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插科打诨正热闹,那厢清都的城门口也有远客到来。

“师父,这就是国都吗?”

“好威严!好热闹呀!”
小和尚好奇心大发,随着人流入了城不住四处打量。

“这里比我去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都热闹极了。”

“快收起你的好奇心,这地方你还是不要太好奇才是。”
明觉老和尚手中转着一串佛珠,劝告了徒儿一句。
好奇心害死猫这话可不是说说的。

“二位可是白玉寺来的的高僧?”
悲催的京兆尹没有辞成官儿,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早早就派了人在城门口候着,一有消息就立刻禀报。如今见了这一老一少就跟见了亲爹似的,赶忙问候。

“高僧不敢当,不过老衲师徒却是从白玉寺而来。”
明觉一转佛珠,习惯性摆出幅高深莫测的样子来。

“如此这般,却是快快随本官进见太子。”

“近来京中有贼子胆大包天,扰得百姓人心惶惶。孤千里迢迢特地请来二位大师就是想请大师看一看到底适什么人或东西在作怪。”
画面一转,帝昀和明觉已相对坐定,玄清小和尚站在师父身边好奇的看着帝昀大吐苦水。

“阿弥陀佛!”

“此事实在是奇怪。孤本意是仔细搜查贼人捉拿归案的。但在追查途中发现很有可能是玄门或妖邪作乱,非常人可力敌也。”

“故而孤才请来了大师。”
见着明觉光念佛号不接话,帝昀就只好再仔细的说上了一说。并且拿出了唯一的证据——一张黄符!

“我佛慈悲!”

“贫僧观这符纸,应当是玄门中人并非妖邪。”

“此前太师叔祖算到妖邪四起,人心将乱,现在连玄门中人都掺和进来了?”
一旁不知祸从口出的玄清小和尚下意识接了一句。

“什么妖邪四起?什么人心将乱?”

“明觉大师却是莫要瞒着孤!”
帝昀不愧为政客中的头子,抓重点的技术一流。仅仅是小和尚无意说了一句,他就从心底有了一种危机感。

“是这样,我白玉寺自建寺来,已有一百余年,我寺一代主持和太祖皇帝算得上是一辈人了。”

“一代主持法号一清,只收了一个亲传弟子,法号元慧,也就是我和明聪师兄的师尊,如今我和师兄各自收徒,这百余年来莫看寺中香火鼎盛,但迄今也就只得八人而已。”

“八人?不是七人?”

“是八人不错。这还有一人法号无休,不在本寺排列之中,但却与一清师祖是同辈,贫僧也要称呼一声师叔祖。”

“而本寺如今的主持正是明聪师兄,师父与师祖都已坐化。而这位去活了下来。”

“竟有如此高僧?莫非其已得道乎?”
帝昀听的十分震惊,这辈分有些略高啊!

“就是这位卜出了妖邪四起的信号,我等也才下山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