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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真气是以攻击伤害别人来巩固自己的功力,混元真气比之霸道就平和了许多,只是花无缺在修炼的时候着急了些,这才导致真气在体内乱了,冲撞下受了内伤。
要不是有杨硕及时发现,用了上好的伤药调理,他大概也是不肯说的, 一个人默默忍着。
隔天一早,时宜还在睡着的时候花无缺就已经在院子里练功了,等她起身梳妆换了衣服走出房门,花无缺已经收了剑回来休息了。
他看上去神清气爽,额前薄薄的一层汗,时宜看见后才刚拿出帕子,他就立马猜到了时宜要做什么 ,微微倾身,好让时宜能给自己擦汗。
“花无缺,居然还想让本公主伺候你了?”

虽然时宜原本打算也是自己顺手就给擦了,但是他稍微有点恃宠生娇了。

“这是在满足公主的心思,我是不是观察入微且很了解公主?”
她有点不想承认,但偏生又找不到反驳的话,毕竟说的是事实。
“花无缺,油嘴滑舌是从哪儿学的,要是再学些奇怪的招数用在本公主的身上,我就把你那些风花雪月的话本子都给扔出去!”


“公主,你要这样想,我学会了怎么哄姑娘高兴的话,享受成果的是你啊。”
该说不说啊,这话听起来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而且他究竟能出些什么招数来......
时宜情不自禁的在脑海里幻想了下画面,忍不住的唇角上扬,光是想想都觉得开心的程度。

“脸红了?”
时宜瞬间从幻想中清醒出来,轻轻咳嗽了声以示正经。
“怎么样,这一大早的就能在院子里练剑,想来是身体恢复了,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多亏了公主给的药,药到病除。”
“最好真的是。”

她现在想想还是有些后怕,要是杨硕没发现的话,他还不知道要忍到什么时候才会说。
大概这也是在移花宫里养出来的毛病。
花无缺说过,大师父训练调教他,就是想培养出一个江湖第一的高手,她不喜欢弱者,更不喜欢没用的废物。
在这般强大压力下,少年时的他即便是在练功时受了伤都不敢和大师父说。
因为一旦成了个没用的废物,他会被移花宫舍弃。
那个时候的他,把移花宫当做自己的所有,要是从这里离开,他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久而久之,他就养成习惯了,受伤也好,内力真气反噬也罢,一个人默默咬牙坚持的忍受着。
但他现在不在移花宫,不用受制于邀月,时宜就还是想让他把这个习惯改掉。

“是我一时心急了,混元真气本就不同于霸道真气,最忌讳的就是急于求成。”

“不过能不能打,试了才知道。”
看在他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时宜试探了他的意见。
“那给你一个机会?”

花无缺很聪明,立马就猜到了更深一层。

“查到什么消息了?”
“他去请的人是曾经在宫里给我母后接生的嬷嬷,不过我想比起请人,更像是灭口。”

刘喜哪会有真的好心给她过生辰,不过是打着陛下的幌子,名正言顺的去满足自己的私心。

“查到在什么地方了?”
“是啊。”


“那我去一趟。”
“我让阿七和你一起去,自己小心。”


“放心吧,我一定把人好好的接回来。”
“遇到刘喜的话,别多纠缠,打不过就跑,没什么丢人的。”


“丢我的人无所谓啊,但是不能丢公主的人。”
他淡淡一笑,揽过时宜的肩膀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安心,等我回来。”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时宜心里却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这几日父皇越来越奇怪,好几次她去请安都被拦在外面。反倒是那个阉狗刘喜,进出内殿畅行无阻,他也渐渐变得狂妄起来,好几次碰见时宜的时候,神色都不是很恭敬。
她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去找了慕容淑,谁知淑妃也不清楚内情。
自从住进温泉山庄,淑妃一次都没被传召过,但她有一种直觉,陛下身边一定有人伺候着。
这些话说给时宜一个未出阁的公主听,多少有些不合适,但时宜性情不似寻常民间女子,慕容淑说话也就直接了些。
“淑妃,你的意思是刘喜擅自安排,带了他找的女人陪在父皇身边?”

她不理解也很意外,刘喜的胆子竟是敢瞒天过海,更不理解的是父皇的态度转变。
从前,他虽是沉迷享乐,但是也不至于会因为沉醉温柔乡不问政事,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见。

“如果公主愿意相信我的话,我愿意去陛下身边查探,悄悄的去才能看见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你的话,我自然相信,你说这些也是为了父皇好,只是刘喜武功高强,有他在父皇身边,咱们一时之间怕是难以接近。”


“我愿尽力一试。”
慕容淑明知道自己若是夜探陛下寝宫会发生什么,但还是心意坚决。

“从方御史的事情里,公主应该能看出来,刘喜把控朝政可不是一件好事。要是他再这样下去,陛下被他彻底迷惑,不问政事,岂非是闹得朝纲混乱,更有甚者民怨沸腾,那这皇位如何还能稳固?”
慕容淑不同于后宫那些只知争风吃醋的后妃,她会武功,眼界格局也大些。
这些话,时宜都听进去了。
“社稷之重当以民为重,君为轻,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说得对,不能放任父皇如此沉迷下去了,先祖辛苦打下的江山可不能葬送在父皇手上。”


“那就这么决定了,公主,若是晚上刘喜也在陛下身边的话,还得有劳你把人给引开。”
她答应了下来。
“好,这件事我们一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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