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醒来,发现魏婴不在身边,以为是做梦,然后努力睁了睁眼睛,却发现自己躺在了自己的房间。咦?是什么时候回家的?江澄从床上爬起来,跑到了楼下,发现爹地正在厨房做早餐。
江澄有些不可思议,钟阿姨明明说爹地和妈咪还要三四天才能回来,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爹地......”江澄糯糯地问候。
江枫眠回过头,看见宝贝儿子就喜笑颜开,却没有过来抱他。“阿澄早啊!爹地在给你做三明治,厨房里油烟大,你别过来。去洗手间找你妈咪,让她给你洗漱,咱们就吃饭好不好?”
江澄没有听他爹地的话,还是跑到了江枫眠的旁边,一把抱住他的大腿。“爹地......”
江枫眠关了灶火,蹲了下来,笑眯眯道:“阿澄可是想爹地了?”
江澄瞪着一双明亮清澈的杏眼,点了点头。“嗯。”
江枫眠喜不自胜,这个小鬼头,很有性格,让他说出个“想”字简直比登天还难。出差和他姐弟俩视频时,他从来不看镜头,一问到“想不想爹地妈咪呀”,他便“噔”的一下按下了挂机键,让自己和虞紫鸢都哭笑不得。江枫眠亲了亲儿子,然后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去找你妈咪吧!”
江澄转身,跑到了洗手间,站在门口敲门:“妈咪!”
虞紫鸢拉开门,见江澄正扬着小脸望着自己,立即弯腰把他抱起,“阿澄,你看妈咪今天给姐姐梳的头发好看吗?”
江澄望向姐姐,见姐姐如往常一样,扎了一个清爽的马尾,不过今天头上绑了一条紫色的丝绸发带,显得姐姐更加温婉可人。江澄咧开嘴笑了,“姐姐漂亮,妈咪厉害!”
虞紫鸢亲了亲江澄的小脸蛋儿,开心地笑着,“今天阿澄怎么这么会说话!”江澄不动声色地抹了抹虞紫鸢留在自己脸颊上的口水。
“妈咪,放阿澄下来,让我给阿澄洗漱吧。”江枫眠和虞紫鸢平时工作很忙,再加上江厌离十分懂事,所以照顾弟弟的活儿许多都是江厌离在做。
“不,以后你和阿澄都由妈咪亲自照顾!”虞紫鸢蹲了下来,也揽住江厌离,将她拥进自己怀里。不管是虞三娘还是虞紫鸢,对孩子好像都关爱得不够,这么可爱懂事的孩子,当然要亲眼看着他们一天一天地长大。
早饭过后,虞紫鸢和江枫眠一起送孩子上学,江枫眠领着江厌离去了小学部,虞紫鸢则抱着江澄到了幼儿园,此时已经有几位家长把孩子送到。
“我不要上幼儿园!我要回家!我要去游乐场!”聂明玦拎着张牙舞爪的聂怀桑,一脸不悦,呵斥道:“给我闭嘴!”
“就不!就不!”聂怀桑显然并不为所动。
聂明玦失去耐心,打了聂怀桑一下,聂怀桑吃痛,“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哥哥......坏淫......坠讨念葛格了……”幼儿园的苏林染老师上前,接过聂怀桑,抱在怀里安慰着,对聂明玦说道:“聂先生,您走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聂明玦点了点头,转过身去,刚要离开,温旭就领着他弟弟温晁进来了,一脸戏谑地看着聂明玦,“真是没出息呀,不过是上个幼儿园就哭成这样!”
聂怀桑听了,哭得更加大声,聂明玦铁青着脸,瞪了一眼聂怀桑,然后冲温旭恶狠狠道:“不劳你费心!”
温晁一见浑身散发着冷气的聂明玦,吓了一激灵,拽了拽温旭的衣角,怯生生地道:“哥哥,我也不想留在这......”
聂明玦一脸得意,嗤笑一声,“半斤八两!”
这回换成温旭的脸色难看了,也一个没忍住给了温晁一下,温晁也哇哇大哭起来。这边还没哄好聂怀桑,那边又一个温晁被惹哭,苏老师顿感无奈,道:“聂先生,温先生,没有必要每天早晨都要把两个宝贝弄哭一次吧,宝贝累,我们老师也累......您二位是要斗嘴也好,打架也好,请到外面去,别吓着小朋友们好吗?”
聂明玦和温旭同时向苏老师鞠了一躬,道了一声对不起,然后冲彼此哼了一声,就一起离去。
那边聂怀桑和温晁还没消停,这边又有一个娃哭了起来。虞紫鸢循声望去,原来是阿瑶。
“妈咪是不是不要阿瑶和哥哥了……”金梦瑶用小手抹着眼泪。
“怎么会......”金光善一脸无奈地安慰着儿子。
“那妈咪为什么生气了?阿瑶今天很乖,都有好好次饭,也有好好次菜,还把流奶喝光光,妈咪为什么还生气?”
金光善苦笑着,内心也在哀嚎,我也想知道你们妈咪为什么生气!不就是被别的女人多看了两眼,我可是从头到尾目不斜视,这也能生气,真是没处说理去!长得帅又有钱是我的错吗?
金子轩伸出小手,给金梦瑶擦了擦眼泪,“阿瑶不哭,妈咪不是在生阿瑶的气,妈咪是在生爹地的气!”
金梦瑶抬起盈盈的泪眼,“真的吗?妈咪为什么会生爹地的气?爹地今天也有好好次饭呀?”
金子轩瞥了他爹一眼,摸了摸金梦瑶的头,“因为有漂亮阿姨看爹地,妈咪就会不高兴呀!”
金梦瑶不是很懂,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哥哥。
“如果爹地也看上漂亮阿姨,那妈咪就真的不要爹地了,也可能会不要我们了。”金子轩一脸淡定的说道。
金梦瑶一听,又嚎啕大哭起来,抱住金光善的腿不松手。“爹地不要看上漂酿阿姨,阿瑶要妈咪,阿瑶要妈咪!”
金光善甚是无奈,心道,这母子三人绝对是来讨债的!
“好了,好了,爹地保证,一辈子只爱妈咪、哥哥和阿瑶好不好?”
金梦瑶快要哭背气了,抽抽嗒嗒地点了点头。
虞紫鸢把江澄放下,冲他说:“阿澄,领阿瑶和子轩去一边玩好不好?”
江澄点了点头,跑到金梦瑶身边,用小手拍着他的后背,“阿瑶不哭,绘本,一起看。”
金梦瑶点了点头,金子轩便领着江澄和弟弟去一边了。
“金先生,走吧。”虞紫鸢脑海里有着虞三娘的记忆,所以没给金光善什么好脸色。
金光善内心一阵悲鸣,这是什么世道,刚刚哄好那对双胞胎小祖宗,家里还有一个老佛爷要伺候,怎么这会子老佛爷的闺蜜又来兴师问罪了!
“金先生又出去拈花惹草了?”虞紫鸢讥讽道。
“阿鸢,天地良心,我对阿姝的心那是日月可鉴,我哪里会出去拈花惹草!”
“没拈花惹草,阿瑶哭成那样!”
“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姝那个醋坛子,十里开外就能闻见酸味儿!”
这话不假,要说虞紫鸢性子火爆,那杜静姝则比她更甚,管老公管得死死的,不许她老公多看别的女人一眼。若说江枫眠追虞紫鸢可以说是一段佳话,那金光善追杜静姝则可以称为惊天地,泣鬼神,追了整整七年,才收获美人芳心,哪里还敢出去拈花惹草。只是金光善外形太过耀眼,再加上家世不俗,因而身边总有莺莺燕燕围来,惹得杜静姝不快。
“静姝,静姝,阿姝这个性子,和她的名字真是一点都不相称呢!”
虞紫鸢咳了两声,又给金光善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闭嘴。
“嗯?阿鸢,你嗓子怎么了?”
“金先生对我的名字好像有很大的意见。”
金光善心下一惊,回过头来,满脸陪笑,“怎么会,我哪敢对阿姝的名字有意见。”
“哦?那就是对我这个人有意见了……”
“那就更不可能了,阿姝是天女下凡,观音再世,小人能娶阿姝已是三生有幸,哪里还敢对您有意见呢!”
一旁的虞紫鸢感受到了金光善满满的求生欲,怔怔地看着金光善追着妻子的倩影远去了。
这一世,与虞三娘的一生,大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