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龙欠了欠身想坐起来,可全身的剧痛又让他无力的倒下,身上还有血在往外流。
方玉娇听到声音,吃惊的随声转头,见是剿龙醒过来,微微泛红的眼睛里有一道亮彩闪过。
忙低头问他什么,可剿龙的眼睛又开始模糊。
等剿龙再次醒来的时候又是夜晚,眼前篝火燃的又高又旺。
方玉娇紧靠在他的身边坐着,眼睛瞪的大大的望着黑暗处。
剿龙动了动身子,身上紧甭甭的,自己几乎像个棕子似的被各种布条和枝条包裹着。

“你醒了吗?”
方玉娇微微的歪一下头看了他一眼,可眼睛又死死的盯着那黑黑的远处。

“你为什么没有走?”
剿龙问。

“啊?”
方玉娇一愣,却又问:

“你还好吗?这里有水先喝点吧!”
扶起剿龙,将已用大树叶包好的水送到他的口中。
有清爽的水入喉,身上的燥热好似解除了不少。闭上眼睛,剿龙试着运功,可是浑身痛的厉害无法如愿。

“你还好吗?”
方玉娇又问。

“没想到,你并没有丢下我,我可是抓你做人质的!”

“至少你此时杀不了我!”

“呵呵!”
剿龙冷笑。

“真不亏是魔界的,笑起来都令人发毛。”
方玉娇双手搓着手臂。

“你不是仙宫弟子?”

“那你为什么抓我啊?因为看出我没有武功,更合适做你的人质吗?”

“因为,因为似曾相识!”
剿龙说着又变得昏沉沉。

“喂!你可不要再睡了啊!”
方玉娇忙轻轻的推了推他。
可这足以让剿龙痛的汗流浃背,五官挪位。

“你想要我的命吗?”
剿龙咬着牙道。

“我,以前有这种想法。我恨你,恨你将我当人质,恨你伤华羽箫,不知他如今是生是死。我恨你,恨你将我带到这个荒地来。可是,昨晚你满身的伤痛不顾,却将我护在身后。我希望你活着,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哼!”
剿龙冷声一笑。

“这么多理由要杀我解恨啊!此时因为野狼又希望我活着了。看来,我要多谢这些野狼了!”

“什么?"
方玉娇对剿龙此刻的冷笑话感动无奈。

“那些野狼也想你好好谢谢他们呢!今晚的不比昨天的少。”

“昨晚你不是很英勇吗?今晚的你也应该能对付。或者干脆将我扔给那些野狼,就当我以身相谢了。”
方玉娇嘴巴微张,惊讶的看着他。

“其实,人远远比狼可怕,不是吗?”
剿龙微一笑,身上的痛却让他立即脸色大变,“呼呼”的喘起粗气来。
“嚎——”远远又是一声狼嚎。
方玉娇不由得浑身一颤。

“这是什么鬼地方,别的什么也没有,难道只盛产野狼吗?难道我们真的要成狼食儿了吗?”
“啪——!”剑上寒光面前一闪,剿龙手握着宝剑,颤微微从地上爬起来。呼吸的粗重说明他正忍受着巨大的疼痛,可还是晃晃走了几步,将方玉娇掩在身后。手里的宝剑也微微发颤,却散发着道道寒光。

“如果,如果我抵不住,你就赶紧逃,不许回头!”
剿龙喘着粗气叮嘱。
方玉娇真的搞不懂这个男人。背后歪头看着他,心中念:

‘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