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寂寥。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秦兄,我觉得与其两个人这样痛苦,不如把话说开为好。

说开了让她不顾一切的去为我找解药吗?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我们女孩子的心思我最了解,如果换做是我,我宁愿听真话,而不是活在谎言里。

我心意已决,你无须多言。
唐楚蝶看着秦尚城那坚定的神情,也没再说些什么。
倒是花溶这一边出了点状况。
╭(╯^╰)╮

天啊!我为什么要想起这些事情啊?

花溶抱着脑袋一副生无可恋。
兮乐你在哪啊?再给我来十瓶忘忧水吧!



徐北行!你要吓死我啊?

呼——

花溶长舒一口气,刚才着实被眼前突然冒出来的这个人吓得不轻。

我是来问南风大人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回去?
嘿嘿嘿,我可以不回去吗?


你说呢?
不是,你看啊,启初盛世太平,我回去也没什么事。你就让我在外面多待些日子呗。


启初是没什么事用到你,但你是不是该回去解释一下奇门遁甲和缺一本的事情了?
呃,这个嘛……


南风,你要怎么玩我不管,但是你是不是该回师门向师父交代一下奇门遁甲和缺一本丢失的事情?
北行师兄,说来你可能不信,这两样东西可能有它们自己的想法。


少跟我贫嘴!
徐北行说着就上来拉住了花溶的手,随后一脸震惊。

你的琵琶骨怎么断了?
花溶慌慌张张受回自己的手。
我就是不想要武功了嘛。

徐北行审视地看着她。

不想要了?你辛辛苦苦跪在上清宗大门前整整三天三夜,为的就是习武,现在你跟我说你不想要武功了?

花溶!你觉得我会信吗?
北行师兄,你别着急,我……


我能不着急吗?你被人废掉武功,这是对我们上清宗莫大的羞辱!
看着发狂了的徐北行,花溶缓缓低下头。
徐北行一般都是叫她南风,只有到了最生气的时候才叫她花溶。
可见现在徐北行有多么恼怒。

谁干的?
花溶低下头,一脸犹豫。

花溶!
徐北行突然提高声音,把花溶给吓了一跳。
是……是我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说人话!
我去闯凯旋门了……

……
空气瞬间安静了……
花溶缓缓抬起头,看到了黑着脸的徐北行。
北行师兄你还好吧?


凯旋门……花溶你长本事了!师尊都不敢闯的地方你都敢去闯!现在你能站在我面前算你命大!
这句话那位使者也是这么说的……

徐北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
废都废了,说再多都于事无补,徐北行只能把话题转开。

一句话走还是不走?
不走!


那你就等着被东厂西厂的那群太监弄死吧!
徐北行带着一肚子火气离开了。
留下花溶一个人静静地待着。
咚咚咚——
谁呀?


花溶姑娘,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什么动静。
哦,没事,我自己闹着玩呢。


那花溶姑娘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
好的。

暗处
徐北行看着花溶的房间,一脸凝重,师妹都成这样了,他回去不是被师父打死,就是被楚大人打断腿。
眼下也只能在暗处护着她了,但愿东厂西厂的那些家伙不要发现她。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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