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罪图鉴】14：操场埋尸案（5）

##顾卿 准确的说，是高中时候的我。

#蒋峰 嗯？什么意思啊？

#杜城 她大学就把头发留起来了，这画上是短发。

#蒋峰 那也就是说，任晓玄笔记里面帮她的那个女生是卿姐？

#李晗 这还不明显吗？沈老师都画出来了。

#蒋峰 那卿姐，你对于帮过她还有多少印象？

##顾卿 （摇了摇头）

#蒋峰 一点儿都没有了啊！

##顾卿 嗯，所以我这儿的线索又断了。

##顾卿 但是我发现了另外一个人。

##顾卿 任晓玄遭遇猥亵却不敢反抗，这是为什么？可能就是因为对方的身份。所以我在七中调查了一下当年任教的老师名单，发现这个人很可疑。

##顾卿 赵梓鹏，原来七中的一名美术老师。二零一一年六月，也就是任晓玄失踪的那个月，他也被学校开除了，理由是猥亵女学生。

##顾卿 他现在改名叫赵听涛，经营着一间画廊。

##顾卿 我沈翊杜城去画廊找一下线索，其他人继续排查任晓玄的社会关系，尤其是当年的那帮同学，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画廊〉

##顾卿 （拍了拍沈翊）

##顾卿 到了，这就是那间画廊。

#沈翊 不好意思啊！我一上车就想睡觉。

#杜城 精神点儿，你是警察。

##顾卿 没事儿，不要紧。

同一时间，两种意思截然相反的话让空气中不禁透露着一丝尴尬。

##顾卿 额，我的意思是，这就是来查线索睡一会儿就睡一会儿吧！

##顾卿 但要是什么紧急的情况，你就得精神起来，明白吗？沈翊同学。

#沈翊 （浅笑)嗯，明白了。

#杜城 走了！来了不进去，在这当门童啊！

##顾卿 知道了

##顾卿 （小声）瞧见没？看看多凶。你以后可得小心点儿啊！别说我不罩着你。

#沈翊 （小声）嗯，感谢卿姐关照！

##顾卿 （揉了揉耳朵）（嘀咕）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干什么？

##顾卿 走吧！

“您好”

##顾卿 请问你们赵总在吗？

“赵总在楼上会见客人，三位如果和赵总有约的话，需要稍等一下。”

#沈翊 啊！那我们能去转转吗？

“可以的，这边请！”

#沈翊 谢谢

#杜城 这个点儿是什么意思啊？

#沈翊 这个红点代表的是交易次数。

#沈翊 一般像摄影作品、版画这些可复制的，每交易一次就会标记一个红点。

#沈翊 可是像油画这种独一无二的，一般被买下来就会直接从墙上搬走，不会用这种方式来标记

##顾卿 这些画有问题。

#杜城 怎么说？

##顾卿 油画放置的时间长了，表面光油会被氧化，表面看起来会发黄发暗。

##顾卿 但这些画作看起来也就是最近两三年画的，可是标注的绘制时间确实从九七年跨越到了零六年。

##顾卿 也就是说这画上的标注时间根本不是真正的作画时间。

#沈翊 从画框和墙的磨损程度来看，这些画从挂上去就没有取下来过。

#沈翊 可墙上的标记却显示它们被交易了很多次。

#沈翊 最关键的是，从会话技巧上来看，这个画廊的每个作品无非出自于两个人的手笔。

##顾卿 虽然不清楚这个画廊究竟在交易什么，但肯定不是画作本身。

“三位，请喝水。”

#杜城 让你们赵总立刻下来。

“不好意思，我们赵总还在楼上会见一位很重要的客人。”

##顾卿 那你就和他说，楼下的客人更重要。

#赵梓鹏 北江分局刑侦大队

#赵梓鹏 不是，警察同志。

#赵梓鹏 你们可能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顾卿 是不是误会的，跟我们走一趟就知道了。

#杜城 这个人你认识吗？

#赵梓鹏 不...不认识。

##顾卿 你紧张什么？

#赵梓鹏 啊！第一次来警察局。

##顾卿 你以前在北江七中当老师？

#赵梓鹏 啊，是。

##顾卿 她是你学生。

#赵梓鹏 我教过这么多学生，我也不能每张脸都记得啊！

#赵梓鹏 我也是懂法的人，你们不能因为我记性不好就把我带到这儿来了。

#杜城 跟记忆没关系。

#赵梓鹏 我承认我卖过假画。

##顾卿 呵！你觉得你是因为卖假画的事，被我带回来的？

#赵梓鹏 那...那还有啥事儿啊？

##顾卿 有啥事儿？

##顾卿 我告诉你！

##顾卿 你卖的是画吗？你卖的不是画，是人。

##顾卿 那些画上的时间，不是作画的时间而是女孩的出生年份。

#沈翊 那幅亚威农少女是毕加索的仿画。毕加索本想把它取名为罪恶的报酬。

#沈翊 它周围的画作都是写实派，代表的是成熟女性。

#沈翊 而那幅看不清人脸的立体派，年份显示的是二零零六年，说明女孩的年龄只有15岁。

#沈翊 你在把15岁的少女当成商品来交易。

#杜城 你经营画廊为虚，组织卖淫为实。

#赵梓鹏 （紧张）警察同志，我说你们可真有想象力。

#赵梓鹏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艺术品经销商。

##顾卿 严肃一点儿！

#杜城 是不是真的，我们根据你的客户名单查一下就知道。

##顾卿 你以为我们会无缘无故把你带到这吗？

##顾卿 你到底有没有心啊？15岁，她们还是个孩子啊！你难道就没有孩子吗？

#杜城 顾卿，冷静！

#赵梓鹏 组织卖淫的事，我认。

#赵梓鹏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我争取立功。

##顾卿 任晓玄

#赵梓鹏 我...我没杀她。

##顾卿 你怎么知道她死了？

#赵梓鹏 她当年虽然转学了，但是她失踪的消息在我们这帮老师中也传开了。

#赵梓鹏 再加上我听说，前几天七中操场上挖出来尸骨，你们又问起她，那一定就是任晓玄了。

##顾卿 把你当年猥亵任晓玄的事情交代一下吧！

#赵梓鹏 猥亵？

##顾卿 怎么？不记得了？

##顾卿 她在日记本里都写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赵梓鹏 不是，警察同志，这都是误会啊！这算不上猥亵啊？

#赵梓鹏 再说我也没得手啊！

##顾卿 怎么？觉得还委屈你了？

#赵梓鹏 没有，没有。

#杜城 那个学生长什么样？

#赵梓鹏 我...我真记不清楚了。

#赵梓鹏 我当时喝了酒，我就那么看了一眼，再说我也不敢盯着他看啊！我还怕他认出我呢。

##顾卿 怕什么?敢做不敢当。

#赵梓鹏 警察同志们，你门一定要相信我。

#赵梓鹏 我也想你们快点找到他，这样就能我那天真的什么也没做了。

##顾卿 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补充的？

#杜城 那学生你还记得什么？

#赵梓鹏 我就记得他很瘦，个子不高。

#赵梓鹏 十几岁的孩子，长得都差不多，一定就是美术组那几个坏学生之一。

##顾卿 晗晗，怎么样了，有什么线索吗？

#李晗 （摇头）还没有。

##顾卿 行吧！慢慢来吧！

##顾卿 走吧！吃饭去！

#蒋峰 卿姐，你们要去吃饭呀？带我一个。

##顾卿 （转头）我跟你说他家菜特别好吃...

#蒋峰 唉！卿姐!

##顾卿 （走远）

#杜城 干嘛呢？

#杜城 大老远就听见你喊。

#蒋峰 城队，卿姐她们吃饭去了。

#杜城 到点了，吃饭很正常啊！

#蒋峰 但是不正常的是，我跟卿姐说话，她不仅不回我，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啊！

#蒋峰 这正常吗？

#杜城 行了

#杜城 刚才那个画廊老板牵扯出一桩组织卖淫案。最小的女生才15岁。

#杜城 这就是她现在，要是搁以前，我都怕她直接在里面打起来。

#杜城 不理你已经算好的了。我们刚来警局的时候，也经历了一个这样的案子。

#杜城 她审讯完直接来了一句，男人除了她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把在场的男警察都捎带进去了。

#蒋峰 然后呢？

#杜城 雷队让她写检讨，第二天当着全警局的面读，然后把检讨书在告示栏贴了一周。

#杜城 她现在只是没搭理你，你就知足吧！

#杜城 等她吃完饭回来估计气就能消了。

#蒋峰 （揶揄）城队，你很了解卿姐嘛！

#杜城 去去去！赶紧吃饭，吃完赶紧干活儿。

#杜城 一天到晚，这么八卦。

#蒋峰 我这不是关心您嘛！

#蒋峰 你喜欢卿姐对吧！但你也不说，平时也没有什么表示。

#蒋峰 沈翊那小子一来，您在卿姐心里面的地位可就有可能不稳了啊！

#杜城 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

#蒋峰 得！皇上不急太监急！

#蒋峰 你就等着卿姐最后嫁给别人，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杜城 （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