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挡住阳光向前走着,远远的就看到吴锦柯一脸焦急的冲我走来。可是我并没有想象中的幸福感,反而是有点儿局促不安,于是不知不觉的停下了脚步。“吓死我了。”吴锦柯疾步走到我跟前,用力的抱住我,我像一根木棍一样呆立在原地,他抱的有些紧了,我实在是不适应,就伸手推了推他。“这还有这么多人呢,你别这样。”他依言放开了我,向后退了两步,神情有些失落。可能是错觉,我竟然觉得他有些可怜。“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脱口而出,生怕他误会了我,他笑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犯错的孩子。“对不起,我应该在原地等你的,不该让你担心……”“是不是偷吃冰激凌了?”他打断我的话,笑眯眯的看着我说。我点点头,又问道:“你怎么知道?”说着赶忙用手背蹭了蹭嘴巴,可能是这动作很好笑,他的嘴角更弯了,感觉有点儿可爱。吴锦柯拿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了小镜子和湿纸巾,我连忙接过来,对着镜子擦了擦粘在嘴角上的巧克力,囧了囧。“好丢人啊!就这样走了一路,陆怡帆啊陆怡帆,形象在哪里呀!”心里想着这些事,脸又烧了起来。“渴了吧。”一杯大麦茶递到我的面前,我双手接过,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感觉好极了。吴锦柯拉过我的一只手,带着我向前走,我侧头看他,“没生气?”我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看他的表情,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嗯?”他侧了头看我,“怎么啦?”“我…你…不生气吗?”我结结巴巴的问。“你怕我啊?”这话答的没头没尾,不过说的也没错,我确实有点儿怕面前这个男人,确切的说,是怕他生气。“是我不对。”我们两个异口同声的说出了这四个字,“上次我不该对你发脾气的。”吴锦柯诚恳的说。“其实,除了上次你发脾气的时候,我觉得有点儿可怕,其他的时候你还是挺好的。”“哈哈,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向你保证。”说着,还郑重其事地伸出三个手指,做出发誓的样子。
虽然我已经25岁了,但是他却一直把我当个小孩儿看,每次出去玩儿会叮嘱不要走的太远,吃话梅的时候会盯着我不许多吃,甚至去超市买东西也要向他报备,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大男子主义吧。而且我们上一次吵架,就只是因为我出门没有告诉他。大概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记得是周三。那天下午天有些阴,我窝在沙发里睡得正香,手机却响了,我不情愿的拿起手机,撇了一眼来电显示:许诺宝贝。懒懒的划了接听键,还没等我说话,一个急促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露露露露!我有事儿找你,你可千万不要拒绝呀!”最后一句还有点儿撒娇的意思。这下我算是完全清醒了,忙道:“诺诺你别着急,慢慢儿说。”我竖起耳朵听着,“今天下午有个不错的电影,我买了两张票,本来想请张帅哥看的,结果他没空。你懂的,嘿嘿。”我当时有些无语,刚要说话,电话那头又传来声音:“我到你家门口啦!开门哦!”我挂掉电话,走向正在叮咚作响的门…
“外面阴着天呢,会不会下雨呀?”我懒懒的问。许诺捧着一杯冰镇可乐,翘着二郎腿说:“下雨才凉快嘛。”……
就这样,我收拾好之后和诺诺高高兴兴的出了门,不,确切的说,是疲倦的我和高高兴兴的诺诺出了门。我们看完电影走出来,恰好赶上晚餐的时间,于是,就近找了一家快餐店,吃起了炸鸡。许诺嘴巴里塞得鼓鼓的,模模糊糊的说:“露露,听我的肯定没错,我说炸鸡好吃,你之前从来都不听,这可是人生的乐趣,你说你之前多没乐趣呀!”我手里拿着吃了一半的鸡块儿,颇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是啊,从前…吃完晚饭后,诺诺送我到了我家楼下,“上去坐一会儿吧。”我对她说。“不去了。”她摇摇手,“这点儿你家那位也该下班儿了,我就不上去展示我的亮度啦~拜拜。”我看她一眼,说:“到家发消息哦。”“OK!”说完,我看着许诺的车缓缓的驶离了小区,转身上楼。“我回来了。”我一边打开房门,一边冲屋里说。没人回应,我又说了一次:“我回来了。”还是没人回应。“今天下班这么晚吗?”我一边自说自话,一边换了拖鞋,从手包里拿出了手机,准备给吴锦柯打个电话。按了半天,手机一点反应都没有,“没电了!”我放下包,从卧室里找到了充电器,当手机开机的瞬间,屏幕上跳出了很多消息,我家帅哥:35个未接电话,还有62条未读消息。突然,手机响了,我接起电话:“怎么了,诺诺?”“你今天出门没跟你家那位说呀宝贝,我刚从你们小区出来没多久,老吴就给我来了个电话,正找你呢,听那语气快急死了。”我坐在床边,用手扶着额头,“我手机没电了,我也是刚发现的。”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叹。“露露,我就跟你说一声,我已经告诉他你到家了,你们俩一会儿好好说就行,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