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双向梦境加致幻剂.
呜呜呜渣渣文笔求别喷.
我.想.逃.
马嘉祺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梦见一个男孩哭着喊着要他放他走。
而他会狠狠拒绝,像似掐灭了他最后一点希望,将门狠狠关上。
是夜,马嘉祺猛然惊醒。额角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起身走向客厅,看着缩在沙发上的丁程鑫在瑟瑟发抖
“怎么了丁儿?”
男人关切的问着,而后将毛毯往上盖了盖“天冷,别着凉了”
“你别碰我。”丁程鑫像是炸了毛的小猫,竖起毛发,露出锋利的爪子来保护自己。
冷冰冰的,一点道谢的意思都没有。
马嘉祺也是不恼,只是轻车熟路的摸索着去厨房喝水。
黑色的真丝睡衣为他增加了不少美感,就像妖艳且危险的黑色玫瑰。
回来的时候发现丁程鑫依旧将自己缩成一团,待在沙发一角。
男人俯身轻唤着“丁儿,早点休息。”
男人的声调降了下去,不一会就消失了。
丁程鑫轻手轻脚的坐起,快步走向了门口。外面的月光照进屋内,把本就不失华丽的摆件映照的有一丝丝城堡的样子了。
不过这不属于他,他也不想让它属于他。
快步走向写字台,急匆匆的拿笔在纸上写下字:
“救我,我想逃,他是个疯子。”
其余想说的话还并没有说完,身后缓缓的出现了一大片阴影,下一秒没写完的字的笔一下子被打飞出去,纸也被揉作一团。
“不解释吗?”
“解释什么……”
“求救信,他是疯子。”
“谁是疯子,我吗?我吗?”
马嘉祺像似突然发疯了一样的大笑起来
“我那明明是爱,你不懂吗?”说着,马嘉祺的手抚上丁程鑫的脸庞,眼神温柔的像似能滴出水来。
丁程鑫狠狠的拍开马嘉祺的手,冷声道“我不懂。”
瞬间,男人的眼神愈发深邃起来,与此同时,丁程鑫觉得后背一凉。
男人一步步逼近,丁程鑫一步步后退,躲闪不及,摔倒在地。
“丁儿疼不疼。”
丁程鑫别过脸去。
“为什么撒谎。”马嘉祺伸手捏住丁程鑫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马嘉祺伸手将揉作一团的纸张打开,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放到丁程鑫眼前。
拿了图钉之类的将信在铁链上固定好,而后缓缓道“有它在,你就别想逃。”
指了指固定的牢牢的信“这样够吗?”
而后摸索着从抽屉里拿出脚链,将丁程鑫按在地上,给他戴好。
“你看,漂亮吗?”
马嘉祺眼睛亮亮的,像是期待他的回答
怀里的人儿无声的哭泣了起来,泪眼婆娑。
“我觉得漂亮就行了,别哭了好吗……”
马嘉祺抬手为丁程鑫拭去泪痕,柔声哄着,下一秒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隔着衣料,马嘉祺仍旧能感受到,丁程鑫瘦的不成样子。
一定没有好好吃饭吧。
将人放在床上,细心的盖好被子,柔声道“好好休息,丁儿。”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人措手不及,丁程鑫紧闭眼睛,呼吸浅浅,许久,额头上的轻轻一吻让他乱了阵脚
是温柔吗……
只不过是假象罢了……
美丽的罂粟花足以让人致命
但他就是花,危险却美好,会让人掉入温柔陷阱,而后一步步吞噬。
拆吃入腹,万劫不复。
丁程鑫只觉得这一夜好长,好长。
白日终会来临,不是黑夜太长,只不过是没有白日罢了。
对面的男人黑色西装,零零星星的链条勾勒出了一丝脆弱感,戴着单只手的蕾丝手套,玫瑰花边,暗黑系病娇感。
他承认自己看呆了。
他确实好好看。
手旁放着红色的玫瑰,一大捧,应该是刚刚才送来的,什么零零星星还沾着些水珠。
永不凋零的爱……
现在又有什么爱可以去谈。
男人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灌了几杯酒。
葡萄白兰地,细品酒味不大,甜甜的葡萄味久久不散
马嘉祺抬手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了好看的锁骨
美的无可方物的男人,却像罂粟花一样危险。
“丁儿”男人轻唤着,抬手举杯示意他。
丁程鑫抬头看了一眼,有些恐惧,并没有理会。
在男人眼里,这仿佛是种挑衅,亦或是……邀请。
依旧笑得妖冶,挑不出一丝毛病
男人轻笑,起身一步步走向对面
“丁儿好像怕我……”
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为什么怕我……嗯”
温热的吻落在锁骨上,丁程鑫的身体不禁一抖
男人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耳根上“看啊,你还是怕我。”
男人起身,一只大手覆盖在丁程鑫眼前
“你看到了什么……”
“没有颜色,没有光……”
“我遮住了你世界的光,那么我便是你的光。”
一个冰凉的物件挂在了脖子上,马嘉祺细心的系好。
是一个星星形状的挂坠,漂亮的很。
“我这里,有一个月亮。”
“星星会一直陪着月亮的对吗?”
“星星是不会想着逃走,也逃不走的对吗?”
温柔的不成样子,可嘴里说出的话,让人心凉了半截。
“听过我唱歌吗?”
“想听吗?”
男人轻笑
“唇齿相交的故事听说过吗?”
“我教你……”
丁程鑫被男人拉起按在了墙上,毫无征兆的吻落了下来。
丁程鑫下狠咬了马嘉祺一口,马嘉祺闷哼一声也不恼。
“小野猫成长了,学会咬人了。”
男人回到座位上,喝下了杯中的红酒,然后狠狠将杯子砸向地面。
顷刻间玻璃碎屑飞溅。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一次次的给我希望,又一次次的亲手掐灭我的光。”
“马嘉祺,我恨你。”
丁程鑫发疯了一样的抓起地上的碎玻璃,划向了自己的手腕。
“你疯了!”
马嘉祺一下子吼了出来,眼角好像还带着泪花。
他好像愈发的看不清他了,视线渐渐模糊了。
“唔,好冷。”
丁程鑫发现自己是被冻醒的,仍旧是在狭小的地下室。
是应该庆幸刚刚的一切都是梦吗?
或许……死是另一种解脱吧
还没好好看过世界又怎么甘心啊
“丁儿,来吃饭了。”
门被开了一个小缝,来人便是马嘉祺。
走在狭长的楼道里,到处都是阴森森的。
巨大的房子里仿佛照不进阳光,阴冷的要命。
大门口依旧被铁链缠绕,无法出去。
马嘉祺依旧一身黑色西装,整洁得体。
他不止一次看呆了。
他觉得这个男人神秘的很,永远猜不透的样子。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看他笑的时候像个小孩子。
“嘉祺,今天的花真漂亮。”
“你也很漂亮”
相顾无言的吃过了饭,丁程鑫盯着玫瑰花看了许久。
“喜欢吗?”
“永不凋零的爱是吗……”
“阿祺我怕 ”
在椅子上止不住颤抖起来,将自己缩成了一小团。
止不住的泪水往下流,什么都不说
不一会儿的功夫马嘉祺的衬衣被哭湿了一大片。
马嘉祺觉得自己心口绞痛的要命,好像是要失去了他一样。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雪,整个大地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丁儿,你看,外面下雪了。”
怀中的人儿吸了吸鼻子,毛茸茸的小脑袋从怀里探出来。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的样子就像是好久没有偷过腥的小猫,觉得眼睛都亮了。
“想出去吗?”
丁程鑫耷拉着的脑袋一下子抬了起来,唇瓣又若有若无的扫过了马嘉祺的下巴。
“我带你出去。”
紧闭的大门被打开,沉重的链条掉落在地板上。
马嘉祺就这么看着站在原地一脸欣喜的丁程鑫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有想过逃吗?”
“你在这,我哪也不走。”丁程鑫眉眼弯弯
悬着的一颗心好像落地了
“自己出去玩吧”
“嘉祺不陪我吗?”丁程鑫鼓着小脸,气呼呼的问着。
看着丁程鑫,马嘉祺就觉得自己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马嘉祺没有回答丁程鑫,只是蹲在地上细心的包了一个圆滚滚的雪球,然后瞄向丁程鑫砸了过去。
被打中的丁程鑫不明所以“你什么意思哦”
“打雪仗啊。”
马嘉祺好久没有痛痛快快的玩过了,今天好像是例外。
只是因为陪他。
“嘉祺,你会堆雪人吗?”
“我可以试试。”
两个人成功的将小雪球滚成了大雪球,并且滚了两个雪球,成功的将雪人的身子和头拼在一起。纽扣的眼睛,胡萝卜的鼻子,用手划了一道长长的嘴巴。
“叫它小豆丁吧。”
丁程鑫笑笑,将脖子上的围巾摘了下来围给了雪人。
“为什么要取名字啊”
“因为是我们两个一起堆的”
丁程鑫望着雪人有些失神
或许该结束了。
袖子里攥着碎玻璃的手有些颤抖。
“嘉祺,会一直陪着丁程鑫是吗?”
丁程鑫声音有些沙哑忍着哭腔。
丁程鑫将马嘉祺压在大树上,抬手划向他的手腕,同时,也割向自己的。
马嘉祺欲挣扎,被丁程鑫压制的动弹不得。
“我现在也告诉你,丁程鑫这辈子都离不开马嘉祺。”
雪下了好久,他们,也吻了好久。
或许是马嘉祺先没有知觉的,整个人从树上滑了下来。
丁程鑫攥紧他的手,慢慢闭上眼。
这场大雪见证了一切。
见证了一切,见证了丁程鑫的杀人事实,见证了马嘉祺非法囚禁。
“林sir,尸检报告中检查出非法服用致幻剂。”
林警官从案子的卷宗中抬起头,皱了皱眉。
“好了我知道了。”
他们去救人的时候发现了案台的夹层了塞了一张纸条。
“我从未想过离开,因为你在,我哪也不走。”
“下辈子,我想好好的爱你。”
“扶案的永不凋零的玫瑰花,满地的碎玻璃渣,连天不停的大雪和流过的血,都证明我爱过他。”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