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兄……”


“我知你所为何事,我都听到了。”

“此事你我一同去,雾舟不愿见我,这事也得做的合情合理才是。”
颜淡真的为唐周感到委屈,此事并非他的错 ,只是因为那是前世造下的孽,今生来尝这个果而已。
“那……师兄你不后悔吗?”


“后悔什么?”

“我对她,只要她安好便够了,其他的,已经无所谓了。”

“既然她不喜我,我便离得远远的,只要能护着她就够了。”
唐周真的把雾舟放在了心尖去对待,他与应渊,并不同。
他可以为了雾舟抛下他的凌霄派掌门人的位置,而应渊,舍不下天下苍生,推不去那帝君之位。
熔炎旁.
剑灵看着唐周居然用神器来盛熔炎,差点没给他气的直接送走,“你用帝君的法器来呈这个?你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你!”
暴殄天物吗?他倒是不觉得,东西不是用来用的还是用来看的啊?
有可以盛的不用正当他是傻呢?
“师兄,你这……用神器来盛……”

“过于大方了些吧?”

颜淡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真没想到,她的师兄,这么会……暴殄天物。
唐周将熔炎交付给了颜淡。

“你注意些。”

“这一路我护着你。”
“你自己拿不更有诚意吗?”


“有诚意有什么用?她又看不见。”

“反正你都顶了我做好事的名头了,吃点苦也无妨。”
只要能救了媳妇儿就行,师妹啥的,不重要。
颜淡现在恨不得打唐周一巴掌,这师兄真的和她是一块儿长大的吗?她咋这么不相信呢?
“师兄,你变了。”


“嗯。”

“你再不快点,我给你踹回去。”
好家伙,确定这是唐周,媳妇儿重要,师妹就是个炮灰,实锤了。
.
雾舟薄如蝉翼的睫毛颤抖着,一会儿才睁开了眼眸。
“颜淡,你怎么在这儿?还有,我怎么躺床上了?”


“你可算是醒了,你都不知道,你可是吓死我们了。”
“那我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突然,雾舟将头瞥向一边,好奇地问道。
“那是……”

“那是熔炎,那日你被玉珀冰蟾咬中受了寒毒,有了它你才得以驱毒。”
听了柳维扬的话,雾舟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也亏得是你本身体质特殊,与它对抗,为我们争取了时间。”

“余墨想为你引寒毒,我们拦下了。”
“那可不是,我血菡萏一族可是他九鳍一族的保护神,这种怎么能让九鳍最后的族人来保护我,岂不是太不道德了?”

其实原本他们真是打算那么做的,只是后来,雾舟的身体突现红光,吸收了部分寒毒,这才撑到了熔炎被取回。
“谁取的熔炎。”

“还能是谁,颜淡呗。”柳维扬的话,雾舟并非全信,毕竟这熔炎,岂非那般好拿?



八千了~

尽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