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吧,你干什么坏事了?
你说什么呢?

花溶此时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了。

我还不了解你吗?
江离雁走了过去将花溶手里的案卷拿了过来。
翻看了两页之后,抬头看了一眼花溶。

这不是南客该办的事情吗?
对于江离雁花溶实在是撒不了什么谎话。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坦白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
江离雁的神情别提有多差了。

她这不是胡闹吗?
花溶缩了缩脖子。
那你对我说也没用啊,她现在指不定都跑到哪去了。

再说了,她选择自己的婚姻自由还不行吗?

江离雁看着花溶,有些话他想说,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于是只能选择沉默。
你不会是要去告状吧?

看着江离雁转身离开,花溶忍不住问了一句。
江离雁留给了她一计眼神。

这件事情北行自然有权知道。
哦。

以花溶现在的实力,自然是打不过江离雁和徐北行,既然这事情都被江离雁知道了,那她也没什么好再隐瞒的了。
毕竟,她也尽力了。
徐南客自幼习武,逃跑这件事情她是最在行了。
一路上她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总而言之在走了半个多月之后,她终于来到了一个地方。
大街上人来人往,徐南客看到也有些累了,想找个客栈住下,却发现找了一圈都客满了。
怎么?你是看不起本姑娘是吗?

徐南客将一袋钱袋放在了掌柜的面前。
那掌柜的看着钱袋子,只是笑了笑。

(掌柜的)姑娘实在是没客房了,这几日外来人较多,我们这的客栈都满了。
徐南客也没再强求,只能拿着钱袋走出去了。
这才刚出大门就被一个人影抢走了手里的钱袋。
胆子都不小。

徐南客嘴角一扬,运动内力追了过去。
那人见到快被追上了,情急之下竟然拔出了一把匕首,朝着徐南客挥了过来。
这种小伎俩对于徐南客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她轻松躲了过去,随便还拿回了她自己的钱袋。
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可别再让我逮到。

徐南客说完转了个身,刚没走几步,背后的人就不老实了。
徐南客嘴角一勾,一个转身回旋踢将那人踢到了角落里。
我给过你机会的。

徐南客活动了一下手腕,随后对那人就是一顿没有招式的拳打脚踢。
大街上的人目睹到这一切之后,默默地离案发现场站得远远的。
生怕殃及无辜。
徐南客的这一顿痛打倒是惊动了官府,最后徐南客和那人一同去了一趟衙门。
过了没多久她就自己一个人走出了衙门。
这东璃国的治安未免也太差了。

徐南客叹了一口气,朝着郊外走去。
在郊外架起篝火,她坐在一旁烤着打来的野兔。
就在她准备烤好时,一个人突然扑倒在了她的脚边,吓得她把手里的野兔都扔到了火🔥里。
看着那人一身的华衣,徐南客眉头一皱。
看着他身上的伤痕,再看清楚面容之后,她倒是被惊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