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拂霜姑娘不如去求一求柳维扬,他可是厉害得很。”
“雾舟姑娘不知道,柳公子不擅长武功,所以无法帮助。”
拂霜婉笑着回应道。

“那也是,毕竟姑娘们只看中柳维扬的模样,是吧?”
“那也不是,拂霜还有事,便先走了。”拂霜手拿招式武策,急匆匆地便走了出去。
一出去,颜淡就立马关上了门。

“你们俩挺乐于助人的嘛。”

“她盯着你们那些舞剑的招式你们不知道啊?”
“知道啊。”


“但是钓大鱼,有舍才有得。”
雾舟看着二人配合默契,道。

“你们俩倒是配合的不错啊。”

“不过说真的,刚刚你们离开后,拂霜就下了台,我们俩被柳维扬绊住了脚步。”

“这个柳维扬,真是奇怪的很,明明他这么的可恶,我竟然在他身上察觉不到一点的黑气。”

“真是奇怪了。”

“雾舟,你和颜淡小心点,再去探一探,我和唐周不太方便。”
余墨看着唐周一直背在身后的手腕,出言想要支开雾舟。

“也是。”

“颜淡,走吧。”
门关紧的那一刻,余墨盯着唐周的手腕,心中焦急。

“锥刺之痛,轻则血流,重则筋断,你不可一直这样硬撑下去,凉水浸身,可平心乱,快试试吧。”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方法的?”

“曾经我也有过同样的感受,如锥刺骨一般,难以克制。”


“后来我学会了将自己泡入寒水之中,用寒水来麻痹自己,克制自己的情愫。”
余墨的建议让唐周有了试一试的想法。
“但是我连我的心是如何我都不明白。”


“三界之中,均特性不一,唯生死平等,当你的意识逐渐迷离之际,便会想起你心中所爱之人,而这个时候,只能面对自己的真心,谁也无法逃避。”
余墨带着唐周来到水边,平静的水面被风吹过,泛起了丝丝涟漪。
唐周急忙的走进水中,缓慢地沉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上来。

“我的意思是让你大醉一场,并不是让你自溺而亡。”
但是余墨不怪唐周,因为爱本就不受控制。
“若是已证真心,是否会让自己随心而动呢?”

“凌霄派继承人注定了却红尘。”

面对此话,唐周的语气中带着某种坚决。
“我为妖所杀,而如今你却对一只妖动情生念,你不配叫我这声师父。”
“他人皆可动情,而你不行!尤其对方还非人是妖,难道你忘了你师父是怎么死的了吗?”
“难道你要弃凌霄派不顾,弃正道不顾吗?”
一个个的话都随着沉入 水中而在越来越来越多,似乎在控诉着什么。
那些话让唐周喘不过气来,让他心底的大石头,越来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