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十岁

道差距，庄园论

我的母亲在生我的时候就难产而死

我的父亲用奶瓶喂着杀害了他妻子的凶手

他不止一次想要抱起我举起来

然后重重摔死

但最终没能下得去手

同乡小儿也对我不怎样

后来

家里的情形一落千丈

同乡小儿对我更不友好

父亲也就酗酒成性

父亲十六块钱就把我卖了

当时

我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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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把一个小孩带到一间十分普通的房子里

进房就看见最显眼的炕

炕上坐着一个老人

其实说老也不老

半睁着眼晴

白色的长发

落在腰间

听见声音

老人向这边看来

用这个顶一下克拉克来了？

被叫做克拉克的男子把小孩带到老人面前

克拉克（父亲）是的

克拉克（父亲）你看看这孩子

老人伸出手

四处摸了一下

摸到了孩子的脸

定眼看这孩子

廋廋的小小的

身穿得也不怎样

平平无奇

平凡到让人细细看过后

抬起头来看着天花板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用这个顶一下这孩子

用这个顶一下高颧骨

用这个顶一下深眼眶

用这个顶一下没什么出息

男人恨恨瞪了他一眼

似乎在怪他为什么长这样

用这个顶一下是你克死了你妈吧

#用这个顶一下不是的

#用这个顶一下不是我……

本想回嘴

话到一半

又咽了回去

用这个顶一下十六

用这个顶一下卖不卖

克拉克（父亲）卖卖卖

男人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老人从兜里掏出一卷钱

给了男人

男人忙忙弯腰去接

克拉克（父亲）谢谢

老人摆了摆手

男人就马上出去了

孩子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

不哭也不闹

更没有追上去

老人拍了拍身边的炕

用这个顶一下上来坐

孩子手脚并用熟练的爬上了炕

用这个顶一下你就是

用这个顶一下伊莱•克拉克？

伊莱是的

用这个顶一下同乡家都叫我老神棍

用这个顶一下也有叫我秋的

用这个顶一下你…就叫我秋老罢

伊莱好的秋老

伊莱当时不明白

“秋”字本来就有暮年的意思

为什么还要加个“老”字

秋你认字吗

伊莱嗯

秋那写字呢

伊莱会一些

秋你父亲教的？

伊莱上过学

秋上学？

秋上学好啊

老人唠唠叨叨没完没了的说了好一会也没停下

伊莱也就听了一半

忘了一半罢

秋你

秋不想你爸

伊莱不想

秋那你知道你爸把你卖了吗

伊莱知道

伊莱十六块一月

秋你知道卖这要干嘛吗

伊莱不知道

秋哈哈哈哈哈

那老人哈哈的笑起来

秋你呀

秋就帮我带带路就成

伊莱秋老您…

伊莱不认路吗？

秋不是不认

秋是“呀根”看不见

伊莱没有说话

在坑边几聊的荡起了脚

秋喂喂喂

秋小家伙

秋这炕可受不了你这般荡

秋小子

秋以后安分点

伊莱睁着眼睛看着老人

老人丝毫没有感觉到

秋会做饭吗

伊莱嗯

秋那杂活也交给你了

伊莱嗯

秋你这孩子

秋是你来我这也好

秋话少，听话，好管

尽管老人长篇大论

一会说好

一会说坏

一会问个问题

一会哈哈哈大笑

对于这个叫秋的老人

伊莱对他

没有好感

也不排斥

只感觉这人说话阴阳怪气的

之后的更多话题

伊莱一句“嗯”就过去了

那秋竟也不在乎

巴拉巴拉的就过去了

伊莱望着门口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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