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熠星明明是你比我更不好聊天,好吧。
白敬亭怎么会,那有了。
蒲熠星有。就是。
白敬亭行,行,行,我更不好说话。我让着你。
蒲熠星你这些天过得怎么样?还不错吧。
白敬亭就那样呗,还能怎么样。
白敬亭伸了个懒腰,慢慢的说道。
像一只刚睡醒的猫儿一样。
白敬亭我不在这些天学校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啊。
蒲熠星就那样呗。
蒲熠星故意学着白敬亭的口气回答着白敬亭的问题。
白敬亭嘿,怎么还学我说话呢?
白敬亭猛的一下勾住蒲熠星的肩膀,把蒲熠星弄了个趔趄。
……
蒲熠星和白敬亭走到了操场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操场上正有人在打魁地奇。
白敬亭年轻就是好呀!
蒲熠星怎么了,你这出去走了一趟,开始感慨起来了。
蒲熠星整得你跟四十岁似的。
白敬亭你不懂。
白敬亭装作神秘莫测的说。
蒲熠星得了吧。
蒲熠星怎么,想打球了。
白敬亭是有点,挺久没打了,手有点痒痒。
蒲熠星那走呗,去训练场打,他们应该都在呢。
于是两个人刚坐下没有多久就又起身往魁地奇训练场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