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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喜一直有心想对付移花宫,只是碍于邀月和怜星两人的嫁衣神功,倘若硬碰硬的正面对上,他也讨不到好处来,只会两败俱伤。
但他安排的眼线在暗中盯着移花宫,自然也就知道了因为花无缺的事情,公主和移花宫的对上了。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好机会,或许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他想利用公主和皇家的权势,趁机打压移花宫,就算不能一举铲除,也能让移花宫元气大伤。
于是,他把这件事添油加醋的说到了皇上面前。

“那移花宫当真如此嚣张?”

“陛下,公主是您的掌上明珠,她若是喜欢花无缺,那是给他们移花宫脸面了,算是抬举了他。可移花宫根本不识抬举,更是目无朝廷法度,无视皇家威严,依奴才所见,应该给他们点教训,也好让她们知道这江湖也是皇家的。”

“你说的没错,朕最疼爱的女儿就是时宜,无论她想要什么,朕都会满足她。区区一个花无缺,移花宫凭什么敢阻拦,甚至还与她作对,简直是放肆!”

“若陛下信得过奴才,这事就交给奴才去办吧,一定会让移花宫乖乖听话。”

“不必了,朕另有安排。”
刘喜脸色一僵,他原以为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对付移花宫,可这个差事竟然落不到自己头上。

“陛下,您是打算……”

“够了,这些事情你就不用多问了。”
皇帝神色似有不耐,他是想给移花宫一个警告,可没打算让刘喜去做这事。
既是敲打,那自然是代表了皇家,刘喜是什么身份?一个太监,有什么资格去做,皇帝纵然沉迷享乐,也没糊涂到这份儿上。
刘喜虽然心有不甘,但和他想要的结果相差并不是太大,只要能让移花宫和公主斗的两败俱伤,他乐见其成。
而另一边,怜星在时宜这里没得到她想要的结果,甚至连谈条件都没开始,时宜摆出了一副兴致缺缺,对花无缺不在意的样子,怜星也只能无功而返。
她回去后见了花无缺,许是拿了时宜的信物,让他又有了动力撑住自己,脸色和精神看着尚可。

“二师父。”

“你对她情深意重,她对你,似乎只是一时兴趣。”

“无缺,这么做真的值得吗?为了一个把你当玩物的女人,你背叛移花宫,不惜赌上性命也要和你大师父作对,真的值得吗?”

“值得。”
他并没有因为几句话就怀疑时宜的感情,在二师父面前,他依旧心意坚定。

“无缺心有所爱,这一生,哪怕就此了断,也算没有白活。”

“执迷不悟,你若再如此顽强抵抗下去,连我也保不住你。”

“无缺宁愿一死,也绝不忘却心中所爱。”
似乎是被他的坚持所打动了,怜星沉默半晌,最终还是对他心软了。

“好,我可以放你离开去见她一面,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天亮之前一定要赶回来。”
邀月每天晚上都会闭关练功,天亮出关,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二师父,你真的愿意帮我?”

“可你是知道的,连我也没有办法违抗你大师父的命令,所以天亮之前一定要回来,能做到吗?”

“只要能让我去见她一面,我会劝她离开这里,无缺一定会准时赶回移花宫。”

“好,记住你说的话。”
怜星打开了暗室的门,解了邀月锁住的穴道,花无缺神色匆匆,只说了句谢谢就迅速离开了。
时宜那边也在想办法试图进入移花宫,虽然怜星有表态不忍心伤害花无缺,但她还是不想和她们合作。
明明人是被她们才害成这样的,现在说不忍心了,当初为什么要有这种不通人情的规矩。

“公主,花少侠来了。”
冷不丁的,忽然听小五进来说了这么一句,时宜还有点儿不敢相信。
“你说的是真的?无缺回来了?”


“他没有骗你。”
随着话音落下,熟悉的白色身影出现在眼前,芝兰玉树,朗月清风。
“无缺!”

时宜欣喜若狂,还有点儿不敢相信,他居然就这么出现了。

“让你担心了。”
“我没事,但是你怎么样啊?”

时宜一边说一边紧张的打量他,原来的花无缺白衣胜雪,公子如玉,可是现在他身上的白衣却染上了污渍,看样子有几天没换衣服了。
听说,他是被关在一个黑暗的屋子里,滋味一定不好受。

“我不是已经好好的在你面前了,别怕。”
他不由得想去摸一摸她的脸,可想起自己现在应该满身脏污,不该触碰公主。

“我看起来很狼狈,是不是像乞丐?”
“哪儿有长得你这么好看的乞丐,再说了,你不管什么样都是最好的。”

“我让人准备热水,你洗澡换个衣服,这两天应该也没怎么吃东西吧。”

她以为花无缺是逃出来的,只想着让他能舒服些。

“时宜,先别忙了,我只想和你安安静静的待在一起。”
“可你现在这样应该不舒服吧,身上还有伤,洗了澡以后我让小五给你上药。”

花无缺忽然又意识到一件事,那断爱绝情丹竟然没有发作,可是自己被关起来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
他猜测,或许是和时宜有关。
下人做事的动作很快,花无缺被小五带着去沐浴更衣,这里居然也有他的衣服,也是白色的衣料。小五还拿来了伤药,一点一点的处理好伤口,那些伤痕倒不是大师父打的,是断爱绝情丹发作的时候,自己不受控制弄出来的。
明明回移花宫也不过几天的时间,人就被折磨的像是丢了半条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