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除好友的第二天,我做地铁三号线去了傅陵大学,正值疫情期间,我穿着灰色的背带裤,戴了黑色的鸭舌帽,不禁想起了谢孙海
你有没有暗恋一个人?
你有没有绝望一个人?
你有没有,放弃一个人?
我和谢孙海相识,要从7年前说起,2009年夏天,日本大量捕杀鲸鱼,对鲸鱼有着深度喜欢的我毅然决然的做了国际鲸豚保育协会的志愿者。从北京出发,近八小时的路程,671.1公里到达钓鱼岛。从钓鱼岛转机,越过224海里抵达日本捕鲸岛。
下车后,我才发现这里的神奇,即使被称为捕鲸岛,却依然有着大量的鲸周旋,处处是鲸鸣。
晚上我和一个很帅气的日本青年坐在篝火旁,聊起了很多的事,最后,他问我,为什么要来这儿,不知道很危险吗?我怔了下。想起了鲸的一生,微微笑了笑。
“”生態系が与えたのは神聖で孤独だ。一鯨が死んで万物が生きてい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