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呢?”
遒炀耐心的问。

“没想然后,只想年前赶回去,与家人团聚,其他的事都在其次,我希望你……”
方玉娇说到此处往前踏了一步,反而让遒炀不由的一愣。
这个步步只会退的女人,却又时常会做出些让自己吃惊的事来。

‘她就这样往前坚决的一步逼过来吗?是的,没错,而且眼神坚定,不容商量的坚决。’

“你希望我做什么?”
遒炀直视着方玉娇问。

“我希望这期间,你能不打扰我们!”
方玉娇郑重道。

“哈哈……哈哈……”
遒炀看着方玉娇不由的大笑。

“是你太天真,还是真的把我当佛佗了?你干脆让我缚了手脚,让他们进来乱刀剁了我就好。哈哈,你真是可笑!”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的遒炀一个冷战,不由大怒。

“你打我!这么多年,试问人间天上哪个敢打我的耳光!”
面前的方玉娇眼中却闪着寒光,咬牙切齿道:

“我此时恨不能立即杀了你!”

“啊?”
遒炀往后倒退了一步。

“是我太天真。是的,竟然与你这恶魔说这般天真的话,可笑,我的确是可笑!”
方玉娇更是满面怒容,说话都喘着粗气。

“景仪,景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原谅我!好!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就好。”
遒炀忙收起威风,像只受惊的小兽一般连连后退了几步。

“不必了,你尽量放马过来,即使拼个鱼死网破,即使又一次被你杀死那又如何,我也绝不让你看轻,绝不会再让你笑我!”
方玉娇厉声道。

‘这个丫头真的火爆的脾气,一句话不高兴立即反脸,绝不似景仪,宁可一人忍泪也绝不会说出这番话。’
可景仪临别前那含悲忍泪的样子是自己永远的痛,真的做梦都想被她一怒大骂自己一通。

‘今日她做到了,虽是另一张脸,可她依旧是景仪。’
想到此,遒炀嘴角咧起,忍不住欢喜的笑了。

“呵呵,哈哈……好!这才是我想要的,景仪!”
方玉娇又是一惊,遒炀简直是怪的让人无法捉摸,骂他,他却笑的这么开心。

“景仪,放心做你的事去吧!我答应你,这一路绝不会打扰你们的行程!”
遒炀心情好,感觉此时她提什么要求都会答应她。
方玉娇轻仰起下巴,一脸的不屑。

“小丫头,你真是豪气,竟敢打我耳光!”
遒炀轻抚了抚依旧还在发痛的脸。

“什么呀!你的胸口一直在流血却不喊痛,关心的却是这一耳光!”
方玉娇也是无语,翻着白眼又想骂人。
遒炀却突发其想道:

“让我一路护送你回家怎么样?”
此言一出,方玉娇差点摔倒在地上,这魔王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比自己刚才的那个要求可天真百倍,可笑万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