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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门窗大开,外面的声音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花无缺算了算时,那慕容无敌应该在外面等了有一个时辰。
花无缺“还不打算让他进来吗?”
时宜“慕容无敌那个老头子,仗着家里出了个淑妃就傲然于众人之上。我就是想让他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时宜自小备受宠爱,想要什么都是一句话的事罢了,钱财权势于她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的身外之物。
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她心气儿高些也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慕容无敌现在私藏六壬神骰,足可见他野心勃勃,不知在图谋什么。
她怎会对慕容无敌有好态度。
花无缺“我们之后还要在慕容家暗中调查,现在就让他心中生怨,会不会不太好,于计划不利。”
时宜“你放心,我越是行事任性,他越不会有所防备。试想,谁会相信一个任性的公主会暗中计划拿到六壬神骰,他怕是会以为我连这个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花无缺“这是什么道理?”
时宜笑着眨了眨眼睛。
时宜“以后你就会明白了,现在你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下棋。”
她说着在棋盘上落下一枚白子,扬了扬眉,示意该他下一步了。
两人再开了一局,也不怎么说话,反正就是在棋盘上互相伤害的来回厮杀。
小五是从来不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意思,在旁边看的都要犯困了,估摸着时辰到了中午,日头也是最盛的时候,阿七终于进来了。
刚好,一局结束。
时宜这才对阿七点头,可以把人带进来了。
慕容无敌擦了擦脸上的汗,简单收拾了下,这才跟在阿七的身后走了进去。
花无缺已经站在暗卫的位置上了,一排四个人,可打眼一瞧,还是他最出众。
是那种即便扔在人群里,还是会因为容貌的出众而第一眼被看到的存在。
不过慕容无敌没心思看这些,白白在外头晒着太阳等了那么久,早就一腔怨气了。但没法子,面对的是公主,态度自是得恭谨谦卑,今天即便是他家女儿慕容淑站在这里,也没本事对公主当面有所怨言。
时宜“慕容老前辈,本宫昨晚没休息好,身子不舒服,倒是累得您在外久等了。”
慕容无敌陪着笑脸说道。
慕容无敌“公主这是说的哪里话,能在外头等着是小人的福气,而且这本就是小人招待不周,昨天就该得知公主的消息,早早请您在慕容府住下。”
慕容无敌“这客栈也确实是太过简陋,委屈公主受苦了。”
时宜“听说淑妃娘娘回家省亲,可曾到了?”
慕容无敌“淑妃娘娘是前日下午到的,已经安顿下来了,小人在来之前命人把家里最好的院子打扫了出来,一应用具都换上了最好的。还请公主给个面子,移步慕容家小住几日。”
时宜“也罢,既然淑妃在这儿,本宫是该去打个招呼。”
她说着放下了手中的茶具,轻描淡写的吩咐了。
时宜“那就辛苦慕容老前辈了,要在您家中打扰。”
慕容无敌“这是小人的福气。”
阿七“那就请慕容老前辈随我先行回去准备,毕竟你们不了解公主的喜好,准备的未必合适。”
慕容无敌“果然是思虑周全,那就劳烦了。”
看着他们俩离开,时宜让小五带着其他暗卫先退下,只留了花无缺在。
他现在有一个新的名字。
时宜“小雀,方才有没有看出什么来?”
花无缺还没有太适应这个新名字,怔愣了一下才答应,有点儿无奈。
花无缺“可以不叫我这个名字吗?”
时宜“那我总不能叫你花无缺吧,这也太明显了,而且如果我喊习惯了,被别人听见怎么办?”
花无缺“我的意思是,要不然换一个呢?”
时宜“可以啊,小花,小无咯,你自己挑。”
花无缺再度沉默,大概是在心里思量的斟酌了,迫于无奈的选择了听时宜的。
花无缺“就小雀吧,无所谓了,名字只是个代号罢了。”
时宜“那我就当你满意了。”
花无缺“不过刚才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回去,还有别的事情吗?”
时宜“有个重要的朋友到了,我得去接她。”
时宜说着拉上花无缺走出了客栈,身后跟着的暗卫负责清理掉慕容家的眼线,他们俩去了邻街的一家客栈。
客栈里坐着一个年轻的姑娘在喝茶,听见他们的脚步声回过身来看了眼,笑着站起身来。
时宜“苏樱,辛苦你了,让你跑一趟。”
苏樱“公主,好久不见了。”
说着她就抓住了时宜的手腕,花无缺下意识的有所行动,可瞧出这是姑娘间相熟的一种表现,这才没有行动。
时宜“拜托,能不要一见面就给我诊脉吗,我最近身体很好,一点儿不舒服的地方都没有。”
苏樱“这是表现对你好,关心你的一种方式。”
确认脉象平安后,苏樱看了看她身后跟着的暗卫,容貌虽然生的好看,但是很陌生。
苏樱“诶,你身边的暗卫换人了?”
时宜“新安排来的,他叫小雀,你看着如何?”
苏樱“长得这么好看,做暗卫可惜了。”
时宜“对了,你母亲呢,安顿好了吗?”
苏樱“放心吧,言归正传,这次找我过来说是有一个伤的很严重的病人,在哪呢?”
时宜“跟我来吧。”
时宜带他们上了二楼,铁心兰还在这里守着小鱼儿,找来的大夫用尽了办法也只能维持住他一口气不至于断掉,撑到苏樱来接手。
苏樱“这简直跟死人没什么两样了。”
时宜“要是连你都没有办法,那就只能给他准备后事了。”
苏樱“我先看看他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