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蓝忘机禁足解除,可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只能在静室养伤
噔……噔……噔,传来一阵敲门声
“出去”
“含光君,我们是奉泽芜君之命来送药的”
“进来”
“含光君,您的身体怎么样了”
“放那,走吧”
“泽芜君说了,让我们看着您喝完”
“你们是何人,不是内室子弟不能进来,这些规矩都不懂吗”
“含光君,我叫蓝愿,字思追,他是景仪”
“哦”
“含光君,含光君,您怎么了,您还是快喝药吧,您要是不和我们可就倒霉了”景仪说
“嗯,好,家规五遍,罚你们不懂规矩”
“啊,不要啊”
思追拉拉景仪的衣袖“景仪,我们走吧”
他们走出静室
“都说这含光君通情达理,没想到竟是个小古板,不对……”
“怎么不对”
“应该是个老古板”
“景仪,我看含光君长得挺俊的,怎么老了”
“他年龄比我们大,难道不算老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而蓝忘机这里“啊啾”
“忘机,别站在这里了,放心感染风寒”
“是,兄长”
说完,他便回了静室,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拿上避尘,不顾伤势,出了云深不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