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
玉儿毕竟还小,

她还是个孩子。

需要好好教。

听到周以棠的话,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

对啊,大当家,

玉儿毕竟是个孩子,

慢慢教也行。
听着马吉利的话,王老夫人也点头。
玉儿年岁尚小,

大当家的,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慢慢教我怕她是教不好了!

连尊师重道这么基本的道义都没有,

如何能教的好?
连教导自己的夫子都不敬重,能教好吗?
李瑾蓉冷笑不已。
慢慢教吧,

她毕竟还小。

周以棠轻声劝道。
如今你打也打了,

骂了骂了,

不如就算了吧。


行吧,既然你为她说情,

这次就算了。

再有下次,
李瑾蓉甩了一下手中的鞭子,重重地打在地上,溅起尘土飞扬。

决不轻饶!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周玉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你看她的样子!
哪有一丝悔意!
她心里有气,

我去找她聊聊。

周以棠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细语。
李瑾蓉也只好安静下来。
玉儿,

周玉快步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
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
周以棠也不以为意,只是走到她身边,看了看她背后狰狞的伤口,有些疼惜。

打疼了吧?

你娘她不是故意的,

就是性子急了一点。

难免下手会没个轻重。
我已经习惯了,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只不过这次下手格外的狠罢了。
若不是她修炼有成,内力护体,早就没命了。

我知你心里有气,

可她毕竟是你娘。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啊。
我情愿没有这样的娘!

作为李瑾蓉的女儿,根本就是一个悲哀!
不论对或错,错的永远是她们。
挨打的也永远是她们。

玉儿!

那毕竟是你娘啊!
然而周玉已经快步离开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不想听她那父亲的废话。
房间里,铜镜前。
周玉将后背的衣裳都剪开,将金疮药粉对着后背直接撒了下去。
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周玉眉头也没皱一下,只是看着镜子里面无表情的小人儿切切低语。
只是性子急了一点,

就可以毁掉别人的一生吗?

她不知道周以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可她却牢牢记得那句话。
幸福的童年治愈一生,而不幸的童年需要用一生去治愈。2
不求与太阳并肩,只求大大勤劳更新让我再熬十九天。
都说小孩子记性不好,可实际上,小孩子记得比谁都牢。
就算身体会忘掉那些受过的伤,可记忆里的那种害怕却铭记于心。
譬如她。
风很凉,天还未亮。
周玉孤身一人只着中衣来到洗墨江上。
今天是一个适合下山的日子啊。

周玉看了看微微破晓的天空,有些感慨。
再低头看这洗墨江,眼光微凝。
都说这洗墨江插翅难逃,

我倒要看看,

是你这牵机阵厉害,

还是我凌波微步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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