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人都传他清冷孤傲,不近人情,但万事万物都在他的恩泽之中,小野草是例外,也是唯一。
他当然不会让他的小野草受委屈,更何况就算没了法力的加持,可他已经活了上万年,这箭,又如何会射不中呢?
三局下来倒是应渊百发百中,对面每次都是略输一筹。
平日里被别人夸多了的天之骄子,此刻也略显颓败之色。
“我输了。”
斗志昂扬的少年脸上写满了不甘心,却不得不承认的那种挫败感。
人人都夸他,夸到他自以为天外无人。
短短三个字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拿着弓箭的手微微颤抖,双唇泛白,“这个母兔你们拿走吧,是我输了。”
絮晚“我们拿走了你的母兔,那我就当再还你一个猎物。”
絮晚“雄鹰翱翔于九天,睥睨之姿,公子这般英姿飒爽,我便赠公子一个雄鹰如何?雄鹰是天空的霸主,公子一身箭术已是非凡,便如同这雄鹰一般,山水辽阔,公子若是肯努力,那未来成就定是非凡。”
絮晚此话并非胡说,她是算准了这位箭术非凡的人是谁,这才胆敢借踏青的名头来此。
絮晚朝着应渊使了使眼色,应渊无奈提起弓箭,须臾,射向半空,一声雄鹰的惨叫落入他人的耳中,那男子和周围的人很是惊诧。
“竟真是叫他给射中了。”
“这箭术赢了流云兄确实是不亏。”
嘀嘀咕咕的几声逃不过二人的耳中,絮晚挑了挑眉似挑衅地看着应渊。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苏流云双手作揖,眉眼微倾。
絮晚“我叫絮晚,柳絮的絮,夜晚的晚。”
絮晚“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在下苏流云,是将军府次子。”
将军府有三子,大儿子擅长文,前面已中状元,二儿子从小习武,长年在边疆长大,有一身傲骨,三儿子能文能武,最后选择了当一名随行军医,如今正在边疆。
将军府忠烈满门,满身荣耀却惹帝王忌惮,大儿子留在京中成为牵制他们的人质,坐在那把龙椅上的皇帝,就连身边最知心的人也忌惮,他只相信自己。
那怜妃如今明刀暗枪防不胜防,但稚子何辜呢?
说到底那怜妃不过也是一个可怜之人,被困在深宫中度过余生。
除了帝王的宠爱,她没有家族的依靠,就像那浮萍一样。
她的儿子若想成功登基,便少不了将军府的助力。
既然她的儿子是个可塑之才,那她必然会为了整个社稷的安康稳定去保下他。
絮晚“雄鹰就送你们了,母兔我们拿走了。”
絮晚“我和兄长本就是出来踏青,误扰了几位的雅兴了。”
絮晚小心翼翼将母兔从地上抱起,应渊在身后牵着那匹马紧跟着絮晚。
絮晚“应渊,我们把母兔留下,好不好?”
絮晚“现在放它走,它如今伤的不轻,肚子里还有一只未出生的小兔子,若是再让人抓了去就惨了。”
絮晚“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滥用法术。”
絮晚竖起三根手指立誓道。
应渊点了点头。
应渊帝君“它本来就是你救下来的,既然已经归你了,那便不算是违反规矩了,毕竟你只是要留下一只兔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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