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安看了他半响,叹了口气,推开门。
进来说

印盛裹着一阵冷风进来,笑了笑,在窗边坐下,把这窗子关上,抵挡了外面寒冷的空气和往屋里冒着的雨。
并把一个小东西放在何月安的桌子上,后者定睛一看,发现是一个小暖炉。
……你怎么从正门进来了?不怕有人看见?


哈哈,我今晚就睡这了
??为什么呀?!


诺,我自己选的呀
什么?!你选这儿干什么?亭长同意啦!??

印盛换了个姿势,踢踢床沿,无所畏笑道

他敢不同意吗?
……

不想跟他聊这些废话了,何月安正襟危坐道
有什么事赶快说!别一副我和你很熟的样子。


那得看你想问我什么了,不过放心,你问我什么,我都告诉你
当真?


自然当真
那好,方才你话中有话,你知道霜夫人是怎么过世的?

恰巧,这第一个问题,印盛就不太想回答。
过了好久,他才慢悠悠说道。

霜石这一大家子,除了霜夫人和降儿,我谁都看不上

你也应该知道,我是如今整个南边唯一的太子。但……
我不知道


……

你这都不知道?!!
何月安摇头
他连山门都没出去过几次,怎么会知道雁衡国的太子是谁……

算了,那我告诉你吧,雁衡是如今南边唯一的大国。现任的国君,也就是我父亲,除了一身蛮力,啥都不会。
(……元方七岁都懂得维护自己父亲尊严了,你这么大个儿了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父亲??)

当然这话他是没说出来的,只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母亲叫什么?


……你问母亲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问什么你都告诉我吗?

虽然这话有点儿不要脸,但既然印盛已经答应他了,何月安还是厚着脸皮问了

我母亲姓墨……怎么?这么快就想知道我的全部?╮(‵▽′)╭
……

他突然不太想跟这人说话了
得了,你接着说


好,就是因为我爹什么都不行,啊不说错了,那方面还是可以的,否则也生不出我来。
何月安恐怕还没反应过来他开的黄腔,点了点头。
继续


……所以国内要务都是娘来主持,有一次,爹带我去树林玩,不慎把我弄丢了,我又太小,根本不记得路。就在林子里迷路了,一到晚上四处都是野兽,特别的冷。

我打了个小帐篷,在树上待着,以为这样就可以平安无事,可谁知树上盘着一只大蛇,趁我不注意咬到了我的胳膊上,当时一缺血我就有点儿犯迷糊。
嗯,然后?


然后就摔下去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林子里才有人来,一个妇人看见了我,把我带回了他们家中治疗。可能是我幸运吧,咬我的蛇不是毒蛇,修养几天就好了。
听到这时,何月安也隐隐猜出来了。
救你的妇人就是霜夫人?


对,当时以霜石的实力根本无法坐到亭长这个位置,他们家也就是一很普通的富贵人家。

要不是有我的扶持,他能做到这个位置上来?
听你语气,看来你对霜亭长颇为不屑,那为何当初还要帮他,就因为他夫人救了你吗?


自然,娘很少管我,我就能四处闲游,无聊时便来到霜家找霜夫人玩儿。我乃太子殿下,能来到他家里做客,是霜石的荣幸之至,他当然得讨好我。

真讨好我是讨好我,可当真是不讨好霜夫人,霜石对她不闻不问,整日和小妾欢快,连对他唯一的女儿都很少搭理。我瞧着实在不爽
……然后你干什么了?


哼,也不能怪我,只是施了点儿小伎俩让他……不能有后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