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说到这里不由的停下来，眼中泪光闪动，牙咬的咯咯作响。好一会儿才又深出一口气，继续说下去。
“我们看到您，青龙，还有白虎的尸体都躺在血泊中。”
说到此，还是停下来，泪忍不住流下。
华羽箫的心也是紧紧的，揪的很痛，强忍住眼泪。
“所以，我和朱雀便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围住半空中的遒炀。可是……可是我们三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低了头，轻搓了搓额头，才又道：
“师父，您知道吗？”
转头向着华羽箫，手在面前握了又握。
“那种，那种拼了性命也对仇人无可奈何的感觉是……”
轻咬牙，摇头。
“是一种多让人恨，多么让人痛，多么让人烦，多么让人无奈，多么让人上火的那种……相信您没那种体会，不过相信当初我们师徒三人是深深的体会到了。就是此刻想起来都是那么，那么让我浑身燥热！”
说着，又深深的做了几个呼吸。
华羽箫一直没有说话，不过北玄所说的那种让人燥热的无奈感觉他能体会。
“记得当初遒炀也曾警告过我们，让师母阻止我们，那意思只要我们不纠缠他，他也会放过我们。可是那时候，我们就抱定了必死的决心，所以，我也记得师母说要与他拼个鱼死网破的话，我们便更拼了性命。遒炀也不再对我们客气，我和朱雀便被他串了糖葫芦。”
苦涩的一笑，才道：
“谁让我们技不如人的，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后来你师母用了飞花大法。”
华羽箫补充道。
“那是什么？”
“就是用她自己的性命化为飞花，带死者的灵魂硬闯冥都，让其轮回后还可以有前世记忆的法术。”
“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师母竟选择了这么做！”北玄眼睛瞪的大大的，若没有眼眶挡着，简直能飞出来。
“唉！”
华羽箫叹了口气。
“那师父，我想问，当年您离开仙山半年不归，怎么又忽然与遒炀现身在仙山上？”
北玄小心的问。
“这……”
华羽箫面色一暗。
“师父不想说就算了，就当我没问。”
北玄忙道。
“其实那次回仙山是想给你师母认错的，可她不听我解释，也不原谅我，并说她要离开仙山。”
华羽箫说到此神情黯淡，
“不过，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啊！”
北玄看着他，只是点头不说话。
“我想去追她的，可是你知道前世的我挺自负的，不肯低头，正犹豫着呢！遒炀便出现了，还未等我有反应，他便将我一剑穿心。”
“什么？他怎么做到的？”
北玄依旧不敢置信。
“他寻到了诛仙剑。”
“真有诛仙剑？”
“嗯！”
“就是当年我遇了他时，他手中拿的那把？”
北玄回忆着，记不太清楚当初遒炀是怎么称呼他手中的那把奇形怪状的剑的。不过对于那把剑，印象倒还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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