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午后的亵渎,一瞬间是心动啊……
一题记
几乎是在开学第一天,我便注意到了他。融合的阳光透过窗子散进来,给教室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少年趴在课桌上,睡颜宁静而祥和。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发尖显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仿佛再靠近一步都是仿佛再靠近一步都是一种亵渎。
或许是缘分,他的位子被安排到我旁边,仅仅是隔一条过道。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开始各位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种关注到最后变了质。
或许是从那次体育课起;亦或许是那个中午,无意间一抬头,撞见少年窘迫的模样;还是每次的回眸转身,都能看见他在我身后……
那次体育课任然让我记忆犹新,四人一组接力赛。我是我们组的第三个,前面的女生因为没有拿接力棒,倒回来拿,耽误了时间。
轮到我跑的时候别人已经跑出去一大截,任凭我速度再快,也追不上别人的脚步。生平第一次在这种事上感到深深的无奈,却又有隐隐的不甘。
突然他一转头,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用舌头顶了顶两颊,手中的接力棒无端的掉落下来。弯腰去捡的功夫,我已经赶上他的脚步。见我追了上来,他又迅速地捡起接力棒,最后我还是比他快一步到达终点。恍惚间,或许是错觉,从他身边跑过看见了他嘴角一抹及浅的弧度。
那个午后,骄阳似火。就如撞见那一幕,一瞬间漏跳的心脏随后的加速、升温。
他貌似是感冒了,没有纸,我顺手抽了一张纸给他,以外的,他竟没有如以往那般欣然接受。
“我不要。”
他这么说。有些傲娇的味道。
我摊了摊手,再次重新爬在课桌上午休,迷迷糊糊间,听得桌上纸巾被抽走的声音,一抬头,撞见他的窘迫。一瞬间的怦然心动……
“喂,苏曦,我觉得我兄弟喜欢你。”
后来他兄弟这么跟我说过一句。
“或许吧……”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我竟没有否定。只是空腔中蔓延出苦涩。
“我去,苏曦你不会是看上我兄弟了吧!他哪来的那么大魅力!不过,我会帮你的。”
三年似乎便这样打打闹闹的过去,我喜欢他的事就像一个插曲,那以后便再没人提起。
要毕业了啊……原来竟如此喜欢了他三年,从来便不远不近的这般默默的看着,却始终没有勇气向前迈进一步。可是,要毕业了呢。我貌似可以任性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任性的机会吧……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学校的小树林。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撒下来,树叶投下暗灰色的剪影。他懒洋洋的将手揣在校裤的口袋里,随意而漫不经心。三年,他身上随意散漫的性子从未变过。
“有什么事就快说。”
我看着他,突然没有勇气说那四个字。身后背着的手里握着的东西捏得死紧。
“你手里的是什么?该不会是情书吧?你喜欢我?我告诉你,我对你可没意思,只是纯友谊,兄弟情。”
“谁喜欢你了!董旭阳,谁要做你兄弟了!你以为我稀罕!你知不知道你知道很讨厌!”
我不知道的是,那天我羞恼的跑走后,他一个人在那里站了很久。少年脸上没有了以往惯有的轻松和玩世不恭,是我从未见过的认真。
“谁要做你兄弟了……我……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