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看着嫂子,总感觉这几日她有些怪,可又说不上怪在哪儿,摇了摇头,与方玉娇一起回屋了。
进了房间,两人边喝茶边聊天。
北玄看了看方玉娇问:

“师母,您与师父认识多久了?”
方玉娇一愣,忍不住又笑。

“你与雀儿真不亏是一起长大的,感兴趣的问题都是一样的。”

“噢?”
北玄一听也是笑。

“怎么,她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吗?”

“是啊!”

“很正常的问题嘛!当然问的就一样了,说明我和雀儿都关心您和师父嘛!希望你们赶快成为我们的师父,师母,实至名归。”

“什么嘛!”
方玉娇羞一笑。

“那你这两晚为什么不问你师父。”

“我们两个不是谈其它事情去了嘛!又怕打扰师父休息,所以没问。此时与师母坐在一起也没有其它的事情,闲聊天嘛!怎么,师母,难道您害羞啊!”
北玄说着故意歪头看着方玉娇。
方玉娇一时更羞了,微低了头。见北玄一个劲的盯着自己坏笑,又猛的抬起头来,冷了脸道:

“你这个坏孩子,今生是不是见师母与你一般的年纪,就可以无礼了,竟敢拿师母打趣开心了!”
一见方玉娇猛的沉下脸来,北玄吓的一哆嗦,忙双膝跪在地上,头叩在地上道:

“北玄绝无拿师母打趣开心的心思,望师母不要生气,与徒儿一般计较。”
方玉娇见北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也轻咧了咧嘴,刚才自己乱发火,将他吓坏了。轻咳一声问:

“你……你真的没有拿我打趣?”

“北玄不敢!”
北玄忙应,依旧不敢抬头。

“那就起来吧!”

“北玄不敢!”

“起来啊!”
方玉娇的声音中又带了不耐烦。

“是!”
北玄这才抬起头,见方玉娇虽正盯着自己,脸上却没有了刚才的怒气,这才慢慢站了起来。

“坐吧!”

“不敢!”

“让你坐,你有什么不敢的!”
方玉娇抿了嘴笑。

“我怕师母再生气!”

“师母不生气了,坐吧!”

“师母真的不生气了?”
北玄依旧小心的问。

“刚才是我乱发脾气,其实你也没说错什么话。坐吧!”

“噢!”
北玄正襟危坐,不敢再说半个字。
方玉娇看着不由又掩嘴笑道:

“不用这么紧张了,你刚才不把我逼急了,我也不会反击于你。反而把你吓成这个样子,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我不好!”
北玄面部僵硬,强挤出笑支应。

“为赔偿对你的小惊吓,我就好好回答你刚才的问题,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好不好啊?”
方玉娇又哄孩子似的说话。

“嗯!”
北玄这才轻松了松身子,点头。

“唉!”
方玉娇轻叹了口气。心想:

‘这不是没事找事嘛!以后我的小脾气还是收收吧!总说要改,可脾气上来,自己就先火了,看把个北玄吓的。其实他又没说错什么,只是我被他看羞了,才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