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不仅有修行者,也有修行妖。修行妖和修行者一样,需要在一个特定的星球上生存。修行妖一般情况下要比修行者强很多,但是那是在太阳系其他的星球上。在地球,人类是占主导地位。
在地球上也有很多修行妖的帝国。比如说中国的青藏高原,就有一个白虎帝国。还有巴西的,亚马逊帝国。这些都是人类极大的威胁,更是禁区。
虽说是威胁,但人类并没有怎么样。因为如果人类花大量精力灭掉这几个帝国,那也是不成问题的。
有修行妖,那自然也有笙修妖人类在星修者这方面,并不及星修妖。人类仅仅只是在地球占据了主导,但在整个太阳系,人类对性修养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胁。
曾经人类的星修者,也尝试灭掉这几个帝国的。但却遭到了星修妖强烈的报复,当时地球上的人类差点全部毁灭。为此人类再也不敢打这些帝国的主意了。
现在的天已经黑尽了,金阳和蓝晶晶告了别。来到校门口的站点,准备等一辆公交车。也有好几辆出租车路过,但金阳的钱并不足够坐一次,所以金阳只好碰碰运气,看有没有公交车。如果没有的话,他可能要在这里过夜。
金阳的家离武汉一中也是有武汉半个城市的距离,走着去那至少也得花一晚上。
但很遗憾,估计现在公交车已经没有了。就算是有也不是去他那一条路,想坐地铁那也没带卡呀。
无奈之下,金阳甚至都有点想在学校里住。但是学校里有什么地方可以住的?宿舍已经锁上了,和晶晶姐住,金阳立马消了这样的念头。
金阳有些丧气时,但一只手出现在了金阳的肩膀上。金阳下意识的想回头看,但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对方强大的气息,金阳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吓出了一身冷汗。
“别慌,是我呀。你看看你的头发,刚刚还干着呢,竟然有这么多水。你是洗过头了吗?不对呀,你好像没离开过。”吴武在一旁嬉笑道,便把手重金阳的肩膀上拿开。
竟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怎么在这儿?”
“拜托,我可是在这教书的啊,不能来吗?”吴武说道。
金阳没有说话,但从表情可以看出他那想吃人的表情。
吴武看了看,便说道:“你之前是和哪个小美女约会来着?我可是和那小美女的妈妈很好的,要不然我给你当媒人呀。”
金阳听了顿时气急败坏的道:“我和她认识都不到一天,怎么就成约会了?”
“是,没约会,那你叫人家帮你修炼。是想好好努力,还是想多看看人家。”吴武继续调侃道。
金阳顿时说不出话来,要说修炼,那也是有的。要说想多看看,那当然也是有的,毕竟看美女能长寿。
“不过学校可不允许早恋,你可得注意一点。不过你也挺聪明的,居然认人家做姐,之后成闺蜜。然后就成女朋友了,对吧?”吴武讥笑道。
“才没有,我是真心认她做姐的。还有,你竟然跟踪我!”金阳没好气的骂道。
“什么叫做跟踪?以我的精神修为,你在十万八千里做什么我都能感觉得到。还慢慢的一步一步跟着你吗?”吴武摆出了高傲的模样。
“有什么区别?”金阳反驳道。
“哈哈哈,得了,你不用回家。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修炼。这一个月你都要在那儿,直到开学。”
说着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金阳与吴武的面前,司机打开车窗说道:“二位要去哪儿?”
“青元山,青元武馆。”吴武回答道。
“上车。”出租车司机直爽的道。
但当吴武打开车门要进车时,转头向金阳问道:“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金阳顿时无语了。
……
武汉市的南面,也就是长江以南。有一片绿化区,这片绿化区一般都是修行者的圣地。这里的灵力也是十分的纯净,在这里修行也绝对是事半功倍。
而在这片绿化区中,有一座山,名叫青元山。青元山的山腰上有一名叫青元的武馆,在武汉市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武馆经常有修行者来这里修行,武馆的训练器材也是对外开放的,虽然要花一些钱,但那也远比城市里的少很多。
这个五官不光有很多修行者。也招了一些学徒,在这里的学徒是没有暑假和寒假。他们一年到头都在修行,而此时的训练场上就有二三十名年纪不同的学徒在训练场上。年龄都是在十八岁以下的。穿着一身像是老年人打太极的服装,头发更是一点都没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都是和尚呢。
青元武馆的馆主名叫张刑天,是这二三十名学徒的师傅。典型的地中海头型,也是穿着一身太极服装,看起来像个四五十岁的大叔。此时的他正在训练场上呵斥着这二三十名学徒。
但张型天和这二三十名学徒,都看见了一名中年壮汉背着一个是17岁左右的男孩翻过武馆的围墙,跳进了训练场。
“班主任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金阳细声的说道。
“没事儿再多背会儿,我不累。”吴武温和的像一个母亲似的说着。
“很恶心你知道吗?快放我下来。”金阳原本搂住吴武脖子的双手已经放开了,握着拳在空中挥舞着。
“好啊。”
吴武放开了那抓住金阳腿的双手,金阳直接倒在了地上,摔了一个狗啃泥。
在武汉一中时两人都没有钱。最后没办法, 吴武只能动用了它那强大的修为。武汉一中离青山也是比较远的,其中还是要跳过一个小长江。当吴武跳过去时,竟然都觉得这这比过山车还刺激。
一旁看着的那二三十名学徒轰然大笑,但因为张新天瞪了一眼,很快又止住了。
张型天走了过来,对着吴武道:“这就是你说的那名失忆男孩?”
“没错。”回答完,转头向已经起身的金阳说道:“金阳,这是你张师叔。”
“师叔好。”竟然简单的敬了个礼,之后又用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张信天打量了一下金阳,便转头向南,二三十名学徒中一名看起来比较大的道:“天恒,给金师弟安排住宿与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