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魏婴所杀的还有我的门人,”

也不知是哪个小门派宗主说魏婴所杀之人还有他的门人,如此那位姚宗主也追究了起来

“没错!金宗主大仁大义不予追究,可我们做不到!”
“诸位有所不知,魏无羡要救的那名温姓修士,名叫温宁,他与他姐姐温情,在射日之征中曾于我二人有恩,所以...”


“有恩又是怎么回事,岐山温氏,不是云梦江氏灭族血案的凶手吗?”
“温情温宁姐弟我倒也是略知一二,之前来过温氏听学,他们的性情倒是与温氏他人不太一样,之后虽未见过,但是射日之征里,他们从未参加过一场凶案”


“没有参与,也没有阻拦,看起来倒像是温若寒身边的红人”
“温情既是温若寒的亲信,想必想拦也拦不住吧。”



“既在温氏作恶时,只是沉默而不反对,那就等同于袖手旁观,总不能在温氏兴风作浪时,享受优待,温氏覆灭了却又不承担苦果,付出代价吧”
“聂宗主所言正是,既然温情是温若寒的亲信,说她没有参与,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哼,温氏哪个人没有沾几条人命,或许是我们没有发现罢了”

“对啊,那些走狗啊!一个也不能放过!救助温氏,便是与我们为敌”

“江澄宗主,这原本是你的家事,我不该插手,但是,关于这个魏婴,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啊!”


“请讲”
“魏婴是你的左右手,你很看重他,这个我们都知道,可是反过来,他对你这个家主是不是尊重,那可就不好说了。反正我当家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家的下属敢如此狂妄不堪,居功自傲的,知道外面怎么说吗?在射日之征里,你们江家所有的战绩都靠他魏无羡一个人撑的,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是啊,金宗主让魏婴交出阴虎符原本是好意,是怕他驾驭不了以免酿成大祸,可他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别人都觊觎他的法宝吗?哼,可笑,谁家没有几件镇家之宝啊,况且他的阴虎符还来路不明”

“当年阴铁有四块碎片,说起来确实有一块碎片至今没有下落”


“栎阳常氏的阴铁被薛洋盗走,当时我们都在场”
“从烁阳到清河谁知道那个魏婴有没有和薛洋私下串通呢?”

“你也不想想是谁把那个温氏修士变成傀儡!”

“此事休提,魏无羡对我金某有怀疑倒也无妨,但是他是江氏中人深受江家之恩,却屡屡不听江宗主的教诲,那天在百家花宴那么大的场合,他当着面说翻脸就翻脸,说走就走!可背着你呢?他在百凤山跟人说我从来没有把江宗主放在眼里,这大家都听见了吧!”

就在众人纷纷承认时二道清冷、沙哑的声音响起

“没有”
“没有”

蓝安然与蓝湛说完这句话后,蓝启仁和蓝曦臣皆有些惊讶地看向他,而蓝安然也是从刚才到现在为止说的第一句话,他们说的话她不是没有听见,她觉得很可笑
“你说什么”

蓝湛看了一眼蓝安然她在那里轻笑了一声

“我没有听过魏婴说这句话,也没有听到他表示半分对江宗主的不敬之意。”
眼看着蓝湛说完后没人反驳,金光瑶神色变了变开口
“是吗?那日百凤山围猎魏公子气势汹汹说了太多话!一句比一句石破天惊,可能是说了些意思差不多的话我也记不得了”

“没错!他一直很嚣张净说些狂妄的话”

“谁不知道,蓝二公子和魏婴一向私交甚好,听闻那天在穷奇道,若不是蓝二公子故意承让,那魏婴根本跑不了,更何况蓝三小姐似乎和魏无羡还有些私情的,可着蓝家与金家还……”

他没有说完,但是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蓝老先生脸上也非常难看,而蓝安然闻言笑了笑

“说完了吗?”
众人闻言转头看向她,她面无表情好像在自言自语
“安然……”(担心)


“对!我就是和魏无羡有私情,怎么样?你们满意了吧!”
众人闻言惊愕失色的看着她而蓝先生更是气愤
“蓝安然!你给我闭嘴!”

此时的蓝启仁已经气的站了起来,蓝曦臣与蓝湛见此立马护着,拉着他
“叔父!”


“闭嘴?孰轻孰重,孰黑孰白?蓝氏三千条家规我都不知那一条是他的答案,我生在蓝氏都不知道自己是黑是白!”

“不知全貌,不予置评!这…就是蓝家教我的吗?”
蓝启仁与蓝曦臣闻言的怔惊的看着她,而蓝安然也只是在那里大笑,眼中的眼泪也在一颗颗的往下流

“我真后悔那天听了大哥为什么没有跟过去,我真后悔…自己出生在蓝氏!”(哽咽)
一颗颗眼泪往下流,随即蓝老先生听闻后当真大家的面打了蓝安然一巴掌,众人一见也惊了,蓝曦臣立马拉住叔父以免他再有什么动作,而蓝湛赶紧扶住她,随后等蓝安然反应过来后对他们笑了笑反手摸掉脸上的眼泪,推开蓝湛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走了出去,蓝曦臣给了一个眼神让弟子去追,
随后大家冷静下来金子勋又谈到魏无羡,大意是指魏无羡有问题,现如今杀性暴露,滥杀无辜
“不修仙术,去修什么诡道,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符咒,迟早会出问题的,看吧,杀性已经暴露出来了,滥杀我们那么多人,就为了几只走狗”


“(弱弱的反驳)不是滥杀”

“姑娘这句话是何意啊?”


“啊?不,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滥杀这个词不太妥当”
“有何不妥?魏无羡从射日之征起就滥杀成性,你能否认吗?”


“射日之征是战场,战场之上,岂非人人都算滥杀,如今就事论事,如果当时真的是那两名都督工虐待俘虏,害了温宁,那这就不叫滥杀”
“此言差矣,难道还要说他们杀咱们的人有理了?难道我们还要赞扬这是义举吗?”


“是啊,那几名督工有没有做这些事还不知道呢,况且又没有人亲眼看见”
“是啊,那些活下来的督工,都说自己绝对没有虐待俘虏,温宁是自己不小心,从山崖上摔下来的,他们还好心帮温宁治伤却未曾想反而遭到这样的报复,真令人心寒哪”


“那些督工害怕,为了避免虐待俘虏和杀人的责任,他们当然一口咬定了,是他自己摔下来的,更何况蓝三小姐说的对,我们也并没有看到”
“罗姑娘,我看你是心虚,才站出来狡辩一番的吧”

罗青羊起身走到姚宗主面前

“姚宗主,请你说清楚,何谓心虚?”
“这还用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别跟她废话了!这种人还是兰陵金氏的人,跟她站在一起,我都觉得羞愧”


“好!你们一个个都声音大,你们一个个都有理!既如此,我退出家族便是”

绵绵离开后,蓝湛也拿着避尘走了出去。即便如此,殿内的暗涌依旧没有平息,金光善照死挑拨江澄。

“(作揖)金宗主不必说了,我会亲自道乱葬岗了结此事的。也给蓝家填麻烦了”
“江宗主不要姑息,至于阴虎符……”


“我会让他拿出来的,给大家一个交待”
“好,大家都听到了啊”

结束之后,金光瑶送蓝曦臣和聂明玦出来,道着江澄气得厉害,之后又询问蓝湛的下落。只见蓝曦臣看向一旁,三人见到了画面是绵绵在向蓝湛作揖。


“此女倒是十分有骨气”
“是啊,只是,魏公子的事有些棘手”


“这个魏公子,当真这么厉害,竟能使死人复活。”
金光瑶道那些督工说魏无羡将温宁做成了傀儡,蓝曦臣却说不一定是魏无羡做的,但聂明玦又笃定是魏无羡。

“这个魏婴,有几分本事,偏偏不走正途,你,(看向金光瑶)要引以为戒。”
金光瑶答应后聂明玦便离开了,蓝曦臣看着蓝湛的背影道不清思绪。
“二哥,安然那里……要不要派人跟着?”(担心)


(叹了口气)“不用,她比忘机固执的很,或许她说的也对”
而蓝安然这边已经来到了魏无羡待着的地方,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挥了挥手捂了捂鼻子皱眉的,忽然看到前边有一道结界,她慢慢的用手触摸,不知是因为感应到什么,又或者是什么,那个结界慢慢的散开了,而一直在不远处跟着的弟子见到这一幕赶紧让其中一名会蓝氏报告,当蓝安然进去之后那结界就又封住了,那名蓝氏的弟子怎么样都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