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翎站在张起灵面前,帽子遮住了她的神色。
雪翎是它吗?
张起灵?
雪翎终极是它做的,对吗?
张起灵你……
雪翎勾起嘴角。
雪翎救我,也是它要求你做的吧?
张起灵低下头,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雪翎我早就知道你救我是有目的的,但没想到,竟是它。
雪翎张起灵,我不会怪你。但,请你以后,也离我远一点。你怀疑我,同样,我也从未信过你。
雪翎走向自己的营帐,与张起灵擦身而过。
张起灵动了动手,却没有伸手抓住雪翎。
张起灵【救你,虽是它的要求,但我,从未后悔。】
雪翎走进自己的帐篷,躺在床上与原主对话。
雪翎【人心,都是肮脏的。】
雪儿(张雪)【你不能以偏概全。】
雪翎【你叫什么?】
雪儿(张雪)【雪儿。】
雪翎【我想听听你的故事,可以吗?】
雪儿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来。
雪儿(张雪)【我原名为张雪,是东北张家不受失魂症困扰的旁系。从某个角度来说,麒麟血脉对我们没有副作用,我们这一支旁系也就成了每一代张家族长伴侣选择的最佳对象。】
雪翎【也就是说,你的身份是,张起灵的未婚妻?】
雪儿(张雪)【对,不过,这婚姻已经作废。】
雪翎【哦~为什么?】
雪儿(张雪)【因为我已经不是张雪了,我是雪儿。四岁那年,张家内乱,我被遗落在外,族人们也全部被杀。所以,没人知道我活了下来,离开张家并改名为雪儿。】
雪翎【你父母也……】
雪儿(张雪)【对。我父母在那场内乱中也不幸被杀,我是一个人逃出来的。父母临死前告诉那时的我‘雪儿,离开张家,做一个正常人。’】
雪儿(张雪)【离开张家后,我一个人四处漂泊,遇到一对好心的父女收留了我。我在他们那里修整了半年,为了不给他们增添麻烦,我留下了作为张家本家身份象征的玉牌借此保护他们,自己则在乱世中闯荡,练就自己的本领。】
雪儿(张雪)【十四岁那年,我回到长沙去寻那对父女报恩,却得知他们已经搬走,当时的我有些失望。路过红府时,我见到了与那个女孩相似的女人。 他原来结婚了,丈夫是二月红。我靠自己的医术进了红府,在她身边守护她。不久,她认出我,并把玉佩还给我,与我结为姐妹。我叫她‘丫头姐姐’。】
雪儿(张雪)【一年后,她病重,我用自己的血为她续命。一次送药,我见到了一个人。他说他叫张日山,来寻二月红帮忙。他看着我手中的药皱眉,问药是谁配的,我淡定回答是我配的。他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药洒了,我不禁皱眉。他说药中有张家人的血,我心中惊讶他是张家人,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挣开他的手,将药碗收拾好,转身回药房重新抓药。他没有追来。】
雪儿(张雪)【后来二月红和丫头姐姐、张启山他们去了新月饭店,我被二月红派人困在了红府。我知道,他应该知晓了那药的成分。被困在红府的日子里,陈皮常来看我,逗我开心,我却未曾展开笑颜。我担心丫头,姐姐的身体撑不住。半个月后,我听到丫头姐姐已经逝世的噩耗。】
雪儿的声音哽咽了,却依然坚持讲下去。
雪儿(张雪)【参加完丫头姐姐的葬礼后,我把自己关在了药房里,不再出门,不再见阳光。】
雪儿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
雪儿(张雪)【几个月后,长沙保卫战役开始打响。我走出药房,在后方制药救援。当看到一个个伤员被抬进来时,我突然想起我们家族流传着一个护城阵法。这个阵法只能通过我们那支张家人献祭才能启动。所以有一线生机留给献祭的人,但很大几率活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