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笑，没有多说什么。
马车在两人各有所思的氛围中很快的到达了皇室别苑。
“我不知道把你带到这么清冷的地方来。”
“你会不会失望？”
“怎么会？”
“哪怕是这里，也比皇宫里要自在多了。”
“其实以前这里非常热闹。”
“贵族们经常在这里举办舞会。”
“没成为法师之前，我也像扎克一样。”
“只是个普通的来自贫民窟的孩子。”
说到这里，路辰突然毫无征兆的附身半跪，把手贴在了地面上。
以他的手指为中心，周边的雪打着圈融化。
从裸露出的土地里，抽出绿芽，开出小花。
“很漂亮。”
“当年我在院墙上看他们举办舞会时，我就看到了这种花。”
“然后我跌了下去，被他们发现了。扎克拉着我，催我快跑。”
“他说，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会有好下场。”
提到扎克，路辰语气带着些怀念和忧伤。
“你就没有想过告诉他你的苦衷，和他重归于好？”
“我想过。”
“但我做不到。”
“我曾以为成为更强的法师就能改变很多东西。”
“但有些东西是无法改变的，比如我们的命运。”
“如果他能因为这件事，和我少些牵扯也好。”
“……”
我虽然明白，最终的结局，我会和路辰一起顺利的到达新世界。
但是路辰不明白。
“好吧。”
“关于我会战斗的事，还有扎克的事，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路辰只是摇了摇头。
“我相信你。”
“神女阁下没说，自然有您的原因。”
路辰不仅没有怀疑我，还表示会相信我。
我真的很意外。
不过，我也没有说谎。
路辰确实对我说过，扎克是他的朋友。
只不过不是在这个世界。
“还有，您会使用画灵作战一事，还请不要让司岚冕下知道。”
“他对您很戒备，一旦被他发现，您会置于危险之中。”
“我明白。”
“另外，我有个非分之请”
“关于我出身的事，还希望您不要告诉任何人。”
“法师塔的路辰不该和反抗军有联络，这等同于谋逆。”
“一定。”
“谢谢你，你的承诺对我来说……很重要。”
“不客气。我也有个非分之请。”
“什么？”
“希望，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能像今天一样信任我。”
“好，我答应你。”
我和路辰相视一笑。
随后路辰向后退了一步，走到马车前。
“神女阁下，时候不早了。”
“再这样下去的话，难免会让人起疑。”
“请随我回去吧。”
“好。”
他扶着我坐上了马车。
隔着不怎么厚的衣料，能感受到，
他的轮廓和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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