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天的身影,她们一连在街上转了好多天,都没有遇到什么熟人。
她们每日都在外面瞎逛,报应终于来了。
陈卿舞成功的病倒了。
本来祭天以后,身子骨就越来越不好,前些雨天还淋了一点雨,陈卿舞高烧不退。
一连请了很多大夫,陈卿舞还是没有醒。
这可把陈七七急坏了。
陈卿舞高烧的第四天,陈七七像往常一样出门请大夫。
一家药店门口围满了许多人,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正在医治一个昏迷不醒的老头。
约莫过了一刻钟,那老头悠悠转醒。
而围观的人,满满的是对这青衣男子的赞赏。

路人甲:这男子医术可真厉害,都快死的人都让他救活了

路人乙:可不是嘛,年纪轻轻,就有这么了得的医术。

路人丙:这老头也幸运,出门就遇到了小神医。不然呀,现在早怕去见阎王爷了。

路人丙指着老头的儿子说:“还不赶快谢谢这神医”
老头的儿子也回过神来,对着这青衣男子磕了磕头,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看着眼前的画面,陈七七眼睛一亮。
这公子医术这么厉害,或许可以救自家师傅。

“公子,我师父感染风寒高烧不退,已经昏迷好久了。”

“烦请公子替我家师傅看病”

“我这人,一般只救有缘人。”

“这老头说我出门遇上,我便救了。”

“小娃娃,你的忙我或许帮不了。”

“况且这是药店门口,有的是大夫”

“你且请一个去”

“若是没有医药费”

“我帮你付”
听到拒绝,陈七七急了。

“这京城的大夫,我已经请了五六波”

“可他们都束手无策”

“还请公子帮帮我”
陈七七使出了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终于请动了青衣男子。
客栈里。
陈卿舞了无生气的躺在床上。
陈七七将青衣男子请到床边问诊。
看到床上人的面容,青衣男子愣住了。
这是他朝思夜想了许多年的人,这是他每晚梦中都能看到的人,此刻就真真切切的在他眼前,可却没有一点生气。
来不及多想,青衣男子赶忙覆手把脉。

“她身体怎亏空的这么厉害”

“我师傅早年受过些伤,一直没有恢复。”

“每到这阴雨天,总是要发烧。”

“可往年,从来没有烧的这么久”
青衣男子开了药,陈七七拿着药单出去开药。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男子走近细看这朝思暮想的人,女子身上淡淡的馨香袭来,男人的手臂僵了下,眸光幽暗,对上她毫无血色的脸,眼神里是失而复得的欣喜,也是无尽的着急。

“你怎么这么虚弱了”

“这么多年不见,还是一样娇气”

“你躲了这么多年,终于回来看我了吗?”

“不对,你这么恨我,怎么可能来看我?”

“当年一事,确实我错。”

“我这五年来,也在无尽的悔恨”

“我也想过,如果没有当年那些事,我们或许还如曾经一般”

“可是终究是没有如果”
陈七七慌忙的脚步声,打乱了男子的絮絮叨叨。
陈七七端着煎好了的药,抬到了床边。
可陈卿舞身体本能的紧抿着嘴,抗拒不想喝。
青衣男子端起药碗凑到陈卿舞面前。
一手抬着药,一手捏住她的下巴。
药淅淅沥沥的灌进去了一些。
“苦……”(迷迷糊糊地说道)

男子伸手把旁边的蜜饯递到她嘴边。
尝到了甜,陈卿舞微蹙的眉头才稍稍舒展。
半夜,女子悠悠转醒,看到床旁边坐的人,有些许诧异。

“醒了”

“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怎么在这?”(语气生冷)


“你那小徒弟请我来给你看病”(毫不在意)
“我已经好了,你走吧”(生冷)


“才刚醒就赶人,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语气罗耶)
“诊金我明日会附上”

“我这庙小,就不留你这真龙天子了”

听着女子很冲的语气,男子甩手离开。1
蜜饯夜诊,甜蜜救美,可惜恩人变‘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