你是和时宜学坏了,怎么跟她一样端起架子来了。”
时宜斜睨了他一眼。
“怎么了,说的是事实,你还不满意啦?”


“既然太子觉得我们是端架子,公主,要不我们回去吧?”
有时宜在,花无缺也放松了些,敢和太子谈笑风生。
时宜就更不用说了,和皇兄逗趣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了,花无缺一说,她立马接了话。
“说得好,那我们现在就走?”


“走吧。”
说走就走,他们俩一点都不带耽搁的,起身就要走。
太子看傻了眼,这两个人只要待在一起,就没啥好话。

“我发现你们俩都一样,特较真。”
“你直说离不开无缺就好了嘛,我们又不会笑话你。”


“太子,做人还是要坦诚一点的好。”
明明就是故意的,弄的好像是太子的错似的,被这俩人一捉弄,太子差点黑了脸。

“……你俩闭嘴吧。”
时宜这才算是给点面子,坐下来看向擂台上,新一轮对战的两个人已经登上了擂台,时宜认出个熟悉的背影。
“那是阿七吗?”

太子还在耿耿于怀似的,哼了声。

“你身边的暗卫,我就用不得了?”
时宜也不让着他。
“真有意思,用我的人也不跟我说。”

随着他们闲聊说话间,擂台上的两个人动起手来,对方招数诡异奇特,身形快如闪电,阿七应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连对方的招数都没看清就落败了。
时宜一下子紧张起来,阿七的本事她是知道的,竟然这么快就输了。

“十招之内就把阿七给打败了,武功也在上乘了。”

“有把握吗?”
花无缺淡淡一笑,很有自信的模样。

“太子,问这种问题,有点太看轻我了。”
“就是说啊,你对我们家无缺的实力到底有没有正确的认知?”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无缺公子,请吧。”
“等下,这就用得着无缺了?也太给他们面子了吧!”


“阿七是这批高手中最厉害的一个,他落败,已经没有人能出战了。”
“杨硕人呢?”


“父皇身边的人,除了你,谁能调来。”
“好吧,那无缺你辛苦一点?”

花无缺没立即答应,只是先问了太子。

“赢了有什么彩头吗?”

“京郊别院,送你。”
他没立刻答应,而是先问了时宜的意见。

“这个院子,公主可还喜欢?”
可太子已经没耐心等他们俩说完喜不喜欢了。

“你俩能不能别商量了,再耽搁下去,就要视为主动认输了。”
“无缺,把那个院子赢回来。”


“准备房契吧。”
花无缺缓缓起身,在上台之前对太子留了句话。

“什么?”
太子一时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但也没时间问了,只能先观战。
擂台上起了第二场,这次比阿七落败结束的时间还要快,不过不是花无缺输了,而是对方。

“这么迅速的吗?”
时宜面露骄傲,笑的很是得意。
“你把我们家无缺想成什么烂大街的高手了,跟这个人过招,都是抬举他了。”

“皇兄,记得一会让人把房契送到我那儿去。”


“难怪你护着他跟护了个宝贝似的,确实有几分本事。”
她正等着花无缺下来一起聊聊这谈笑间赢了座京郊别院的事,可花无缺在台上站着,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不是打完了吗,无缺怎么不下来?”


“擂台胜者要继续接受别人的挑战,直到输了才能下场。”
“那无缺一个人就能在上面站到天荒地老,他们别想把人拉下去。”


“这么自信呢?”
“你等着看就好了,要不然,咱们再赌点别的?”


“我就这么点家底,还不如你富庶,就给我留点儿吧。”
“那就在东宫设宴吧,准备给无缺庆功。”

时宜对花无缺的实力一点儿都不怀疑,只要他上场,就不会输。
“对了,父皇去哪儿了?”


“他说身子不舒服,就回宫休息去了,这儿就留我看着。”
“不舒服?那我一会去看看他,怎么个不舒服。”

太子唇边冷笑,他又怎会不知道父皇是什么情况,不过是维护着天子的颜面罢了。

“何必呢,戳穿了,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