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尴尬就尴尬吧,姐姐重要。”原恩辉辉注意到女人手上的红肿,仅花了半秒不到就上前检查她的伤势,却被唐雨格一抬手挡住。
“你先等等。”
冻千秋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我们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唐雨格没忘记正事,让他们先进屋:“具体的情况我们之后再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几人会意,安静地等着。
“这里有一种新的力量体系,现在跟我回去,假装被他们俘虏,等获得新的能力,再从长计议破坏这场祭祀。”
几人一同走进村庄的内部,正好与德普森相遇。
他担心地上前:“我弟弟说你独自去了,没有事吧?都怪我,我应该跟着去,你有没有受伤?”
原恩辉辉:???
德普森:深情. Jpg
唐雨格不动声色地躲开:“我没事。你先回避一下,我要请用点神了。”
德普森识趣的离开,与她相约在天行柱。
带他彻底走远,唐雨格才询问蓝梦琴:“你还有魂力,对吧?”
她点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这里的人感知不到魂力,可以借助魂力把这个印记刻在你们手上。”
这是被点神洗刷过后的痕迹。
几人装作被洗脑的样子,安安静静跟着唐雨格走向了天行柱处。
德家兄弟二人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他们开始进入,却蓝轩宇时,出现了问题。
男生突然双眼通红,不断撞击着无形的墙,周围的环境似乎对他的血脉很感兴趣。
他感觉骨头被压断,隐约中,看见一条巨龙被人们扳倒,一片片的龙鳞被拔下,龙筋被挑出。
他感觉到被人抽筋扒皮的痛楚。
几乎是燃烧血脉,发了疯一样,冲出了天行柱,血脉爆发,竟一时间突破了限制。
魂力喷涌而出,唐雨格瞬间发动画腾,把五人带至远处,但手中“脆弱”的点神也在一刻间灰飞烟灭。
德普森反应没有那么快,被余波烧伤的面颊不断融化,十分吓人。
这场异动引起注意,族长从大房子里跑出来,就看见了肌肤发红的蓝轩宇。他眼里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贪婪。
“快!大家快加大符阵!把他的力量吸收,就可以开启召唤阵了!”
所有钱穆斯一同发力,地面上亮起诡异蓝光,升起锁链,困住蓝轩宇。
他体内最后一丝魂力终于被榨干。跪在地上时还在不断嘶吼。
德普尔上前,不想让他弄脏天行柱,手却被紧紧扼住,原以为是意外,毕竟凡人能拿他怎么样呢?
蓝轩宇曾不用魂力,全靠体质,一拳废了一座山头。
对于魂师来说,顶多是皮外伤,但却可以要了凡胎的命。
一只手制住,另一只手卡住普德尔的脖子,直接拔起了他的头。
皮肉相连接被拉起,德普尔的表情也定格在不屑的笑上。
蓝轩宇把人首扔在地上,挑衅地看着他们。
德普森红了眼要冲上去,蓝轩宇却飞快从从某一边的人群跑出。
勒本无所畏惧,但身体素质不行,被一拳打走。
钱穆斯的攻击随之而来,被蓝轩宇一一躲过,反倒落在了其他人身上,硬生生让他杀出了一条路。
“你给我弟弟陪葬!”德普森看着弟弟的尸体,狠狠掷出一把断剑,中正他的胸膛。
“轩宇!”冻千秋看见炸开的血液,心脏被什么生拽,那种感觉就像当年眼睁睁看着父母死去那般。
断剑刺穿他胸膛的刹那,她后颈的旧疤突然灼烧起来。
一万多个日夜,母亲垂死时的抓痕,此刻化作毒蛇啃噬骨髓。
血珠顺着银甲纹路蜿蜒、与记忆里族人破碎的肠衣中渗出的黏液重叠,那些温热的、腥甜的、黏腻的死亡气息,正穿透时空从每个毛孔涌入。
那场惨不忍睹的、针对魂兽、屠戮她的至亲的猎杀。
那时,寒风卷着火星,掠过她颤抖的睫毛,恍惚间望见恩人挑开她身上腐尸的长枪,此刻正化作月光,碎在他染血的眉骨。
心跳剧烈颤动的节奏,突然与幼时躲在尸堆里听见的啼哭共鸣——原来绝望也有轮回的韵脚。
已经有太多不可挽回的痛苦,这一次,她真的不想了。
她跟了上去,好像要追上走在前边的族人们。
(作者没看过斗三,只听说过大概,千秋在这里的设定是海族小公主。)
躲进森林,里面原本忠心的魂兽惧怕龙神的血脉主动让路。
有些人为了保护勒本,将其拦住,不让他们进入森林。蓝轩宇得以逃脱。
唐雨格早在蓝轩宇暴走时,就把同伴移至地牢。
对于冻千秋的离开,也觉得无所谓,那些勒本傲慢的很,不会把他们放在心上。
“等会你们自己进去锁上锁。在我回来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骚动结束后,唐雨格走到族长面前,主动请罪:“是属下无能,让这人在点神之前跑进了天行柱,差点酿成大祸。不管他们同伴有没有这般能力,属下都已将他们送进地牢。请族长同我前去审问。”
族长浑不在意地挥手:“免了,小失误,你不必放在心上。”这话正中唐雨格下怀,不急不忙地转移话题:“我看着天行柱神光熠熠,定是召唤阵成,大人要重降人间。”
这话简直戳在族长的心窝上,笑得眯起眼,缓声道:“莫及。”
唐雨格看见发狂地德普森,以及他弟弟的尸首。
德普尔的血液渗进地上的浮阵,光亮异常。
刻在天行柱上的琼的圣图仿佛活了一般。
蓝轩宇的魂力无法补足阵法,但再加上普德尔的血液,和他的生命力倒是填补了些许空缺。
“谁愿做这第一人?”族长面对族人。
天行柱可以将所有腾力凝聚一人身上,让其暂时做与琼对话的人,获得无上地力量,带领他们征服这个脏污的世界。
他根本不用担心族人会怯场,为了琼斯,他们永世不得再入轮回,都在所不辞。
果不其然,大大小小的声音响起,全都主动请缨,
族长点点手指,似乎要随手点一个。轰的一声,红色的光波将人群震开。
流着血泪的德普森缓缓走过,而族组长的手正巧落在他的肩上。蓝轩宇虽陷入狂暴,但还是吊着一口理智。
而此时,沉寂许久的仇渊再次夺过身体的控制权,:“一出麻烦你就跑,让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要不这第二人格你来当吧。”
仇渊面色不愉,连气质都变得阴郁诡谲。
寻宝兽吓一跳:“主上,您在说什么啊?”
仇渊闭了嘴,想起自己要假扮蓝轩宇,恢复温和的样子好声好气道:“刚刚我失控了,是为什么?”
寻宝兽沉思一会儿,还是道:“祖上,您感觉到了恐惧。”
它说这话时也十分恐惧。
几亿年来,它都靠着神龙神的各种作威作福,这奇怪的东西却让龙神魂魄都感到不由自主地战栗。
“主上,我们一定要调查清楚,这会留有后患的!”寻宝兽显然是想到龙神的上一次失控,十分后怕。
“你说找就去找啊”仇渊没好气道。
寻宝兽愣一下,又蔫了。
“要找什么东西吗?”
树丛里,小个子的身影跳出来。阿曲看着蓝轩宇。
她没见过魂灵,只能看见这个在天行柱前发疯的男人在自言自语。
“精神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她原本就是钱穆斯的血脉,之后又修炼魂力,反倒让她找到在这里自由进出的方法。
刚才,她目睹了整场闹剧。
“我算是这里的叛徒,如果你们不嫌弃,我可以帮忙找东西,你们应该是唐姐姐的朋友吧。”她是听见母亲对外面世界的夸赞产生了好奇,见一眼真正的色彩后便主动离开,但勒本却在心中生根。
那个用来粉饰太平的冒牌货已经被她亲手解决,但心中依旧空落落的。
她想知道这个信仰的真相,更想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
仇渊同意了,反正这副身体死掉,也和他没关系。
他很快又反应过来:“我们?”
“嗯?”阿曲疑惑地看向姗姗来迟的冻千秋。
“走吧。”发现勒本没跟上,冻千秋恢复些许从容,与仇渊对视。
勒本有一个藏书阁,从比尔大陆建成以来,一直记录到现在。
由于勒本严格照血统高低排位,钱穆斯以下是不会擅自前往书阁,那里并没有守卫看守。
仇渊看着满目的书籍陷入沉思:这么多书,看得完吗?
魂师的脑子被开发过,算得上过目不忘,可这成千上万的书,就算一页只看几秒,也要拖上不久。
藏书阁陈腐的羊皮纸气息让仇渊皱眉,指尖抚过书脊时惊起细小的尘埃在月光中起舞。
“你在你的种族里,也是个小公主嘛。”忽然地,仇渊看着冻千秋。
冻千秋显然一愣,定定地看着他。
他修长的点在发白的照片上:白净的女孩被魂兽或人类围在中心,出席谈会。
当年的屠杀前,人类开设这么一场冠冕堂皇的会议,不过是为了将它们引出深海,擒贼先擒王。
这张照片,应该是当年的情报之一,被勒本从某个遗址中一同带出的吧。
“你这‘不见得人’的身份……”他幽暗地眼神在泛黄的书页上扫过,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心,可能是因为生锈的窗子散发的腐臭,也可能是因为他此时的感同身受。
“你好啊,异类。”他轻笑起来,嘴角裂开的弧度扯动伤口,疼痛让笑声染上沙哑的颤音。
“不跟我装了吗?”冻千秋也笑,笑他破罐子破摔的演技。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仇渊。”仇渊绅士地行了一礼。
冻千秋突然将项链甩在泛黄书页上,银链在月光下晃出冷光:“正好,还给你。”
她指尖划过书脊积灰,“蓝轩宇每次整理古籍都会戴手套,而你...”目光扫过他沾满陈灰的指尖,“连装体面都漏洞百出。”
仇渊轻拍指尖的灰,簌簌落在照片里的她:"这么在意细节?"
"是厌恶赝品。"她低语。
“装出温和的样子,很累吧?”冻千秋突然伸手虚抚他嘴角,“要扯着怨毒的根系,去开赤诚的花。”
指尖在月光下投出细长阴影,正刺中男人结痂的伤口,“看啊,这淬了烈火的琉璃盏——”
她突然攥紧他的衣领:“摔不碎烧不化,连倒影都是暖的。”
“而你……”衣襟掀起的褶皱,与他破碎面具的裂痕重合。
“不过是躲在砚台裂缝里的蛀虫,连偷来的光都要染成黑色。”
“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她看着不再精美的假面,轻轻一句“你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赝品再完美,照见的也是你自己溃烂的魂魄。”
“今天是红月啊。”蓝梦琴看着天空,突然说道。
红月在气象中并无特殊之处,只是史莱克学院会根据月象定出一个节日。
“红月”便是作为六年级生最后的狂欢。
过了这一天后,六年级的暑假将结束,全身心投入到内院考核的准备中,气氛更加沉寂。
虽然他们都认为能活着离开,但这些天所见所闻也是让人闷的喘不过气。
“等出去后,我一定要好好的坑轩宇一笔才行。”钱磊悠哉悠哉的说。
唐雨格主动请缨,留下为德普森护法。
周围已经空无一人,天行柱泛着不知名的光。
好似散发出某种磁场。
“这就是混沌吗?”怨魔本想问黑白双生子。但没有得到任何回答,接着他神色一变,又窜回了精神之海深处。
直到唐雨格离开,他们都没有再出现过。
勒本很现实,大家都是钱穆斯,没有什么厚此薄彼的,除非德普森真的变成琼斯的接班人。
若非是唐雨格主动留下,修炼便不会有人看守。
想到这里,德普森血红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天行柱整整发了三天的光,在此间,仇渊终于把一整栋楼的资料看完。
原来在比尔大陆时就有龙族,不过那时它们只是皮厚力气大,口吐火焰让勒本难以对付。
每当一年中最热的。群龙就会来发难。
直到有一天,一条巨大的龙王想称霸世界,就在勒本快被灭族时琼斯现身。
她的拯救了她的信徒们,只轻轻一弹指就把龙王以及所归属的龙族碾碎。
而书中对于琼斯的攻击是这样写的:那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色彩,当光芒落入凡间,会变成无坚不摧的神柱。
仇渊推测天行柱就是那些神柱之一。
一下就弄死了自己的祖先,怪不得龙神都怕。
此外,仇渊还从一些手稿中推测出勒本的计划和一些过往,勒本是突然到这个时代的。
平平无奇的一天中,勒本们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花费百年才接受并了解这个不信仰琼斯的世界。
并学习这里基本的语言,习俗以及武魂。那时他们在这个灰色地带生活百年,自给自足的小经济。
就算没有画腾,他们也依旧遵循血脉三等级。
有一天救了一位外来者,他们对这里的天材地宝产生了觊觎。
同时,在与勒本的交谈中发现异常,感知到天行柱的存在,当时天行柱还并未被开启,他们只当那是一件秘宝。
而勒本不知道什么秘宝,他们只知道这是琼斯的真迹。
他们的神明被肮脏的觊觎了。
当得知外来者的意图时,不要命地冲上去,但倾尽全族之力都伤不了他们分毫。
没有修炼武魂,也没有画腾。在魂师面前,只是一群可以随意捏死的蚂蚁。
勒本的鲜血染红了琼斯的圣象,又些许溅在眼眶边,仿佛神在流泪。
天行柱逐渐发出奇异的光彩,同时,外来者们感受到一股杀气。
为首的人下意识就跑,但被一束光击中,钉死在原地。
同时光芒又飞去一位钱穆斯的身体,他手上立刻跳出多画腾,一击就将外来者杀死。
他们的血液为天行柱充能,让许多钱穆斯恢复画腾。
魂师染指了他们的神明,他们要反击,只有琼斯,才能领统治这个世界。
之后的百年,他们周围出现一个天地气韵很强的宝地。
于是,趁机传出假消息,派人潜伏利用驯服的魂兽,把人抓回天行柱处做献祭。
人数够后,他们就开始研究阵法,希望能将琼斯召唤到这个世界。
而点神是他们抓回来的一个邪魂师,把他杀死,却见心口发光,挖开后,发现这人把心脏练成了魂器,能够操控被化成真人傀儡的人。
被勒本用高等画腾融合后,就成了点神。
同时,仇渊也猜测,龙族当时就有灵智,识得文字。
当琼斯猎杀时,飞去了别的星系,因为皮糙肉厚在别的地界开始流传,所以龙族的文字几乎与比尔大陆的相一致,寻宝兽都能看懂。
书上说,当地表上的符文都浸染了琼斯的血液,天空出现她的瞳孔,那时是神明在审视世间,会将力量送给最真诚的信徒。
仇渊这才猛的往窗外看,血红的月亮,像凶兽的瞳孔一般凝视每一个不经意间瞟见的人。
唐雨格没被吓到,点神之后,她便知道这些秘密,但也不是无法招架。
画腾的术士失传已久,但勒本的阵法却是十分原始的,只要能看懂上面的文字,再加以改造,便能轻松将其破坏。
现在正是她做手脚的最好时机。
作话:小唐:让我看看下一个坑谁…
受害者·森:深情.JPG
十分抱歉让各位久等,作者临近高考了,确实分不出时间上号,但肯定不会弃文(我在学校的手写稿已经写到一下副本了)。
同时也说明一下以后剧情方面的改动,会逐步变成以小唐为核心的偏群像文,其他人戏份都会增加(看原著的时候我就恨三水把剩下六怪给忘了),辉辉我是肯定要写成恋爱脑的(xp就是姐狗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