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驭虎那里得知这几日的事情后,剿龙微皱了一下眉头道:

“这么说师父是为了医我的伤,才害他如此的。而我这几日却连问一声都没有,真是有愧于他啊!”

“也怪我们,这些日子见大师兄病着,心情不好,便没有与你说起师父的事。”
驭虎边说着边拍了拍剿龙的肩头,安慰道:

“别多想了,师父知道你伤着,也不会怪你的。我去打水给你,陪你一起去拜见师父。”
说完,起身下床了。

“师父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是说,是想知道他的性格如何?是不是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
剿龙又问。
驭虎回头一笑应道:

“是的!虽这些日子才与他接触,不过他今生是个有着温和性子的人,不似前世师父的严厉。与他在一起,时时被照顾。他还让我们称他大哥,因为今生大家都一样的年纪。与他在一起有种温暖的感觉,真的如同大哥一样,若没有前世的记忆在,真的想喊他大哥!”
驭虎说着脸上含着温暖的笑。

“相信大师兄也会与我们一样的感觉的。”
好似曾未听驭虎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可见在他心中华羽箫是他温暖的阳光。有他在,驭虎的脸上也显出难得的笑容。

“真的这么好吗?只可惜前些日子我只用剑与他对过话,见识的只是彼此的绝决。”
剿龙不由无奈一笑。

“噢?怎么回事?”
驭虎边倒着水,边回头问。

“那一次,他差一点杀了我,剑只需再准些,我就会被他一剑穿心。”
剿龙低头看了自己的胸口。

“什么?”
驭虎惊讶的看着他。

“还有这种事?”
剿龙苦涩一笑,又道:

“还有,若不是当初我受了重伤,功力不足,我也差一点一掌杀了他吧!”

“什么!”
驭虎完全呆在那里了。

“不过,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吧!注定他没有杀死我,我也没有杀死他,才会有今日,我们今日不得不相对的纠结。相信师父再次面对我时,也会有不一样的心境。”
剿龙叹道。

“什么,你和师父之间竟有这么一场?”
驭虎依旧惊讶中。

“难怪你这几日如此纠结不安了。”

“唉!再纠结也是要面对的,快扶我起来。”
剿龙将被子掀开,驭虎忙上前扶了他下床。
轻轻的敲门声将华羽箫从恶梦中唤醒,抬手抚了抚额头,有些热,更有冷汗在流。
又是轻轻敲门声。

“谁?”
华羽箫问了一声。
心中还念:

‘天刚朦朦亮,这么着急,莫非发生了什么事?’一惊。

“是我,师父!”
门外的声音有些生疏,是剿龙。
华羽箫一愣,忙挣扎着起身,应声。

“请进!”
门被推开,驭虎扶了剿龙走进来。

“剿龙,你的伤可好些了?”
华羽箫忙问,恨不能也下床去扶他。

“师父!”
剿龙看着这个脸色有些憔悴的男人,几步走到床前,双膝跪地,头叩在地上,唤一声

“师父!”
不敢再抬头,心中只有百感交集。
驭虎也在一旁双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