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虽然失去仙灵,损失了大半仙力,但我已用地止互助了自己的心脉,将外溢的仙力锁住,最近,事态紧急,许多事都没有来得及处理,桓钦此次吃了大亏 ,他定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我们更需要万事谨慎。”
“桓钦此人,性格顽固偏执,却极其注重颜面,如今他以天帝的身份颁旨与铘阑山众妖互不相犯,我想近期内他不会出尔反尔。”

“如今大家都在明面上,我们必须在他出阴招之前,揭露他的假面。”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定然会下令严查天庭要阁,但是就算是找到了柳维扬,也没有机会揭穿他的傀儡术。”
“颜淡在天界有一处要阁中一人相熟,她曾带我去过,这处要阁平日里不甚重要,但却有在众仙中露脸的机会,待你们伤势痊愈,灵元修成,我们便可以行动。”


“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应渊眸子阴冷,厉声道。
怎么会跑掉呢?就算跑掉了也将他揪回来!
絮晚推开门,与应渊颜淡余墨站在门处。
“陶姐姐,看到我平安无恙是不是很失望?”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吗,你到底在隐瞒什么,或者你的苦衷到底是什么?”

“我记得啊,桓钦曾说过,你不是一条狗,这说明,你对他,不仅仅是属下这么简单的事吧?”

“可他当真会为了你放弃他的天下吗?你当真以为,你就那般重要吗?”

“若你肯回头是岸,那我们自是既往不咎,但若是你不肯,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提到桓钦之时,陶紫炁的眼眸显然有一道亮光一闪而逝,絮晚眼眸微眯,看来,是真的有情况。
“人没法承下每份情,报尽每一份恩,为了心中所求,总会留下遗恨。”
“絮晚,对不起。”陶紫炁说完,面色一凛,拔了头上的紫雁簪便要自刎,幸得应渊眼疾手快拦下,陶紫炁脖颈处虽有了划痕,却并不危及生命。
“看样子,她对柳维扬,怕是别有二心。”

絮晚凑近,竟发现陶紫炁的脖子后面有个新疤。
“看这个痕迹,她应该想要抹去吧 。”

应渊指尖微动,从陶紫炁的脖颈处,竟然飞出了一只鸟。

“这是魔族的比邻诀,种在人身上,哪怕远隔天涯,也会知道对方在哪里。”
“施法之人用情很深,印记深刻入骨,就算摧毁表面也无法消除。”


“能会并且能在她身上种此诀的人除了柳维扬便无他人了,看来柳维扬是不想再次失去她。”
“比邻诀可以反向追寻施法者的存在.”

应渊在比邻诀的身上下了术法,随后比邻诀便飞了出去,四人对视一眼,随后几人拿走了紫雁簪,连忙追了出去,果然,寻到了柳维扬。



那个簪子太坚硬了这个情节适合颜淡不适合絮晚,再加上絮晚已然有所猜测,所以这个情节过滤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