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出门,一见门口吓了一跳,虽知道华羽箫所到之处会引得围观,可万没有想到眼前全镇人都出动了,简直与每年的灯会没什么区别。更有人已经在为他喊口号请愿了。
忙上前去拉他的胳膊急道:

“兄弟,你快起来,我爹已经去找妹妹了,若她醒来,立即就让她出门来见你,你先起来吧!”

“大哥,你说玉娇她还未醒来吗?”
华羽箫依旧不肯起身,执拗道:

“除非玉娇出来与我相见,不然我不会起身的。”

“羽箫,你不要这样嘛!如果玉娇她依旧没醒过来呢?你难道一直跪在这里等她吗?”

“是的,我一直等她醒来,肯见我。”
华羽箫更是坚持。
方仲无奈摇头,知道华羽箫的脾气,只好由着他了,吩咐身边人道:

“你们快回去看看,问问小姐情况如何了,并禀告老爷外面的情形,让他赶快定夺。”
有人应声忙进府去了。
方仲只好守在华羽箫身边。
一直没有回信,他也累了,干脆席地坐在华羽箫身边,又道:

“我说羽箫,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与玉娇又发生了什么事啊?”

“一言难尽!”
华羽箫无奈的吐出这四个字,看了看方仲又道:

“不过,大哥,我可以保证,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玉娇的事情,你能相信我吗?”

“这……”
方仲一愣,心想:

‘你们两个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相信你啊!’
看了看华羽箫,却又想:

‘他待玉娇宝贝一样的,又有个与他争抢了百年的男人在,相信他不敢稍有待慢。’
想着,便应声道:

“我相信你的为人!”
华羽箫心慰的一笑。

“多谢大哥了!”
方仲苦笑,两人不再言语,一起只等里面的消息出来。
方贤急忙忙奔向女儿的房间,听到里面说话声,心里高兴,至少女儿此时是清醒的。也顾不得他们说什么,只急敲门。

“哪位?”
方玉娇虚弱的声音。

“玉娇,是我!”
方贤应。

“爹,您快请进!”
方贤进屋,原本坐在床边的遒炀站起身来,向他颌首低头,算是行礼。
方贤高兴,看来女儿与羽箫的事可以得以解释了。
想与女儿再嘘寒几句,可有遒炀在身边,感觉不如就开门见山的把事情说明白的好。外面,华羽箫还在跪着呢!
便问道:

“玉娇,你的身体可好些了?”

“好多了,多亏了遒炀一直在为我运功医治。”
方玉娇说着看了看站在一边的遒炀,微微向他一笑。
遒炀也是回应她一个温暖的笑意。

“多谢您了!”
方贤忙也转身向遒炀表示谢意。

“您不必客气了,能让玉娇好起来,不再受任何的伤害是我最大的心愿。”
遒炀微微泛着火红的眼睛看了看方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