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瞒江宗主,我们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最早现世的那枚阴铁,被温若寒如此利用,恐怕会重蹈覆辙。”

“岐山温氏,乌云密布啊…”

“如此说来,枫眠在路上也听见了一闻怪事。”

“今日栎阳一带,几个仙门小卒惨遭血洗,无人生还,不知背后究竟是何人指使。”

“但似乎杀人之人,是温氏的一个姓薛的年轻客卿。”
蓝启仁和蓝曦臣对视一眼。

“竟然是姓薛的,还能在温若寒手下办事,想必此人并不简单。”
蓝曦臣听到敲门声,将结界打开,见江氏姐弟和魏无羡等人进屋辞行,轻笑道:

“有功必赏,有错必罚,魏公子,你在云深不知处所犯之过,也是罚了,至于功嘛,想必江宗主必有赏赐。”

(一脸嫌弃):“他能有什么功?”

“江总主,魏婴确实该好好管教管教,他没有来,世家子弟好歹没人起这个头。”

“可,自从他一来,那些有贼心没贼胆的小辈们,被他一怂恿撩拨,夜游的夜游,喝酒的喝酒。”

(赔笑):“婴一向如此,劳蓝先生费教。”
这时蓝湛敲门,进了屋子,向众位拜礼。

“忘机,何事?”
蓝湛看见江枫眠等人在此处,犹豫着没有说出口。
江枫眠见此情况,与蓝曦臣和蓝启仁拜别。
魏无羡凑近蓝湛,悄悄说道:

“蓝湛,阴铁的事情…”
蓝湛面无表情,不予理睬。

“蓝湛!蓝湛!”

“走啦!”
拉着魏无羡离开。

“忘机,一路小心。”
你躲在暗处,悄悄观察。

“魏无羡,你是不是耳朵长毛了?蓝忘机那么讨厌你,你还非要去招惹人家。”

“怎么?同窗半载,还不允许我去告个别啊?”

“蓝忘机见你就烦,你要走了,那还不开心的不得了。”

“胡说!世家子弟,每个人都很喜欢我,个个都舍不得我!”
说完跑到江厌离面前。

“师姐,你说是不是啊?”

“是啊,我们阿羡最讨人喜欢了。”

“那你怎么不和别的子弟道别?你和秋楚那么好,道别了吗?”

“我欣赏蓝湛,我独孤求败,难得棋逢对手,多不容易。”

“至于秋楚,嘿嘿…”
魏无羡意味深长的一笑: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早就找过秋楚了呢!
江澄一巴掌呼过去。

“你要不要脸?”
魏无羡往后闪躲着。

“谁动手谁不要脸,说的就是你!”

“好了,你们两个,云深不知处不许疾行打架,回莲花坞再玩也不迟。”

(故作乖巧):“好的师姐,我知道了师姐。”
说着便从后面偷袭了江澄一下。

(气急):“魏无羡你!”

“好了,你们两个。”
声音低沉,却也着充满慈爱。
魏无羡摸摸并不存在的胡须,学着蓝启仁说道:

“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略略略!”

“阿姐,你看他!”
说完又追着魏无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