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茅房在后院。简陋,茅草和木板简单搭的,不算结实但遮风挡雨起码不会上厕所的时候漏屎漏尿就成了。
人住的房子也是些泥巴草墙的老房子,更别说那茅房了。
十里八村里有的人家屋后的茅房比老沈家的更简陋更不能看,他家的是木板建的茅房已经很好了。

“那个……”

“沈姑娘你要……站门外等……在下吗?”
“当然”

“不然这药水支架谁给你拿着?”


“咳……能,麻烦你姑娘你家兄长吗?”
“我大哥?”

“哦,他不能”


“为什么。”

“我们……都是男人啊。不是方便多了不是吗?”
沈骄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理直气壮道:
“我不让啊。”

沈骄阳的一口回绝噎得温一书脑门滑下一滴汗。

“……”
“啊”

“你不好意思让我在外边等你上厕所,温美人你是不是要拉屎啊?”


“……是。”
蹲在茅坑上的温一书脸上布满红云,,他,真羞耻。憋了半天猫叫般憋出了一个字。
他这一生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糗事,拉屎吗。还是从位姑娘嘴里讲出来问他的...脸呢?他能不要吗?。
“呵呵”

“温美人憋坏了肚子可就更难受了,放心大胆畅快的一泻千里吧”

“不用害羞的”

“人都有三急,谁还不都一样吗。”

……沉默
两秒后,茅坑里只传来噗拉一声...
出来茅坑的时候温一书是手挡脸沈骄阳看他周身的低气压写着:“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沈骄阳哥俩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习惯就好,脸皮厚有厚的好处,劝他还是要多练练的好。
沈家的晚饭也一样清汤寡水,但桌上添了篮黑色的野菜米糠打的粗粮捏的窝窝头。
这种窝窝头硬硬的卡嗓子味道真的是一言难尽...
沈骄阳想起原身沈小果记忆里这黑窝窝头的味道就莫名感觉自己的嗓子有点痒痒的...难受。
几粒米的野菜米粥还只有半碗,喝到肚子里就当喝了半碗水了。
唉...
穷啊果真是个冷血杀手!

“……”

(这就是农家人吃的饭吗?)
温一书表示惊呆了!

“那个...”

“温公子啊,今年干旱年头又不好,希望您不要嫌弃老汉家这些稀粥黑馍的野菜糙米...唉...日头苦啊。”

“没有没有”

“在下命都是沈姑娘救的,能吃就行,在下又怎会嫌弃呢,在下嘴没那么挑剔的。”

“沈老伯和沈大娘您二位无需担忧,在下真的能吃,不信你们看,我吃完了。”

“呵呵”

“诶诶好,能吃就好,温公子真是善良的好公子啊!”
“……”

(没出息。)

“我吃好了,阿爷阿奶我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


“姑娘带上在下可好?”

“在下也吃好了”
“妥”

“自己跟着”


(笑)“好”

“我我我!爹爹也要和阿果一起的!”

“还有我还有我!”

“五姐~”
沈小弟和沈爹爹一人一边摇着沈骄阳的手撒娇哼哼。
“行”

“那就一起吧,正好我今天在田沟那找到了圣女果,小六可以带着阿爹一起摘些回来吃。”

沈家村,吃过晚饭的天也还没黑。
夏季的夜晚本来就来得比较晚,古代的人都是睡得很早起的也早。
他们没有娱乐活动,天擦黑就都睡觉了,煤油灯虽然不是很贵,但也不是每家都能用的起随便点的。
平日用的时候都是能省就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