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夜寒,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这是,许夜寒亲姐姐说的,哦不,是庶姐说的。最可笑的是许夜寒以前真的很喜欢这个姐姐,哪怕她再不好,再虚伪。
“许夜寒,你连自己的母亲都守不住!”这是,许夜寒嫡亲哥哥说的,是有失去母亲的气愤,可……阿寒没有啊。
“许夜寒,我那么用心的栽培你,你!哎……家门不幸。”这是最器重许夜寒的父亲,以前父亲有多和蔼现在就有多尖酸,那慈父外表下是失不了的算计。
“阿寒,好好长大,阿娘最喜欢阿寒了。”这是阿娘对许夜寒说的,也是最后一句话。
……
许夜寒感觉浑身冰凉无力,眼前一片昏暗,他只记得,阿娘……阿娘死了,死在他面前,但是……他没法反抗……他看着自己的阿娘被凌辱,被虐待,被伤害……他躲在那个衣柜你,自私虚伪贪生怕死,他不能出来,也没办法对抗那些人……
哥哥不理解他,庶姐不待见他,父亲厌恶他,阿娘也会恨他吧,他那么懦弱……
自己孤孤单单的流浪了八年,夜未尝荒废自己的武艺,找了个妖僧做师傅,学了不少东西。
这次,他的任务是刺杀一个人,当朝王爷,顾悦。许夜寒自认为,自己的武艺虽然敌不过师傅,但也不至于被完虐吧,然后事实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巴掌,真的……许夜寒感觉自己的功力与那位高手相冲,随分不了高低,但那人内功深厚,许夜寒讨不了任何好处。身上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伤口,幸亏师傅的妖僧给了他不少符纸,才使得他死里逃生。
不过也没好到哪里去,不知道在哪里昏了过去。他这样想,自己现在鲜血淋漓,看着与死人无异,怎么会有人救呢?
他睁不开眼睛,只感觉有一个人,缓缓将他抱起,那个人很瘦,很有力,声音很干净。他像一个寒冷的人突然碰到暖阳,在他的身上疯狂汲取温暖。
……
许夜寒缓缓睁开了眼睛,是一个陌生的竹屋,许夜寒慢慢的坐了起来。看着这个陌生的屋子,不算大,但什么都有,很干净,位置不错,有暖暖的阳光撒下来,许夜寒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感觉到了许府的温馨,从未有过的温馨和舒适。
“噔噔……”外面好像有人在敲,许夜寒第一反应立马爬起来,摸向腰边的刀,第二反应是我刀呢?!
门外响起了一阵温和但稍显清冷的声音,孟以温笑了笑说:“公子,醒了吗?”许夜寒稍微愣了愣,有些结巴到说道:“我我我……醒了。”孟以温听着这明显有些结巴的声音,感觉这个人还挺可爱的。看着这竹门,有些无奈的说:“那我可以进来吗?”许夜寒听到这个,才想起,自己还没让人家进来诶。赶忙说道:“哦哦哦,进来吧。”孟以温真的感觉这个小家伙,很可爱有点憨。
许夜寒自从孟以温推开门就一直盯着他,看到这人,身着白衣,一尘不染,还未束冠,那墨一样的长发被白色的发带,半挽起来,多了几分仙气少了,几分烟火气。他肤色很白,鼻梁挺而精致,嘴唇很薄,微微有些苍白,好像有些体弱。那人那双眼睛真的就很绝,是桃花眼,但又跟通常的不一样,没有那么媚,反而多了几分清冷和精致。
“公子,回回神?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