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我给你讲讲这件事情吧。
……
闲来无事?程晓寒无语的看了一眼随意被放到桌案上的明黄圣旨。
娄箫玉轻笑一声，好似没有看到程晓寒面上的纠结。
事情还要从两年前说起。
两年前，学子刘计戈因老师的推荐，有幸得以上京跟随大儒学士季康学习，为的就是两年后参加现在的秋考。
程晓寒的目光闪了闪，这是他所没有听到的。
然后呐？
你不应该问问季康是谁吗？
季康是谁？
娄箫玉笑的狡黠，一副打算卖官司的沉吟着，就是不回答话。
……
无语半晌，早知娄箫玉的脾性，程晓寒也只得掏出荷包，很是手颤的拿出一两银子。
给你。说吧。
不是我说你啊。你这坏习惯需要改改，明明一脸冷漠却是个爱听八卦的。
笑着将银子抛起，又一个横抓揣进怀里。看着憨货真快要被逗恼了，才罢休。
季康，京城有名的大儒学士。还与皇家有点关系。不过，已经是过于旁系的了。
所以……你觉得左相的落马其中也有季康的手笔?
并不难猜，所以京城内的关系还真是错综复杂。
那刘计戈还有个相依为命的妹妹，正是豆蔻年华，却是在一年前被那个左相家的庶子李止见色起意。
然后……
说着，娄箫玉将右手成刀在脖子上一划。
那这李止倒是死的不亏，也是活该。
死的冤的是这其中牵扯的两名女子。
刘计戈在查清妹妹的死因之后便开始计谋起怎么杀李止了。
说到这时突然门外传来几声扣门声，不急不缓很是温和。可见门外人也是个极有耐心的人。
娄箫玉惊讶的看了程晓寒一眼，似乎在问他为何没有听到脚步声。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不可能没有察觉。
除非那人也是个习武之人，且应该极为擅长隐藏，敛息法应当也是极厉害的。可能武功还在憨货之上。
程晓寒也冲着娄箫玉摇了摇头，示意没有发现。
娄箫玉皱了皱眉，动作却是极轻又快速的将圣旨收进衣袖中。
请进。
打扰了。
季大人?
娄公子还真是生分，不如叫我季兄。
总要有个章法的，怎能不守规矩。
娄箫玉笑的开朗，好似没有在意刚刚的事情。
季大人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来拿一个卷宗，听守卫说里面有人，才会贸然敲门打扰了二位。
怎么会打扰，我刚好来看看昨日那个卷宗。听闻还是季大人侦破的，真是厉害啊。
被如此直白的夸奖，饶是一向脸皮比较厚的季谨辰也是有些脸红。
他身份尊贵，一向是除挚友之外被人捧着的，受过的赞美和奉承自是不少，今日却是有些不同寻常。
哪里，过誉了。
确实是厉害。不必自谦。
互相吹捧了两句，季谨辰才从书架上拿出了一个卷宗，与两人打声招呼便离开了，还贴心的关好了门。
季谨辰走了之后，剩下两人对视一眼。这次是大意了，不过以刚刚娄箫玉的观察，季谨辰应当没有来多久，或许听到了一两句关于季康和左相的话，但是并没有什么大碍。
倘若他来的再早一些，就可以听到关于圣旨的事了。不过，那般他们就没有那么融洽了。
所以娄箫玉并不担心什么，只是这次确实是大意了。而季谨辰从进长廊时就收了脚步声也值得推敲他的用意。
这样无事?
他应该没有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不然在守卫那里就会露馅的。
所以才会落落大方的敲门。
他的武功不低。
交给你了憨货。
?
武功再精进些吧
虽然是这么说，娄箫玉的目光还是凛了凛，怎么看这个男主都不简单。仅仅几面就对他们如此在意，甚至未雨绸缪起来了。
啧，你可还要听?
自然。
虽然我赚了钱很高兴，但是憨货你真是要改掉这个臭毛病了。一本正经的听八卦不是反差萌，是好奇心害死猫。
虽然心中吐槽着，但娄箫玉还是在钱财面前作为一个诚信的‘商人’继续讲了起来。
一次李止与那青楼女子一起游湖之时碰巧被刘计戈看到了，才有了借刀杀人的计划。
他怎么保证那女子会真的对李止下手?
红豆寄相思，相思红豆簪。啧~一个满心满眼都只有她，不嫌弃她的出身，还会心疼懂她的心的男子，甘心为那人去死也会觉得值得。
更何况……刘计戈也给了她两个选择。
程晓寒嘴角扯了扯，无端的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选择要不要死?
真是令人不耻。
亏他还是饱读诗书的学子，真是……
不知该如何形容，程晓寒的剑眉都皱在了一起。
好了，别为难自己那点脑子了。
我请你去喝花酒。
……
感觉有被冒犯到。还有花酒是可以随便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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