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牛心情极好,一路上后背都挺得直直的,逢人问就说他跟娘学的,打了好多呢。
顾敏回家。
她从来都不下地干活的。
地里的活一窍不通。
天色还早。
顾敏一边休息一边思考。
要想一直吃饱饭,不能光靠打猎。村的西边有一个湖,已经干涸,可以包下来,养鱼。
又从空间里拿出来麦芽糖糖浆,准备做糖果。
傅一牛一手提大米,一手提白面进门,“娘,我回来了。还剩下两只野鸡!”
“干的不错!”顾敏磨刀,“中午吃炖鸡汤,白米饭。”
“真的?只是这是白米哎!换成糙米可以吃两个月!”傅一牛不舍得这么个吃法,“你现在会狩猎了,还愁以后没白米吃?”
“娘说得对!”
“给,把两只野鸡杀了,洗干净,我去炖米饭。”大约有十斤米,顾敏全部炖上。
傅一牛装作看不见。
但是还是心疼。
能吃两个月的糙米,娘竟然用来炖米饭。
炖好了,盛出来,用了木桶,五个木桶。
人多,怕不够吃。
刷锅,起锅烧油,放野鸡块,很快就喷香。
“好香!”
“我也闻到了,娘这是做饭了?”
“是大哥做的吧!”
几个大人还淡定,十几个孩子冲进来,差点儿将厨房给挤破了。
“阿奶,煮野鸡了,中午吃野鸡!”二房的长子傅三,吸了吸鼻子,“好香!”
“你们先出去等着,煮好了,喊你们!”顾敏觉得厨房喘不动气了快。
分家,要命了。
“大哥抓的?”老二媳妇问。
“嗯。”老大神采飞扬,感觉都帅了许多。
“大哥运气真好!明天我也跟大哥上山抓!”傅二牛跃跃欲试,老大这个笨蛋能抓这么多,他去了抓更多。
“老二,用不着你去,你好好下地干活吧,地里的玉米快收了吧。”顾敏将米饭木桶端上去,众人惊掉了下巴。
“白米饭?”众人馋得流口水。
“没做梦吧。”
“这可是荒年,怎么吃得起白米饭。”
“老大媳妇,盛米饭啊,愣着干啥。”
顾敏将炖鸡端上去,大家馋得流口水,“真是野鸡!”
“老二媳妇,给大家盛鸡汤?”
老二媳妇麻利地盛鸡汤。
大家狼吞虎咽。
“太好吃了。”
“不是在做梦吧!”
顾敏看着木桶空了,老四媳妇又去端一桶,然后又空了鸡肉,汤也空了,然后又端一桶。
足足吃了八斤大米才停下来。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顾敏深有体会。
同时觉得压力山大。
“老三,你不是学过木匠?下午你做几个这样的模具。”
“这么小,干什么用的!”
“做糖果。”
“糖果?”倒是精致。
不是娘会做糖果?
啥时候的事。
“一个时辰能做出来吧?要求不沾模具。”
“没问题,小意思。”
中午孩子辛苦挖来的野菜都吃了个干净,下午十几个孩子又去到处挖野菜。
傅大妮已经17岁了,亲事还没有着落。傅二妮15岁,也没人说亲。这不都怕傅家人口多,要的彩礼多,以后还得贴补娘家嘛!傅一今年17也没人提亲,老二媳妇天天跑媒婆家,但是说不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