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想起了刚才在藏书阁的种种,拍了拍温热的脸。
“咳咳…你放心吧,他好着呢!”


“那个小正经,一逗一个准。”
“明知道他脸皮薄,你还戏弄他,下次见面的时候,给他道个歉。要不然,你就真的像江澄说的那样,等死吧!”

江澄顺势说道:

“对,而且下次干这种事,不要让我知道,也不要叫我来看。”
魏无羡被江澄推了一把,仍然笑着,却在看到树林中的黑影时收住了,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咒,施法飘向树林中。


“这不是岐山温氏豢养的枭鸟吗?怎么会在这儿?”

“岐山温氏?你怎么知道是他们养的?”

“我们清河就在岐山脚下,经常看到这种鸟飞来飞去,据说,是用来监视用的。”

“那这鸟怎么出现在云深不知处?”

“我怎么知道啊?难道他们温氏管天管地,还要管我们听学?”
魏无羡眼睛转了转,摸了摸鼻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件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阴铁…终于要开始了吗?
庭院


“兄长,最近后山结界总有异动,虽未遭到破坏,却总有干扰。”

“可查到有谁出入后山?”
蓝湛似是不愿提起那人的名字,停顿后回答:

“魏婴,还有沐秋楚。“
蓝曦臣听到名字后,看了一眼蓝湛,随即又满含深意的笑笑。


(正经):“兄长,是否加固结界?”


“这结界乃先人所设,只要她无异,结界就不会散。”
蓝湛疑惑道:

“她?”

“此事暂且不提,忘机…”

正要说些什么,却被跑来的弟子打断。

“宗主!”
走进了两步。

“弟子参见宗主,二公子。”


“免礼,何事?”

“刚刚有乡民来报,说彩衣镇最近水祟频频作乱,屡有乡民被害,乡民请愿,希望蓝氏出面清理此害。”

(疑惑):“水祟?彩衣镇的人向来深谙水性,鲜少有落水的惨事,怎么会养出水祟呢?”


“这…弟子不知。”
见蓝曦臣略微忧虑的神情,“担心”地说道:

“宗主,需不需要弟子前去除祟?”
蓝曦臣思虑半晌,摇了摇头。

“你替我回复乡民,明日我会亲自下山去除水祟。”

“宗主今日劳累,像水祟这种水中草木作乱的小精怪,弟子愿意代劳。”

“此事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你准备一下吧。”

“是,弟子告退。”
蓝曦臣扭头对蓝湛说道:

“忘机,明日你同我一同下山。”


“是。”
夜晚
你食不知味地用了膳,可心里仍是百思不得其解,清楚的记得刚来云深不知处那天蓝湛的那几句令人费解的话。
难不成,他以前认识你?
不对,准确来说,是认识这具身体的主人。
你自嘲一笑,这才来多久,你就忘记了你原本是谁了吗?还是说,这个和原主一样的名字,这么容易让你入戏?

欢迎戳新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