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的那番话说道了点上,这虞仁泽现在被囚禁,再加上虞仁泽这些年虽然虞家家主,但却是个傀儡,所以与人色想要把自己和虞家摘干净是很容易的事,毕竟他和魏无羡无冤无仇。但江家不一样,佳佳一直都在穿着自己和藏色散人的流言,而魏无羡中毒这件事实在莲花坞发生的,而虞紫鸢现在是外嫁女,是江氏的主母,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那江氏该怎么办。蓝曦臣见江枫眠一副思虑的样子,便知道他定是在思考,这是一名蓝氏的门生走了进来,向蓝曦臣道:“泽芜君,含光君说要见您。”蓝曦臣听到蓝忘机说要见自己不由的一愣,这魏无羡才刚醒来,按照自己弟弟的脾性,应该是在他身边照顾的呀,怎么这个时候要见他呢。随后转念一想,自家弟弟现在要见自己,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蓝曦臣说了句知道后,先让那门生在门外等着自己,自己随后就会去。蓝曦臣先找了个借口让聂明玦向会回去了。在聂明玦走后,蓝曦臣便直接向江枫眠发问道:“难道江宗主还想包庇虞夫人吗?虞夫人这些年在江家做的事,不管是虞家还是江家斗提虞夫人料理不少了。”
在来参加江氏清谈会,蓝忘机便早已将虞夫人在江家做的事跟他说了,他听后与蓝忘机一样,不由的和蓝忘机一样,觉得这虞家和江家摊上虞紫鸢这样的女儿和妻子,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霉。这俗话所得好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一个家族要败都是从里面开始败的,这娶妻不贤祸三代这句话说的果然没错,这江氏有虞紫鸢这样的到处得罪人的主母,简直就是倒霉。而蓝曦臣也继续说道:“江宗主,这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么简单的道理,不用曦臣提醒,江宗主当了这么多年的宗主也应该明白吧,虞夫人之前的那些事都是小打小闹,江宗主可以不管,但这件事不一样,这已经牵扯到了两家了,若是江宗主还这么拎不清,这江氏百年的基业可都要毁在江宗主的头上了,那江宗主百年之后该如何让面对列祖列宗呢,曦臣言尽于此,往江宗主好好考量。”蓝曦臣说完便往蓝忘机和魏无羡的客房走去,待走到他们二人的客房时,只见蓝忘机站在门外。蓝曦臣走到蓝忘机的身边问道:“无羡如何了。”蓝忘机淡淡的说道:“醒来之后吐过一次,但精气神看着好的了,还喝了半碗的粥。”
虽然蓝忘机的语气十分清冷,但蓝曦臣却从中听到了担忧。蓝曦臣知道蓝忘机此刻虽然担心魏无羡,但他更想知道这下毒谋害为魏无羡的人是谁,要和不跟蓝忘机扯那些有的没的了,“下毒之人是虞紫鸢,据那些死士所说,虞紫鸢嫉妒无羡力压江澄一头,怨恨江宗主将她囚禁,才这么做的。”蓝忘机听了之后直接冷笑一声道:“心胸狭隘,锱铢必较。”在蓝忘机心里十分看不上虞紫鸢,她自己笼络不住丈夫的心,还要怨怪别人,是他自己逼婚,却还要怪别人,简直可笑。蓝曦臣也十分看不少虞紫鸢,作为一个世家小姐和当家主母,该有的眼界都没有,只知道嫉妒他人。蓝曦臣知道蓝忘机在心里有多厌恶虞紫鸢,便直接询问蓝忘机该如何处置虞紫鸢,“忘机,你想如何处置虞夫人。”蓝忘机握紧拳头,浑身散发着冷气,自然是将他千刀万剐最后,谁都别想伤害他的魏婴,说若是伤害他,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而蓝曦臣也看出蓝忘机所想,便直接建议道:“忘机,有时候死是一种解脱。”蓝忘机有些不解的看着蓝曦臣,蓝曦臣刻着蓝忘机一脸米样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报复人的办法有很多,死是最好的解脱,忘机,你还记得金光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