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午时了,大家才陆陆续续起身。
门口,华羽箫和方玉娇皆冷了脸站在那里等着他们。
坏了,这下闯祸了。昨天喝大发了,师父师母那么晚了还为大家喂药解酒,可今天还是起的这么晚,虽有药抗着,身子都没大问题,不是散了架似的痛,也不是头痛欲裂,只是人依旧不清醒。
方玉娇看着他们,心想:

‘看来昨晚的药力的确不够,也好,多少给你们个教训也是对的。’
“师父,师母!”大家低了头,准备接受处罚。

“你们看看你们一个个都是什么样子啊!”
华羽箫的嗓门忽然提高。
众徒弟们一惊,头垂的更低了些。
坏了,把个一向脾气好的出奇的师父都惹火了!
方玉娇也是一愣,

‘呀,今天这是怎么了?脾气见长了。真的假的?’
可见华羽箫依旧冷了一张脸,严肃的让人有种生畏的感觉。

‘哇,原本他生起气来也挺吓人的!’
只听华羽箫又道:

“这幸是在你师母家里,伯父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责怪于你们。可你们也不用这么放肆吧!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成何体统!
“我们错了!”徒弟们忙应着,一抬头见华羽箫那横眉冷对的样子,一个激令,忙要给他跪下。

“停!停!”
方玉娇忙上前搀起那腿软的雀儿,北玄和驭虎。

“羽箫啊!知道你生气,可也不用这么大声啊!看把他们吓的,有话好好说嘛!”

“不行!哪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华羽箫大怒道。

“那你想怎么样?”
方玉娇只好问。

“给方伯父请罪去!”
华羽箫大声道。

“不用了吧!”
方玉娇轻声。

“我爹不会怪他们的。”

“你怎知?”
华羽箫依旧一脸的冰冷。

“我爹昨晚跟我说的!”
方玉娇只好道:

“所以,才让我帮大家制醒酒丸的。”

“唉!”
华羽箫叹一声。

‘呀,他还叹上了!’
方玉娇心中想:

‘让你管管他们,好,你还真听话。可是,你今天这威风劲耍的够牛啊!这气势不比当年的方天差半分。’

“那你说怎么办?”
华羽箫问道。

“我说?我说,就下不为例吧!大家昨日也是高兴,才……”
方玉娇感觉此时自己有些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意思。

“你看着办吧!”
华羽箫一转身,走了。
留下大家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师父今天怎么这么大火气?”
驭虎轻声问。
剿龙摇头。

“这气势不比当年的师父差!”

“是不是因为在师母的爹面前丢了面子,才这么大火气的?”
北玄小心的问方玉娇。

“好了,别胡乱议论了!”
方玉娇习惯的喝一声。
众人皆收了声,一片肃静。

‘二个人一起打板子是让人受不了啊!’
方玉娇看着这情景不由心想:

‘还是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搭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