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边放了几杆子诱饵暂无收获,无聊的在堤边翻石头,看有没有别的收获。
扒拉了几块石头,发现两大一小牛蛙,悄悄又把石头盖上。
说实话没想好怎么捕捉,直接用手?咦,算啦,一个物种的巨大化会让我有一点点的害怕。
青蛙是吃什么长成牛蛙的,当然,这是对他们的误解,他们只属于同一物种蛙类。
附近随便拾了个塑料袋就去套他们,再次掀开石头,只看小的偷偷挪到边边,大的是一只浑浊绿和一只浑浊黄,大概是告诉外界,看不到我,看不我。
和想象中的弹跳高手有点差别,他们的步伐像在漫步,对,在漫步。
俯身准备抓捕的瞬间,脑子里搜索的都是,牛蛙没有牙齿吧?没有,会像癞蛤蟆喷浆嘛?不会。那么这大一坨肉没有攻击性,除了长得迷惑点,真的是,会被吃灭绝吧。
套进塑料袋,连碰都没碰,还是觉得有点恶心吧,两只占了半个塑料袋,放了些水和冰,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放这些,可能觉得他们生活在水边需要补水,天热需要降温。。。
放地上一个小坑准备专心钓虾,这儿的虾不会被钓绝了吧?正疑惑时,感觉身边的袋子有动静了,蛙不一会儿挣开了塑料袋,刚被抓时为啥没反应,这家伙是不是慢半拍?
水啊冰啊从出口淌出来,浑浊绿蛙从袋里漫步走出来,扯开袋子的霸道劲不愧是牛蛙,但是这漫步劲有点挑衅我,怎么说你也是被捕者,有点恼,今天你们哪儿也去不了。
和隔壁奶奶借了梭网,出口的绳子一收,整个就一球状牢笼,这个好。先把绿的给我抓起来,蛙的手脚扒在钢丝似的绳上。
“牢固吧“,嘴角一扯,得意的笑了,当我还有沾沾自喜时,空旷无人的池塘边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快放我出去”这附近没人啊,见鬼了,靠,
“这儿呢,这儿呢,在你手上”
青蛙说话是用腮还是用腹部呢??
就说巨大的物种有古怪吧?!
略带调皮的口音,“你觉得你是红烧好还是烫火锅好”
“放了我,会对你有好处的”
“比如说”带点玩味的笑意,
“你不是喜欢音乐嘛,每年的夏天,我们会在稻田里为你开一场蛙的演唱会”
“那又怎样!蛙蛙叫没什么了不起嘛!”我靠,喜欢音乐它也知道。
“这样,你设想一下,蝗虫已经被吃灭绝了,飞禽走兽也没有了,蛙也没有了,以后在稻田里,有且仅有人的声音,你觉没觉得有一点枯燥”
“让我想想”
“还有,你可以拥有蛙的倾诉权,你有什么烦恼可以和我们蛙讲,没有别人知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每年盛夏,你们真的会为我开一场蛙的演唱会嘛”
“真的,只要你来,我们都在”
“那我们约好啊”
每年的盛夏,我都会奔向稻田,像动物的迁徙,只有那时的我知道,我是最快乐最没有烦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