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群仙鹤腾云直奔幽冥界而去,女娲站在莲池边,身旁是一青衫仙君。

“天后说要你前往佛莲生长之地,你为何转道来了我这?”

“女娲娘娘心如明镜,自然知道小仙心中所想。”

“我这的莲花,不太好照顾,尤其是那一朵,太躁了。”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娘娘若是相信我,不妨交给小仙,我定会打理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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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是没想到,堂堂一个算星命的还懂得饲养花木。”

“跟在花惜上神身边多少耳濡目染罢了。”

“那先放下这个话题,我们来谈谈吧,妖魅星究竟在谁的肚子里?”

“那小仙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幽冥界——
仙鹤有序的停在奈何桥上,桥下是忘川,若要前往前往大殿,需得坐上船只。
只见桥边,一石头化作人形,款款走来,微微福礼。

“三生见过仙子,不知仙子来幽冥界有何贵干?”

“今日竟不是孟婆来迎,倒是委屈了三生姑娘,整日蹲守在这桥头。”

“仙子说笑了,孟婆日理万机的,这些小事还是由我亲自来比较好。”

“可若是仙子来找惜月上神的麻烦,那就不能进了。”

“三生姑娘宽心,这些是药王赠予上神的补药,如今上神即将临盆,这不总得过来备些薄礼。”

“药王易茯苓,见过三生姑娘。”
二人如此客气的与这石头化作的女子说话,全是因为她是前战神之妻。
战神生前做的最多的一件事,便是宠妻。
死后,自然该给的面子都是要给的。

“既然药王都亲自来的,岂有再拦之意,里面请。”
只见三生手轻轻拂过,河中便出现了渡船,二人上船之后,很快就到了望月宫。
那是惜月上神的住处。
宫内,女子倚着栏杆,一手托着肚子,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
她的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身后仙侍萃华走上前在她耳边低语,她托着笨重的身体往帷幔后面走去。
渡船靠岸,紫菱仙侍与药王下船,缓步走进了望月宫中。
殿中人烟稀少,一来方便上神安心养胎,二来也方便了自己本身。

“萃华见过二位仙子,上神身子笨重不宜见客,只好请二位在此处等候了,若有什么话我可代为转达。”

“药王易茯苓,因感激当年惜月上神点化之恩,今日特送来些许补药,望上神不要嫌弃。”

“本仙奉女娲娘娘之命,来向惜月上神请话,何时回娲皇宫。”

“小仙知道了,这就进去回禀上神。”
紫菱说这话确有私心,自己看着长大的帝姬每一日努力修行,都是为了不让自己的母亲如此操劳。
可现闹到这般田地,也需得做些回转之事。
帷幔之后,隔着层层菱纱,看不清后面所座之人是何表情, 但今日目地已经达到,就看上神怎么想。

“上神,这些是药王送来的补药,还有娲皇宫的紫菱仙子也来传话,问您何时回娲皇宫?”

“回娲皇宫吗?”

“我还尚未想好,不过待这孩子降生之后,我想带回去让母亲取名,赐福,再让她看看我的夫君。”

“刃他很优秀,对我也极好,也罢这些母亲都是知道的。”

“还有萃华,这些补药非是药王所赠,而是我那嘴硬的母亲。”

“你出去便跟紫菱仙子好好说说,待一切尘埃落定,归期将至。”

“好,上神回去歇息吧,晚些时候冥主会过来看您。”

“嗯,萃华这些年你跟着我也蹉跎了不少年岁,你啊早日和谢诚修成正果的好。”

“上神竟光笑话我,如今您好好将养着,来日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才是。”

“你瞧你越发啰嗦了,我便回去歇息,你去回吧。”
片刻后,萃华自帷幔后走出,紫菱打量着后面的人已经起身离开,心中也是惴惴不安。

“上神说了,多谢药王赠药,另外上神还说一切尘埃落定,归期将至。”

【微微一笑,心中的不安也放下】“多谢仙子告知,我等就此拜别。”

“难得讨上神欢心一次,小仙拜别。”
二人依照着来路,回到奈何桥边,承上仙鹤踏上归途。
娲皇宫——

“小仙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不出半月天后与上神的孩子都将诞生,天后肚中必是妖星。”

“而上神肚中是被天命所选的有福之人。”

“只怕会有变故,那个鼠精不是将你寻了个由头打发出了九重天吗?”

“鼠精?噗,原来娘娘还记得天后之前的身份。”

“若不是月儿以前跟她是挚友,这等改命之事怎能轮得到她。”

“如今倒是愈发忘了自己的身份。”
天后曾是一只蛇鼠精怪,只因当年还不是天帝的星华上神在妖界与之结缘,何来的今日地位。
更不会因为惜月上神为之改命,成为神族一事。
九重天,星澜殿中一片狼藉,书册翻倒在地,杯盏俱裂一地。
天帝星华杵着眉头,撑在桌案,旁边是哭的梨花带雨的天后飘萝。
他记得曾经的飘萝天真烂漫,为人爽达,如今这如凡间市斤泼皮的女人,又是谁?

【头发凌乱,珠钗歪歪斜斜的插在发髻上,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她嘶哑开口,不复竖日里那般温和】“星华,你到现在还在为了惜月和我争执!”

“你是在怨我当初用下贱的手段与你在一起。”

“你现在报复我,你让我堂堂一个天后情何以堪,让我如何面对九重天的诸天神仙。”

“我早就看出来了,大婚当日你因为惜月在南海遇难,你就抛下我一人,你可知我受尽了冷眼!”

【面色愠怒】“够了,天后注意你的言辞。”

“我需要注意什么,这几千年来我的脸面你在乎吗?”

“你不就是听不得那些诋毁惜月的话吗?”

“惜月不喜欢你,她只喜欢赤刃,你爱而不得才会娶我,你这是在报复我,还是报复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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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嘶力竭的说着每一个字,每一句都像利刃一样刺痛着星华的心。
若非相爱,自己又怎会纵容她贬谪神君,自己过来本意安慰她,可现在弄成这样,真是半分心情也无。
他对惜月素来只有同门之谊,可在她眼里却成了不能出口的话语。
他的挚爱何时变成这样,他想不明白,也愿意纵容她,只要不出人命他可以为她抵挡一切,可现在自己却看不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