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这么确定是我?”


“除了你,这天界再无人敢如此胆大妄为。”
“那是什么?”

絮晚看着身旁的红线很是奇怪。

“千丝共绾,情动山河,今日你我便定下三生之契,往后余生,白首相携,永世不离。”
絮晚看着被握紧的手,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絮晚踮起脚尖吻上了应渊帝君的唇瓣。
“盖了章,以后可就是我的人了,你可不能反悔,还有这个笑啊,你不要再对其他人笑了。”

听着絮晚的指责,应渊帝君莞尔一笑。
凑近絮晚的耳边轻轻诉说。

“就算是我们的孩子也不可吗?”
絮晚一瞬间被热气撩拨得红了脸,赶忙别过脸去。
“你……你不要脸!”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距离成亲之日,也过了几年了,这几年他们安静无虞。
“娘亲,你想干什么啊?”
慕尘看着面前正在教自己针线活的絮晚,满脸的疑惑。
“过得几日便是你爹爹的生辰了,娘亲在给他绣帕子,慕尘以后也是要嫁人的,所以这针线活,要学。”

“你看看,应该这样。”

絮晚手把手地教着慕尘,奈何慕尘不买账。

“谁说我允许慕尘嫁人了?”

“慕尘,过来。”
应渊帝君笑着朝着慕尘招了招手。
慕尘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爹爹,抱抱!”
慕尘张开手臂要抱住应渊,应渊一把将慕尘抱起。

“哎呦,慕尘又重了,告诉爹爹,你最近吃什么了?”
“娘亲自己做的叫什么琼浆花露,可好喝了。”
应渊将眼神斜着看向絮晚,絮晚尴尬一笑。
嘴里还不断嘟囔着。
“成亲的时候还答应我说这个笑只对我笑,现在倒好,天天笑给慕尘看。”

应渊耳尖微微一动。

“夫人连小孩子的醋也吃?”
“那夫君今日的饭菜便重新去做一遍吧。”

絮晚看着应渊,弹了弹手腕上的布离锁,随后应渊消失在了眼中。
……
絮晚猛的惊醒,看见床上的应渊帝君,眼角藏住了笑意,他的梦太过美好,若真有那一日,该多好?
突然,应渊帝君睁开了眼睛,手指蜷缩微动。
这时,应渊帝君捏紧了心痛之处,面容扭曲。
“你怎么了?应渊,你怎么了?”


“快走!”

“走啊!”
应渊帝君一挥手,一道金光闪过,絮晚便被关在了门外,任凭她如何拍打,门都未曾再动分毫。
听着里面动静稍微小些,絮晚这才推开了门。
“应渊君。”

就在絮晚想要走近他时,应渊帝君却用手阻止了她的步伐。

“不要过来。”
“应渊!”

“你还要折腾自己到什么时候?”

“你往日的操守去哪儿了?”

“行,你不允许我靠近,我便不再靠近,只是若当你对我有所亏欠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想清楚。”

“我陪你这么久的时日,石头都该有感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