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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身影立在门口,逆光看不清面容,只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缓缓踏入这间堆满枯草的小屋
来人目光扫过原本捆着江阮的草堆,见空无一人,脚步顿住。低沉的声音在寂静屋里响起:

“人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躲在角落的江阮浑身猛地一僵,心脏骤然狠狠一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
是马嘉祺
是她熟识、从未设防的马嘉祺的声音
方才昏迷前的碎片瞬间全部串联起来——她正是撞见他在暗处私与人交谈,才会被人偷袭掳走
她在心里猜测过无数次幕后之人的身份,想过是陌生人作祟,想过是仇家算计,想过各种陌生的险恶与阴谋
可她唯独万万没有想到
亲手默许这一切、将她打晕囚在这荒僻破屋的人,竟然会是马嘉祺
巨大的错愕与猝不及防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江阮屏住所有呼吸,指尖微微发颤,却依旧死死压抑着心底翻涌的震惊,不敢发出一丝动静
马嘉祺站在原地,又往草堆方向走近两步,目光仔细扫过地面散落的干草

“居然能把绳子割断。”

“长本事了。”
他低声自语,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江阮缩在枯枝后面,心脏狂跳不止。她万万没有料到,马嘉祺竟然会亲自过来查看。她紧紧抿住嘴唇,强迫自己稳住心神,眼睛一刻不离开他的动向
马嘉祺缓缓转过身,视线开始向着屋子角落搜寻,脚步不紧不慢地朝着她藏身的方向靠近
江阮的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等他走到近前,一旦被发现,就再也没有逃跑的机会
她悄悄挪动手脚,身体压低,手摸索到身旁一块拳头大小、边缘坚硬的木头。她将木块悄悄握在掌心,做好准备
只要马嘉祺再靠近一点,背身露出破绽,她就立刻冲出去,夺门逃跑
马嘉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杂草被他踩得沙沙作响

“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这里。”
他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江阮的后背渗出一层薄汗,握木块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没有应声,依旧藏在暗处,静静盯着他,等待唯一能脱身的机会
他的脚步停在离角落不远的地方,声音平静地穿透昏暗:

“江阮,出来。”
他顿了顿,语调听不出喜怒,又缓缓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我要害你?”
藏在枯木杂草后的江阮指尖攥紧那块硬木,指节泛白。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震惊、防备,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
她不敢轻易现身。就算他说不是要害她,可事实摆在眼前——她听见他密谈,转头就被打晕绑到这间荒草屋,手脚捆缚,困在此处。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马嘉祺见角落没有动静,又往前踏出一小步,目光牢牢锁在那堆遮掩她身形的枯枝上:

“我没有打算伤你,把你带到这里,是不得已。”
江阮屏住呼吸,心里暗暗思索
他这话究竟是真话,还是用来放松她警惕的谎话?
江阮还在快速权衡他话语里的真假,思绪尚未落地,眼前人影一晃
不过短短一瞬,马嘉祺竟已经越过满地枯草,骤然出现在她藏身的枯枝堆前,距离近得几乎伸手就能碰到她
江阮心头猛震,下意识握紧手里那块硬木,身体向后缩了缩,脊背紧紧抵住冰冷的土墙
“你…你想干什么?”


“别想着动手。”

“我若真想对你不利,方才就不会和你多说半句。况且你如今一届凡人之躯也打不过我,不是吗?”
昏暗的光落在他脸上,看不清完整神情。江阮攥着木块的手微微发紧,始终没有放下心底的防备,抬声反问:
“既然不想害我,为什么让人打晕我,把我捆在这里?”

草屋里寂静无声,只剩风吹枯草的细碎声响
马嘉祺垂眸望着满脸戒备的江阮,神色沉沉,终于缓缓开口,道出埋藏许久的隐秘:

“还记得我之前预知到的未来吗?”
江阮一怔,捏着木块的手指微微松动。她当然记得
他目光落定在她眼底,声音低沉认真:

“我当时看到了你的情劫是丁程鑫,可我还隐瞒了你们一件事。”
心底骤然升起强烈的不安,江阮屏住呼吸,下意识追问:
“什么?”


“你之所以会遭遇情劫的原因,是因为严浩翔疯了。”

“他执念成魔,一心想毁了你,毁了整座皇宫,对你偏执疯魔、强娶豪夺。如果没有我们的干预,两年后的结局早已注定——你会被严浩翔彻底困在深宫囚笼,日日受他禁锢折磨,最后不堪身心煎熬,绝望服毒自尽。”

“而丁程鑫,就是在你濒死的那一刻,唯一闯宫将你救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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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看接下来的剧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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