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幽:“帝君的安危,关乎三界的安定,下界时也会有人暗中保护,谁知天兵所见,你下界并没有查案,而是私会妖女 ,应渊君,你守护的是三界还是私情 ?”
絮晚本就是担忧应渊而被骗来,刚欲离开,却被一把推了出去。
被退出去后,絮晚见这么多人,亦察觉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帝尊这是何意啊?”
“应渊,你可知罪?”
应渊不慌不忙道。

“若帝尊指的是颜淡的话,应渊不知罪从何起。”
絮晚见状也慢慢向前走来,想来血菡萏这个身份,能够震慑住他们。
“是颜淡唐突了,只是近日姐姐在帮应渊君修补法器,心中替姐姐着急送还,却不想被帝君的近侍骗来此处,实属无奈。”

轻昀被拿出来当挡箭牌,确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应渊。
在应渊心里,那个小野草,终究是成长了。
编起谎话来也如此的不浮躁,不过,好像更喜欢她了。
“想来是害怕我与你抢做帝君的仙侍。”

“但你怕是忘了,我的志向是做三界第一大话本家,而并非只是拘泥于天界做一名仙侍。”

“你因妒背主,你所说的话不足为信 。”

絮晚临危不乱,这是应渊等待了前面愿意看到的,她能够有应对别人刁难的能力,他才能够对她放心。
可他怎么会完全放心呢?
那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啊。
“他所说的不足为信,你说的,就能信吗?”帝尊一挥手,絮晚便现了原形,在殿上的,皆纷杂着交头接耳,议论不堪。
“她不是颜淡,是转容诀。”
“当年吾便测出,絮晚与应渊君有情。应渊,你下界历难之时,就曾与此妖女有所纠葛 ,吾并未有所在意。现在九重天对有情之人不再苛责, 但你明知她是絮晚,却并未拆穿,真的是甚失吾望啊。”
帝尊表现得对此事极为心痛,絮晚散漫自由惯了,自是不加理会。
“应渊,吾可以容你生情,但你不能对此妖女有情,你可敢一验?”
应渊朝着絮晚微微颔首,随后毫不犹豫地伸出左手,絮晚也犹豫着伸出了右手。
别人不了解自己也就罢了,自己本就对应渊生情,若是二人皆有情,那么这段感情就昭然若揭了,帝尊如何发难也成了未知的定数。
絮晚见应渊颔首,以为他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但是在测出二人有情后,这一番话,让絮晚记忆犹新。

“沉香,并未成屑,对吗?”

“我确实对絮晚有情,九百年前我以情罚自惩,纵然如此,情根依然不灭, 如今,我愿再受情罚, 但此情坦荡,无害三界,哪怕帝尊不封天门,我也会如实相告。”
他说他对自己有情,还说此情坦荡,可到底,仙魔大战的事情还未有定数,此时怎能为儿女之情牵绊?
“也罢,天规已改,吾可以给你个选择,你若愿意放弃仙籍,辞去帝君之位,你就跟她下界,做一对平凡夫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